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拍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見濕潤的呼吸,感受溫熱的身體,才能安撫住慌亂的心臟。
斯祁會注意到她次日眼底的烏青,但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彎了彎唇,溫柔的問她早餐想吃什么。
只是在第二天晚上,抱她更緊更緊,像要把她揉進骨肉里,濕熱的呼吸曖昧的交纏,卻不知在何時裹上淚珠。
斯祁吻去懷里人眼尾的淚水:“司如絮,沒關系好不好,相信我們,相信我。”
司如絮抬眸,看面前人溫柔的笑意,也輕輕的笑起來,只是眼淚還是斷了線的掉,落到唇邊帶著些苦澀的味覺。
她好想問斯祁,開始喜歡她了嗎?開始原諒她了嗎?
可她沒有勇氣問了,這些都不重要了。
如果過些天斯祁就會死去,那么她,她就不想聽見斯祁的答案。
不論好的還是壞的。
天幕倒計時兩天,斯祁還是去了趟羅峰和的基地。
原本堅固的城墻破碎不堪,四處都是焦灼的味道,斯祁跟司如絮并排的走著,跟她們第一次一起走進來一樣。
路邊沒有人,只是許多被堆在一起的,干癟的,她們或許認識的那些。
斯祁沒有去看他們的臉,她只是往前走,走到核心區。
羅峰和不在九樓,他在一樓的門口,或許,從她們兩個走進基地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了。
他的變化好大好大。
斯祁站在他不遠的地方,面前的男人瘦削,僅僅用一條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而另一條腿有被燒焦的痕跡,已經隱隱的腐爛發炎。
他就站在那里,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嘴角露出一絲牽強的笑。
“只有你了嗎?”斯祁問他。
“只有我了。”
一整個基地,只活了羅峰和一個,或許整個末世都活不了多少人了。
可剿殺還在繼續,司落蘅的研究所好像早就做好了應對這個的措施,可是她死了。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自己的死亡,誰都不會想到,末世里第一個死去的,是大名鼎鼎的,看上去掌握一切的女孩。
“末世會結束的對吧。”羅峰和沒有要食物,也沒有找她們要藥物來處理他的傷口,他只是目光灼灼的,比任何時候都明亮,這么看著她們。
“嗯,會結束的。”斯祁輕輕的開口,目光中,羅峰和彎了彎唇。
“那就好……那就好。”
再沒有可以敘舊的地方了,斯祁轉身,打消了去看看那些小動物的念頭,它們應該全部死去了。
她剛剛轉過身,身后就傳來爆炸的聲音,與核心區的建筑,連同羅峰和一起。
斯祁沒有回頭,她握著司如絮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天上又砸下來火球,有些落在她們的腳邊,周圍的建筑二次三次的被損傷,碎片亂撞。
這里徹底的毀了。末世花了三年建立起開的文明,在這不到一周之內全部瓦解。
她們就真的成了這里,唯二活著的人。
第五次大剿殺真的降臨的時候,狂風將所有的建筑吹成零散的斷墻,斯祁隔離了一塊空間,找了一個還算結實的墻壁靠在三角地帶。
沒有關璇能量的支撐,沒有司落蘅病毒的干擾,成群的喪尸終于沖破束縛,往研究所這邊,嗅著世界上唯二的人類的味道,往這一邊跑。
變異植物四處亂竄,瘋狂的扭動著。
斯祁慢慢的隔離出一個空間,將自己和司如絮分開,可在半途,就被一股微弱但堅定的力量攔住。
司如絮把她堵在了斷墻之中。
她的眼底有說不清的固執:“斯祁,你要拋下我了嗎?”
斯祁微微發怔,司如絮怎么能攔住她分割異能的力量。
可下一刻,女人撲到她的懷里,語氣腳軟而帶有隱忍的淚意。
“斯祁,帶著我好不好,我們一起生,一起死。”
祈求的,惶恐的,絕望的,最近的所有情緒都糅雜到了一起,是之前從未接觸過的司如絮。
斯祁輕輕的抬起司如絮的臉,視線與她齊平,唇角蕩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是要和我生同穴死同衾嗎?”
可大剿殺還是只帶走了她一個人,她的手心里還存著司如絮的余溫,被風帶走之前,她輕輕的握住了那最后的一點。
面前的,是一個她三年未曾見過的,全新的,沒有末世的世界。
她像一個野人,穿著不合群的衣服,手臂上帶著不合群是傷疤,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她有些恍惚,有些麻木。
直到汽車的轟鳴刺疼她的耳膜,她的身前一輛小汽車緊急剎住,司機落下窗戶,氣勢洶洶的眼睛在看見她渾身的傷的時候愣住。
“你去醫院嗎?”
斯祁搖了搖頭,她不需要去醫院,她這么說了,司機也點點頭,最后提醒她注意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