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df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克羅伊平時總是一副厭世臉,就像仇視著什么,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他很少會笑,嘴角總是抿成一條略微向下傾斜的直線,才十七歲,卻沉穩得像是看破世事的成年蟲。
然而此刻他漆黑的眸子閃動著宛如星辰的光芒,就好像幽暗的房間,忽然被一盞燈照亮了。
直至此刻,亞新才發現他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忍不住笑了笑:“大家都說雌蟲拒絕不了機甲的誘惑,看來是真的。他們這場比賽的確挺燃的。”
來到這個世界后,克羅伊只是按部就班地活著。像上了發條的小人一樣重復著上學,打工,休息的日常。但是在看完這場比賽后,他突然有了一個夢想。
“亞新,我以后想成為一名機甲競技員。”克羅伊看向亞新,試探道:“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亞新雙手撐在屁股兩側,仰起頭,眉頭向眉心微微靠攏,看著天花板凝神思考了幾秒。
馬上就要畢業了。但是他對于未來依舊很茫然。想了半天,腦海里依舊一片空白。
亞新:“我沒什么特別想做的事,不過,咱倆是好哥們兒,如果你以后想成為競技員,那我就當你的經紀蟲吧。我們可以一起拿下比賽的冠軍,據說他們每場比賽的獎金至少有一千萬星幣呢。”
克羅伊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只是隨口一說。亞新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對什么事都不太認真的蟲。不過,聽到他說不想和自己分開,克羅伊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
打工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擔心亞新的身體情況,克羅伊打算回家之前先去一趟他家。
自行車駛過寂靜的街道,在離大門不到五米遠的地方,克羅伊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對方正彎著腰,像是在用什么東西撬大門的鎖。
“喂,你在干什么?!”
對方被他的喊聲嚇得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狐貍。
停下自行車,克羅伊立馬沖了過去,以為那家伙是小偷,走近后才發現他穿著學院的校服。一頭金發,耳朵上戴著耳釘,看起來有些眼熟,對方轉過臉來,克羅伊這才看清他的長相。是亞新的表哥森姆。
很明顯,森姆也認出了克羅伊,想起之前挨揍的事情,森姆有些肉疼,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樣,由于緊張,說話也不自覺結巴起來:
“你、你怎么在這里?”
克羅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還想問你呢。”
他的個子接近一米九,森姆必須抬頭才能和他對視,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對方的視線仍舊銳利地盯著他,森姆有些心虛地躲開他的目光,覺得自己就像法庭上被審問的犯人,對方那種暴戾感就像他想直接把眼前的自己給殺了。
“我聽說亞新受傷了,所以來想看看他。”森姆虛偽地笑著,主動開口解釋道:“可惜他好像不在家。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你也是來找他的?”
沒有得到回應。
克羅伊只是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森姆,就像一只領地被鬣狗入侵的獅子,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敵意。亞新和森姆的關系并不好,克羅伊不相信他原本的目的只是來看看亞新這么簡單。
空氣陷入沉默,森姆覺得對方那種蔑視的態度就像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他臉上有些發燙,下一秒,克羅伊開口道:
“我說過,你再敢纏著亞新,我會把你干掉的。你記性不好嗎?還是聽不懂話?干掉你,簡單來說,就是弄死你。死的感覺,你想試試嗎?”
這、這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森姆臉色發青,他不相信對方真的敢殺了他,但身體還是忍不住發抖,罵了句“瘋子”,他便逃跑似的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遠后,克羅伊才從褲兜里掏出鑰匙,開門走進屋里。
剛進屋就聞到了一股酒味,屋子里很黑,打開燈后,墻壁、家具和地板才展現出原本的樣貌。
他掃視了一圈,發現亞新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胳臂往下垂著,指尖幾乎碰到地上,手邊散落著三瓶空了的啤酒罐。
“喂?”克羅伊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有回應。
“為什么喝酒?”
依舊沒有回應,像是完全睡著了。
雖然現在是春天,在沙發上睡覺也可能會感冒。
克羅伊彎下腰,一手貼著亞新的背,一手從膝蓋下穿過,把他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朝后者的臥室走去。
忽然,懷里的雌蟲發出了一聲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然后從正面摟住他的脖子,腦袋也埋在了他的胸口上。
克羅伊感覺到自己的喉結被對方柔軟的發絲輕輕地磨蹭著,他渾身涌起一陣過電一樣的感覺,噼里啪啦的,從脖子蔓延到了大腦,酥酥麻麻的。這股沒來由的電流最后炸到了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