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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開個玩笑。”
退開半步,你揚起微笑化解氣氛。
“前輩和我都濕透了,這樣下去會變冷的,得趕快……”
手腕被人拉住。
“是我的錯。”
“……欸?”
“但不是從車站偶遇開始。更早之前,國中第一次在ih預選賽上遇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我不知道該怎樣和你搭話,每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兩只腳已經自己走到了你身邊。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包括今天把你帶到這里,全部都是我故意而為。”
從最開始就一直注視著你眼睛的視線稍稍下落,停在嘴唇的位置。
“不喜歡的話,請現在就拒絕我。”
“您在說什……”
你沒有獲得第二次回答的機會。
猛烈的,兇狠的,王牌的進攻。
絕對的實力壓制,沒有半分退路。
右手被帶著按上他的胸口。
被體溫蒸熱的濕透布料。磅礴的肌肉觸感下,是跳動不止的心臟。
一貫平靜無波的低沉嗓音,此刻聽起來有些氣息不穩。
“你……還喜歡哪里……我都可以……”
這樣說著,帶著你的手繼續往下。
柔軟的布料。起伏的輪廓。
猝不及防一聲雷鳴,你條件反射嚇得一抖。
手指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牛島的呼吸忽然一沉。
呼嘯的狂風攪亂云層,雨聲似乎無休無止。
“……別分神,你要看的是這邊。”
突如其來的暴風雨中,土壤下埋藏多年的種子,終于等到時機破土而出。
傍晚的時候,臺風終于停了下來。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洗衣機安靜運轉著。
身上套著異常寬松的男式短袖,你坐在窗臺上晃了晃小腿。
“下個月我們要去國外參加音樂節,前輩有什么想要的伴手禮嗎?”
牛島從床邊起身,走到你身旁,站定。
房間里沒有開燈,外面天色昏暗。本就不富裕的光線一下被擋了個干凈,你下意識仰起頭。
熟悉的氣息籠罩下來,嗅覺勾起剛剛的記憶,壓低的喘息聲仿佛還在耳邊,你不由自主走了下神。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盡快結婚。”
——你回過神來。
一本正經的語氣,搞得跟假的一樣。
你不太確定自己盯著他看了多久。
昏暗不明的光線里,常年以嚴肅冷靜的樣貌出現在別人面前的高大王牌,表情漸漸有了變化。
不必你主動攀登。
巍峨的高山再次壓了下來。
“這是我……計劃了很久的……”
他用著你最喜歡的帶著低喘的聲音。
“……下次假期……要和我去見母親嗎?”
第25章 一周目存檔記錄25
在你很小的時候,每逢校隊休息日,父親都會帶著你出去打球。
和他一起打球的人,大多是父親學生時代的朋友或后輩。拼拼湊湊十來位,組成了一支還算正式的業余球隊。
都是已經畢業工作的社會人,照顧到每個人的住址,球場選在了一個交通方便、但距離你家稍遠一點的體育館。
當時年紀太小,球隊人數太多,每次來赴約的人又不固定。盡管被父親帶去過好多次,你始終沒能認全所有成員。
只有一個打主攻的叔叔十分好認。因為他每次過來都會帶著一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小男孩。
你們倆在一群人高馬大的成年排球手之間,好像森林里并排長出的兩朵小蘑菇。
父親稱呼那位叔叔為「空井」。
那時候你還不太理解排球的規則,搞不懂這群大人滿場又跑又跳是在做什么。身旁另一朵墨綠色小蘑菇倒是看得十分入迷,你找了幾次機會才和他搭上話。
初次見面時,兩位父親曾經領著自家孩子互相認識。
“這是我的女兒祈守。”
“這是我的兒子——”
印象里,空井叔叔當時起碼說了七個羅馬音。
你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給自己的孩子起這么長的名字,但不管怎么樣,這絕對不是一個還沒開始上小學的人類幼崽該承受的事情。
于是你天才地提議:“——我可以叫你阿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