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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戚戚:別伸頭,縮到盔甲里
鳥攻:為什么?
戚戚:俗話說,槍打出頭鳥
鳥攻:我們這個時代還沒有槍(⊙v⊙)
戚戚:那就是,箭射出頭鳥
鳥攻:我不怕箭
戚戚:再不聽話,手打出頭鳥(抬手,拍屁屁)
鳥攻:qaq
第一百五十章 殺局
強大的弩箭破空而來,一箭穿心,那舉著鋤頭面目猙獰的男人立時倒地, 當(dāng)場就沒了聲息。于此同時,站在最外圍的士兵“咔咔”轉(zhuǎn)身, 拿起長矛對準還在往前沖的百姓。
這二話不說就殺人的作風(fēng),比之江湖人更加狠辣, 頓時把一群亂民給鎮(zhèn)住了。不是說朝廷軍不傷百姓嗎?
“別怕,我們一起上, 保護宗主!”人群中有人高喊,剛剛被嚇到的人又像中了什么蠱一樣, 不要命地往前沖。
辰子戚示意變陣,自八門金鎖陣中立時突出兩只隊伍, 將一群亂民團團包圍, 下狠手直接殺人。
玉壺從包圍圈里跳出來, 突然瞪大了眼睛:“小心!”抬手將銀鏈子甩出去, 太素?zé)o心功的巧勁包裹著內(nèi)力, “啪”地一聲抽到了躍身而起的姚雄手心, 堪堪阻擋了他拍向辰子戚背后的一掌。
“嗖嗖嗖!”無數(shù)箭矢鋪天蓋地而來,將姚雄的后背射成了篩子。
極陽烈火功,煉體如石、鍛體如鋼,即便歷練如此強大的鐵箭,也只是淺淺地入肉三分,沒有一支能穿透姚雄的身體。
“啊——”姚雄雙手握拳,聚與胸口,大吼一聲,背上的箭矢頓時震裂開來,四下飛散。
辰子戚在他內(nèi)力爆發(fā)過后的一瞬,蹂身而上,胸口的小紅鳥將一只翅膀貼在他胸口,浩瀚的真氣瞬間入體,化為己用,將他自己的內(nèi)力提升到了四重高。重重一拳打在姚雄的胸口,周遭仿佛靜止了一瞬間,辰子戚能聽到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噗——”姚雄噴出一口鮮血,向后摔出三丈遠。
追魂立時變陣,后面一排的跳到前面一排的肩上,形成一個閉合的人墻,將姚雄團團圍住,插翅難飛。
姚雄爬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呈現(xiàn)出可怖的幽藍色,立時運功逼毒。鮮血在傷口處飆出,千瘡百孔的姚雄仿佛一個帶蓮蓬頭的花澆,看得人齒根發(fā)麻。然而,逼了半天,藍色區(qū)域依舊沒有好轉(zhuǎn),反倒擴大了。
“卑鄙!”姚雄知道這毒逼不出來了,咬牙瞪著辰子戚,“你這般出陰招,算什么英雄好漢!”毛頭小子,如果打單獨斗,肯定打不過他。
“姚宗主,這可是戰(zhàn)場,不是比武場!”辰子戚嗤笑一聲,這些江湖人,講慣了江湖規(guī)矩,戰(zhàn)場上還想單打獨斗,真是異想天開,“本王勸你別動,擅動內(nèi)力容易毒氣攻心,到時候,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姚雄回頭看看血流成河的擎蒼山,再看看揚著下巴一臉得意的辰子戚,緩緩攥緊拳頭,與其像臭蟲一樣被碾死,不如與這狂妄的小子同歸于盡!
“哦,對了,姚光兄還在空明宗吧?”辰子戚似乎剛剛想起什么似的,笑得一臉奸詐地提醒姚雄。
姚雄不由得一震,因為兒子中了咸蟲,他不得不把人送去空明宗求醫(yī),因化解的蠱蟲要排隊等,如今還沒回來,“你想做什么?”
“沒什么,本王還有點事要問姚宗主,如果你死了,空明宗就會立即把少宗主斬首,”辰子戚邪笑著看姚雄臉色大變,“了了和尚是本王的人,如今他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代掌門。”
多余的話不必再說,姚雄自然明了,眼中不由得露出了絕望。他奮斗一生,就是為了給兒子留個好家業(yè),如今唯一的兒子在他人手上,他還有什么可反抗的。
放棄了抵抗的姚雄,仿佛泄了氣的羊皮筏子,癱軟在地。
追魂的人立時用鐵鏈將人鎖住,烏不見走上前,給他喂了一顆黑色藥丸,言說可以解他身上的毒,能解多少不好說。
宗主被擒,這一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擎蒼山,本來因為前途盡毀情緒低落的極陽宗眾人,漸漸沒了抵抗的心思。那些極陽宗的附屬門派見勢不對,早就溜之大吉。
極陽宗因為功法特殊,不存在活過百歲的鎮(zhèn)宗高手,因而之后的攻山并沒有費太大的力氣。雖然士兵折損也很慘重,死傷超過三萬,然而還是徹徹底底的贏了。
不足三日,辰子戚便攻下了武林巨擘極陽宗,這樣算得上可怖的速度,震驚了整個武林。最可怕的不是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對手,而是一直被忽視的螻蟻突然變成了噬人巨獸!
過去的那些輕忽、鄙夷、欺凌,統(tǒng)統(tǒng)可能會被清算,這樣的認知讓所有的江湖門派都陷入了恐慌中。這種恐懼,甚至超越了那無處不在的咸蟲!
朝廷的威信一時無兩,辰子戚更是被人稱為“滅宗王爺”。
攻山、清場、整治城邦,辰子戚在極陽宗又消耗了十幾日,忽而接到了天德帝的圣旨,讓他到云州去,參加慶功宴。
云州有一座皇家行宮,因此駐軍較多。天德帝自與辰子戚在潯陽一別,便直接去了行宮。一則是方便聽戰(zhàn)場的消息,再則也是防備江湖人在京中行刺。
“云州……”辰子戚斜躺在元帥帳中的虎皮軟榻上,把玩著手中的龍犀。說是慶功宴加官進爵,其實就是要收回兵權(quán)的意思。
征戰(zhàn)結(jié)束,按照規(guī)矩,這一半龍犀是肯定要還給皇帝的。他現(xiàn)在名不正言不順,扣住龍犀不還就是犯上作亂。
“還他便是,這南潯軍又不是只認龍犀。”辰子墨喝了一大口烈酒,不甚在意道。經(jīng)營了這些年,南潯軍早就對他唯命是從。天德帝若不是仗著有蠱蟲在手,定然不敢將他扔在南潯。
辰子戚看看座下的黑蛋,撐著身體坐起來,“天德帝沒給你什么密旨嗎?”
辰子墨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從袖中抽出一封密信。
信中說讓辰子墨盡快帶著南潯軍回南潯,讓辰子戚帶著所剩無幾的云州軍去復(fù)命便可,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指示。
辰子戚將密信來來回回看了三遍,也沒看出什么玄機來,摸摸下巴。如果天德帝要除掉他,而他身邊又有一顆中了蠱完全聽話的釘子,肯定要好好利用一番。
看來天德帝暫時沒有動手的意思,還指望著他攻打別的門派。這趟云州之行,應(yīng)當(dāng)還算安全。
“便依他所言去辦吧,莫叫他發(fā)現(xiàn)你的蠱解了。”辰子戚把密信還給黑蛋,重新躺回軟榻上。
如今極陽宗平了,氣宗和劍盟就各剩了三個門派,也不知天德帝接下來要做什么,是再放一波蟲子,還是繼續(xù)讓他帶兵圍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