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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體貼地為前輩遞上水瓶。
【特殊事件:瀨見英太】
不遠處,河面如同融化流動的金箔,零碎閃耀的光斑隨著波紋起伏顫動,織成一片晃眼的金網。
“決賽……我們輸了。”
瀨見聽到自己的聲音。
“大家都很努力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
你用著近乎輕嘆的語氣。
“如果我……”
鼻尖猛地一陣酸澀,他咽下即將涌出的哭腔。
“沒關系。”
你輕輕擁住他。
“英太已經做得很好了。很出色,非常非常的耀眼。”
“……這件事不許告訴其他人?!?
“知道知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還有?!?
“什么?”
被抱住的少年停頓了一會兒。
“……以后,別總是跟白布走那么近?!?
他垂下頭搭在你的肩膀上,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幼馴染什么的,有我一個就夠了?!?
“只是幼馴染而已嗎?”
“什么……?”
“如果,更近一步呢?”
抬起手,瀨見愣愣地回望著你。
粼粼波光。閃閃發亮。不止河水。
近在咫尺的距離,可以清楚看到彼此顫動的睫毛。
呼吸,漸漸交融到一起。
“我只和你最近?!蹦阍谒呡p聲說。
一只烏鴉高鳴著飛過窗外,瀨見醒了過來。
望著熟悉的宿舍床板發了會兒呆,枕邊的手機叮鈴鈴開始震動。
摸索著拿起來掃了眼。
映入視野的是鬧鈴界面的備注文字:
「春高預選賽首戰日」。
瀨見劃掉鬧鐘。
后臺的聊天界面露出來,最后一條消息停留在昨晚發給你的那條:「明天會場見?!?
目光在「已讀」兩個小字上停留片刻,瀨見掐滅屏幕。
周末的清晨,宿舍樓里靜悄悄的。
套上隊服,背起運動包,出門下樓。
一片黃葉墜下枝頭,旋轉飄舞著,輕輕落到腳邊。
瀨見頓住腳步。
身后傳來隊友們互相招呼的熟悉聲音,樹下的少年聞聲回頭。
“怎么了英太?”
走近的紅頭發歪著腦袋打量他。
“看起來有點沒精神啊——比賽前太緊張導致昨晚沒休息好?”
“你當我是什么第一次參加春高激動到半夜的小孩子嗎?”
第一次參加春高激動到半夜的齊劉海隔空膝蓋中了一箭。
“那就是做噩夢了?”
敏銳地捕捉到隊友神情中轉瞬而過的遲疑,天童饒有興致地瞇起眼睛。
“——是個什么樣的夢?”
瀨見猶豫著措辭:“有點……微妙……”
天童:“欸——”
“我夢到白鳥澤輸掉了縣內決賽。”
天童:“欸——”
停頓一下。
“啊嘞?”
“我們輸了?”叼著能量棒走過來的山形一臉難以置信,“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瀨見回憶起夢中的那場比賽。
決賽賽場上,他們遇到的隊伍并非老對手青葉城西。
而是名為烏野的沒落強校。
黑壓壓的隊服,黑壓壓的氣勢,種種地方都透著某種像是不祥的預兆。
帶著隱隱約約的擔憂,瀨見站在替補席旁觀隊友們的比賽。
夢中的比賽過程渾渾噩噩的,得分與輪次都不明晰,只有幾個片段格外印象深刻。
開場一分鐘,自由人山形飛鏟裁判,被罰紅牌。
副攻手天童,因過度慶祝被罰黃牌。
副攻手川西,替補上場時熱身受傷。
主攻手大平,技術暫停期間偷看對方戰術板,被罰黃牌。
主攻手五色,跳發全壘打送分。
總監督鷲匠,因朝對方教練吐痰,被罰紅牌。
白鳥澤學園,全滅。
山形:“呃……”
大平:“嗯……”
天童:“意外地很合理呢?!?
瀨見:“別承認??!”
山形:“話說,烏野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大平想了想:“是之前牛島帶進學校那兩個人所在的隊伍吧。”
瀨見:“這么一說,上次伊達工的人好像也提起過他們。”
“欸——有點意思。今天打完比賽去看看他們吧。”天童提議道。
四人慢慢朝體育館的方向走。
微涼的晨風吹過,滿樹搖晃的秋葉縫隙間碎金閃耀。一群白鴿呼哨著飛過澄澈透亮的藍天,遠處地平線上金光萬丈。
【固定事件:春高預選賽應援】
又一次來到了熟悉的縣立體育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