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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俱樂部批準了啊,但是有一件事沖突了,我得先去非洲。”任海潮嘆了口氣,她半年沒回慕尼黑了,她也很想他,很想爸媽,很想爸爸做的飯菜呀。可是這件事,她必須要親眼去看看,而且時間無法因為她而改變。
“非洲?什么事?”格雷茨卡立馬就想到了當年的“綁架事件”,突然汗毛就豎立了起來,他似乎感覺到危險在靠近他的女朋友。
他的直覺確實沒錯,這件事跟“綁架事件”有直接的關系。不過稍微有點偏差,并沒有什么危險在靠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任海潮賣了一個關子,還順手拿了一條羊駝毛的圍巾。她要去非洲南部,此刻跟南美洲正好都處于冬季,需要保暖。
南美洲到非洲幾乎沒有直航的航線,這跨越大西洋的旅程,孤獨無比。但還好,她遇到了一隊冒險家,他們要飛越南極,然后去往南非。這是一趟定制的旅行,價格不菲。但想想能親眼看看南極大陸,任海潮還是自己貼了錢,和冒險家們一起踏上了旅程。
南半球正是冬天,南極大陸一片雪白,隔著機艙玻璃,她似乎都能感受到腳下的寒風呼嘯有多可怕。
漂浮的冰川像是未經切割的天然寶石一半,點綴著碎成塊狀的冰封大洋。藍色逐漸增多,白色慢慢消失,她就知道,他們要離開這片極地了。
閉上眼睛,她一秒就入睡了。經過這半年多的環球旅行,她已經練成了在飛機上安然入睡的神功。
待她睜開眼,非洲大陸就再次在她的腳下了。
和上一次來,她走的是同一條路。但這一條路和路邊的風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當年的滿是坑的土路已經被柏油馬路代替,而路邊都建起了小樓房,雖然不高,但都嶄新實用。路上的人們都穿著鮮艷的蠟布服裝,黝黑的臉上都是笑容。
火車飛馳而過,帶著旅行的人們和豐富的貨物。不過揚起的塵土還是有點太大了,讓任海潮立馬關上了車窗。
這些巨大的變化在部落前大概五公里就結束了,看著面前的土路,她默默抓緊了車窗上的扶手,以穩住身體。
越往里走,她越明白酋長為什么要求這樣一場盛大的無人機表演了。要想變化,過上好日子,還得從思想上去改變。而有些改變太大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突然路邊出現了一群人,還有擺在地上令人震撼的上百架無人機。熟悉的中文從窗外傳來,任海潮立馬就知道他們是酋長從互聯網大會那邊請過來的了。這里離部落還有一段路,作為起飛地點,剛剛好。
到達部落大門口的時候,天剛好黑了。里面的篝火亮了起來,照亮了半邊的天空。據酋長說,這一天是他們部落最重要的日子,反正差不多就是除夕,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祭祀部落女神,祈求來年能吃飽穿暖。
所以任海潮的日程無法臨時改變,沒辦法回去休這個探親假。
但當她看到部落女神從地平線出現,緩緩升到部落上空,在群星閃耀的空中熠熠生輝的時候,她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部落的人們發出驚呼,痛苦流涕,跪地祈禱著。而同時她也在熱血沸騰,她知道未來會因為這些高科技而改變的,不僅僅是這些與世隔絕部落的人們。
* * *
穿上外套,格雷茨卡坐在替補席上。他之前受的一點小傷還未痊愈,為了保險,今天不上場。這才是歐冠小組賽第一場比賽,他并不著急。而且在場下看隊友們踢球,別有一番風味。
唯一讓他有些頭疼的,就是任海潮的歸期。她的工作比想象之中進展得順利,所以可以提前回慕尼黑。但這個提前是能提前多久,她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提前一天,也叫做提前啊。
嘆了口氣,開場哨聲正好響起,他便抬頭看向了場上。
他們的對手是貝爾格萊德紅星,此前和拜仁有過五次交手記錄。雙方各獲得兩次勝利,一場平局,可以說是五五分了。前德國國家隊國腳馬林,如今就在對方陣營之中。
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一場比賽拜仁可謂是統治了全場,上半場一通狂轟濫炸,進了兩個球。只是因為一個越位,被取消了一個進球。而下半場貝爾格萊德紅星試圖要反擊,導致更加猛烈的進攻。
最終以3:0的比分獲得了歐冠小組賽第一場的勝利,這也是拜仁連續16個賽季在歐冠首場比賽之中獲得獲勝。此外,還是拜仁連續第七場歐冠首戰中零失球。
這種事情,就算是球員也沒人會去數。但是工作人員會,新聞媒體的尤其。當格雷茨卡看到這么輝煌的戰績在安聯球場上空出現的時候,他很是驚訝。
驚訝的不止他一個,包括所有的球員,還有裁判,俱樂部工作人員,甚至是球童和球場掃地的大爺。
“哇偶,那是什么,風箏嗎?”穆勒抬著頭,張著嘴,很稀奇地看著。
“風箏可不會受控制,我猜……,是飛機!”格納布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以前去看過航展,也有這樣的表演。
“是飛機,不過不是我們坐的那種飛機,應該是……,無人機。”基米希看了一會兒,便發現了真相。在球場燈光的照耀之下,他依稀能看到一點無人機的影子。
“無人機是什么機?”穆勒轉頭看向了基米希,他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