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千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我爹娘回來,咱們就成親吧。”丹漪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
“咳咳咳……”辰子戚頓時被丸子嗆到了,“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成親來了?”
“突然想到了而已,隨口一說。”丹漪伸手,用拇指抿去辰子戚唇角的湯汁。
“唔,”辰子戚舀起一顆丸子喂給丹漪,“你爹能同意嗎?”他倆確實也該成親了,他十八,丹漪二十,尋常人這個年紀,孩子都滿地跑了。只是,他跟丹漪都不能生蛋,鳳凰要靠青族的女人延續(xù)血脈,他倆要是成親,老宮主就再也抱不上孫子了。
“無所謂。”丹漪嘎吱嘎吱把丸子嚼了,想了半天說了這么一句。
“哈?”辰子戚抽了抽嘴角,啥叫無所謂,有這么說自己爹的嗎?“說起來,你爹娘去哪兒了?”
“……不知道。”
這是親生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戚戚:你爹不同意怎么辦?
鳥攻:他的意見不重要
鳥爹:怎么說話呢?我不同意你倆成親!
鳥攻:爺爺!
鳥爺爺:你個臭小子,你一百多歲還沒娶上媳婦,你爹我說你了嗎?孫子好不容易找個媳婦,不許說話!
鳥爹:qaq
第一百零九章 和尚
出于對丹漪爹不疼娘不愛的憐惜,辰子戚去炒貨店里買了一大包炒瓜子,準備晚上嗑給他吃。
炒貨店隔壁, 是一家賣燒雞的鋪子,生意很是紅火, 許多人在排隊,其中一個光頭小和尚特別引人注目。小和尚長得白白凈凈, 圓頭圓腦的很是可愛,被人看了就瞪回去, 不高興地撅著嘴。
洛陽城里到處都是剃光頭的俗人,光頭賣肉沒什么稀奇, 只是這小和尚還穿著空明宗的僧袍,就變得惹眼起來。
“小師傅, 你怎么買燒雞啊?”有人忍不住問他。
“我有錢就能買, 你管得著嗎?”小和尚瞪著眼睛說回去, 接過荷葉包著的燒雞, 轉(zhuǎn)身就走。穿著草鞋的腳一步一步重重地跺在地上, 顯然還在生氣。
“空明宗還有這么好玩的小和尚啊。”辰子戚看著那小和尚的背影, 勾唇笑。今天見到那幾個和尚,還以為空明宗的光頭都是那般善良過頭、一板一眼的,沒想到還有這么好玩的小家伙。
丹漪看著那小和尚的背影,若有所思。
次日一早,辰子戚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醒來,滾到丹漪懷里蹭了蹭臉,勉強睜開眼,對于身在何處有一瞬間的愣怔。這是洛陽風翎樓頂層的房間,每座城中的風翎樓都是一樣的擺設(shè),連床上掛的帳幔也都一模一樣,他倆一路走來都住在風翎樓,讓他時常分不清身在何處。
收拾整齊,去客棧把馬匹牽出來,早早趕路。
小二看到從外面回來的兩人,似乎踉蹌了一下,面色有些古怪,叫兩人稍等之后,轉(zhuǎn)身跑進去牽馬。
掌柜的從柜臺后冒出頭,滿面笑容道:“二位昨晚怎么沒在店里住?”
“宿在友人家,只是馬匹借宿在貴店罷了。”辰子戚隨口應(yīng)了一句,丹漪則根本沒有搭理掌柜的意思。
竟然是真的有錢人,花錢訂個房只為了喂馬!掌柜懊悔不已,昨天應(yīng)該再殷勤些,好多賺些錢。
等了半晌,也不見小二來,丹漪有些不耐煩,微微蹙眉,忽而出手,迅速將辰子戚拉到身邊,堪堪躲過了橫空飛來的木棍。
那木棍細長一根,自店內(nèi)飛來,咣當一聲橫插在大門上,阻擋了辰子戚和丹漪離開的路。
辰子戚回頭,就見幾個和尚跟著小二走出來,為首的就是昨天那個啰嗦又倒霉的圓海和尚。圓海身后,他那個有些矮胖的師弟圓沙,正被兩個灰衣僧人一左一右地攙著,似乎有些虛弱。
“呦,圓海師父,我們又見面了。”辰子戚笑著打招呼,雙腳一前一后地分開,隨時準備好接招。這幾個和尚面色不善,出手就扔棍子,莫非是知道昨天那袋子錢是他偷的了?
“阿彌陀佛,兩位少俠,”圓海還是那副非常客氣的模樣,慢慢走過來,“貧僧等人在此恭候多時了。”
隨著圓海的靠近,他的幾個師弟也跟著走過來,那個脾氣比較暴躁的圓凈開口道:“師兄,與他們客氣什么,昨天咱們接觸的江湖人,就他倆,肯定是他們害了圓沙。”
此言一出,圓海身后的幾個持棍的和尚立時豎起了棍子。
“什么害不害的,你們把話說清楚。”辰子戚聽他們上來就血口噴人,頓時有些生氣。丹漪徒然放開身上的氣勢,強大的氣息逼得眾人靠近的腳步一頓。
這時候,被人攙著的圓沙突然躁動起來,眼珠發(fā)紅,驟然甩開兩個攙扶著他的僧人,撲向站在他身邊的圓凈,掐著他的脖子,像只瘋狗一樣就要咬人。
“圓沙!”圓海驚呼一聲,趕緊出手將兩人分開,發(fā)狂的圓沙立時改了目標來咬他。
幾個持棍的僧人上前,齊齊呼喝一聲,一棍子打在圓沙的腿窩處,趁著他趔趄,五根棍子叉在一起,擺起一個五邊陣,將人牢牢困在中間。棍子有五尺長,被困在里面的圓沙無論如何伸手,都夠不到持棍的僧人。
圓海借力一躍而起,手刀準確地砍在圓沙的后頸上,將人劈暈了過去。
掌柜的早嚇得躲進了柜臺底下,小二也抱著頭跑到了角落里。
“這模樣,莫不是得了瘋狗病吧?”辰子戚呲牙,眼珠赤紅見人就咬,可不就是被瘋狗咬了之后會得的病癥嘛。
“圓沙武功高強,哪里會被瘋狗咬?”圓凈咬牙切齒地瞪著辰子戚,“你二人是不是玄道的妖人,給我?guī)煹芟铝诵M還是毒,速速把解藥交出來。”
辰子戚被氣笑了,“俗話說的好,光頭的和尚睜眼的瞎,沒毛的蛤|蟆叫呱呱,還真是張嘴就來呀。跟我倆見一面就是我倆害的,那你師弟昨天去青樓嫖妓,怎么不是那那妓子害的?”
“你……”圓凈被噎得滿臉通紅,“圓沙幾時去青樓了?”
“這我哪兒知道,問你師弟唄。”辰子戚冷笑。
“狂徒!”圓海怒吼一聲,接過一根棍子就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