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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渝男人,上得了廳堂(能喝酒,會打麻將),下得了廚房,那是標配。哪怕到了德國,這種標準也不能降低。
“咳咳……,叔叔,這個……”格雷茨卡本想說還有更健康的娛樂方式,但是他并不了解任家,此時并沒有資格來說這件事。
但轉念一想,岳父這是承認自己了?
立馬就笑了起來,又露出了他標志性的虎牙,“這個問題好解決的,叔叔,我多找托馬斯他們要幾張簽名照,到時候發(fā)給親戚們就好了。”
“哼哼。”任飛立馬沒話說了,畢竟這一招對他來說是百試百靈的。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房間外說話的聲音就傳了進來。這邊岳父教育女婿,那邊母親也在教育女兒。不過這邊是用的德語,而那邊是用的中文。
“你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就把男人往家里帶,成何體統(tǒng)!”鐘文慧抄著手,努力控制著自己想要敲爆女兒頭的手指。
“男未婚,女未嫁,無論是德國還是中國的法律都不違反,為什么不行呀?再說了,我馬上就到晚婚晚育年齡了,你不急,我還急呢!”任海潮此刻肆無忌憚,因為現(xiàn)在是白天,要是她大聲呼救,隔壁鄰居肯定會打電話報警說這里發(fā)生了家暴的。
“你急個屁!你再著急,也不能找一個球員!一天到晚玩手機,知不知道有三種男人不能要!”鐘文慧忍不了了,終于伸出了手指來,三根。
“哪三種啊?”任海潮愣了一下,她只知道文青,tony,網(wǎng)紅不能要。但這三種,跟格雷茨卡都沒有關系呀。
“球員,肌肉男和理發(fā)師。”鐘文慧一邊扳著手指一邊數(shù)著。
任海潮正疑惑呢,鐘文慧就開始解釋了,“球員一天到晚跟模特網(wǎng)紅混在一起,私生活混亂。肌肉男大多是基佬,肯定都是騙婚。理發(fā)師不說了,你應該很清楚的。”
“前面兩個你都是現(xiàn)編的吧?”任海潮瞇起了眼睛來,沒想到啊,自己老媽的腦子轉得這么快,都可以去當編劇了呀。
“什么現(xiàn)編的呀,社會新聞你沒看過嘛!”鐘文慧拿出手機來,順手還掏了個老花眼鏡戴上,準備給女兒找一下新聞資料。
看著老媽這個動作,任海潮瞬間就不跟她抬杠了。她伸出手,一把抱住媽媽,撒嬌地蹭了蹭媽媽的脖子,“哎呀,媽媽,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他的話,我換一個就是了。頂多也就是傷心難過,一蹶不振好幾年而已,我扛得住!”
“喲,你的愛原來只能維持幾年啊?”鐘文慧抬起眼皮,看到任海潮房間的門開了條縫。摸摸女兒腦袋,將她推到了房門前去,“看看你男朋友醒了沒有,小心你爸一盆冷水潑他頭上。”
“爸!”任海潮這才反應了過來,她立馬沖進了房間去,查看自己男朋友和老爸的情況。
“我很嚴肅地跟你說,你以后要是欺負我家海潮,我打一個電話,立馬就有一百個兄弟姐妹從中國過來揍你!”任飛聽到腳步聲立馬站到了床前,他叉著腰,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儼然就是家主的模樣。
“哎呀,爸,你說什么呢!他少踢一周球,拜仁薪水就要白發(fā)二十萬歐元。這些白發(fā)的錢都會在我們普通員工身上賺回來,我的薪水越少,我們家泰根湖畔的大別墅就又要推遲幾個月才能買了!”任海潮很了解自己的老爸,她知道什么樣理由的可以讓他最快接受。
“二十萬歐元!”任飛撇撇嘴,他看了看格雷茨卡,摸了摸自己有些稀疏的頭頂,慢慢地退出了房間去,“快點起來,吃飯上班了!”
任海潮看著老爸出了房間,她連忙跑過去將門關上,還反鎖了兩圈。待她轉過身,卻見到自己男朋友抄著手,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泰根湖畔的大別墅,均價差不多在一百五十萬歐元,首付三成四十五萬。你現(xiàn)在年薪六萬,不吃不喝也要七年半。”格雷茨卡很認真地在算賬,既然她都跟岳父提出來了,那他必須要參與進來啊。
“你什么意思啊,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就不會升職,我就不會加薪嗎?說不定……,說不定我五年就能付上首付了呢!而且我買不起,我還租不起嗎?就夏歇和冬歇的時候,我就租一個月就行!”任海潮把胸口一挺,很豪邁地說道。
格雷茨卡看著她,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喉結沿著長長的脖頸上下滑動,明顯得不得了。
“我跟你說正事呢!”任海潮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然后砰砰兩拳打在了他的胸肌上。雖然他一直說自己肌肉不夠,但這么拍打起來,手感已經(jīng)非常好了。
格雷茨卡一把抓住了她的爪子,但他卻沒有推開她,而是用另一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讓她的爪子依舊停留在自己的胸肌之上,“我也在說正事,你的父母我都見了,那你什么時候跟我回家見一見我的媽媽和姐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