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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沒有拒絕導致情況一直繼續下去,和克羅伊的關系就這樣保持著。克羅伊除了總是說“我愛你”,和做些親昵的動作以外,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實質性地刺傷過亞新的內心。而且,和克羅伊商城……一點也不會覺得不舒服。克羅伊的告白,也已不覺得那只是報復自己的謊言了,毫無掩飾的愛意和寵溺……也確實讓亞新很受用。那是一種和其他蟲相處時完全不同的舒心感。
亞新打算和未婚夫正式解除婚約后,再和克羅伊提結婚的事。作為雌蟲,他還應該主動準備戒指。
“冷嗎?”
見風勢加強,克羅伊問。
“還好……”亞新回答。
但克羅伊卻還是脫下自己的上衣,披在了亞新的肩上。指尖撫摸著雌蟲臉頰,撥弄著他的前發。
“你的劉海有點長了。”
亞新解釋說是因為最近太忙,所以沒時間去理發。
“我來幫你剪吧。”
“付給我錢的話,就讓你剪。”
“弄反了吧……” 克羅伊苦笑著,揉了揉亞新的頭發。連帶著亞新也微微地笑了。兩只蟲因這種無聊的玩笑傻笑著。亞新覺得和一直以來都只是在會面室交流感情的未婚夫比起來,他與克羅伊的相處模式倒更像是情侶。嚴格說來,他和克羅伊在一起的時間確實比和未婚夫在一起的時間長……
“今天也住你那兒可以嗎?”
要拒絕嗎,亞新有一瞬的猶豫。然而克羅伊請求般的語氣令亞新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
四月過后,突然被克羅伊問道“你準備什么時候舉辦婚禮”,亞新一不留神就將退婚的事說了出來。之后的第二天,克羅伊便不容拒絕地每晚都住在了亞新的公寓中。不間斷地日日索求,身體交。合,簡直陷入了一種“在同房間歇時才會工作”的錯覺。
多雨的五月,就連房間內也同樣淤塞著這股氳濕。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床上翻過的。在緊擁中相纏而眠。一周中,睜開眼便能迎上這種身旁帶著溫暖氣息的早晨已經變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了。
也會定期收到雌父打來的電話。難得接到電話,卻無法聊很長時間。因為接電話的時候克羅伊必定在身旁。
周五的下午,亞新和克羅伊約好在基地的停泊港見面。亞新提前下班了,他在停泊港門口站了很久,覺得實在有點累,思考了一下,給克羅伊發了條消息:“我在飛行器上等你。”
隨后,他抬腳往自己的飛行器方向走去。
……
另一邊。訓練結束后的克羅伊去更衣室換衣服,戴上副腦后才發現亞新發給他的消息,邊回復道:“行”邊穿上外套。
乘坐電梯離開了基地大樓。他習慣性地雙手插在兜里,朝停泊港走去。
亞新發給他的定位在c區,經過b區時,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墻沿處站了一個蟲影。
對方個頭不高,一頭黃毛,在這樣熱的天氣卻還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的模樣捂得嚴實。他似是在躲著什么蟲,但又像是在找蟲,時不時探頭往停在白線里的飛行器看。
停泊區建在地下,光線昏暗,但在這舉動中,克羅伊瞥見他略顯熟悉的眉眼。
漸漸跟記憶里的某個蟲合上。
是森姆。
而原本坐在飛行器里的亞新,看到克羅伊后就打開飛行器的門,走了出來。
克羅伊眉目稍斂,眼底升起了陰暗的戾氣。而森姆就好像沒注意到他的視線般,徑直朝著亞新走去。
克羅伊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立馬追了上去。他的個頭高,腿也很長,沒多久從后邊抓住森姆的胳膊,將他鉗制住。
他的胸膛起伏著,把森姆摁在墻上,臉色冷若冰霜:“你來這里干什么?”
“操,別碰老子!你、你他媽的是不是有毛病!”森姆的臉壓在水泥墻上,用力掙扎著。
克羅伊盯著森姆,也沒因他的污言穢語再生氣。
森姆費勁地扭頭看他。
克羅伊懶得跟他廢話,將他的雙臂固定住,用力往外扯。
森姆完全敵不過他的力氣,辱罵了幾句之后,又開始求饒:“求你了,我什么都沒做?你干嘛這樣對我啊!”
眼見即將要被他扯出巷子里,森姆越發恐慌,逃亡的欲望激發了他的潛能。某個瞬間,他用力將克羅伊的手甩開。
“操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