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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所有的土系異能者都先過來筑墻,攻擊系的在四周守著,治療系的輔助系的在后方待命。”司如絮冷靜的下達命令,身邊的風系異能者答應了一句,就御風往下,讓聲音隨著風聲往前傳播。
刀疤臉的神情短暫的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司如絮不輕不重的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想要說什么:“有什么不正常的,猜忌的都放到后面,現在解決這次的尸潮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希望基地長不要吝嗇使用自己的能力。”司如絮抬眸,似是不經意的提起。
除了一年前的那場尸潮,刀疤臉從來沒有在外面展示過自己的異能,沒有人質疑她的強大,但偏偏只有司如絮,她對刀疤臉的能力提出了質疑。
即使刀疤臉知道司如絮僅僅只是看不慣他坐著最好的位置,卻不行為基地奉獻的事情。
“我會展現自己的能力的。”刀疤臉輕輕咧起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斯祁抿了抿唇,司如絮當時是怎么不懷疑刀疤臉是壞人的。是她太以貌取人了嗎?
空間又在閃爍著,再次穩定下來,就是司如絮在尸群中閃爍著,她一面釋放閃電異能擊碎旁邊圍上來的喪尸,一面躲避后面紅色異能的攻擊。
刀疤臉的紅色異能和自己的不一樣,斯祁的是血紅色的,很純正的顏色,而刀疤臉的卻顯得有些寡淡。
所以,她被喪尸群困死的那一天,司如絮也在喪尸群里。
斯祁忍住心頭的一點不安,目光繼續追隨著她的視線。
即使是司如絮,也沒辦法同時面對喪尸群和后面刀疤臉的追殺,很快,她的動作遲鈍下來,手臂被淡紅色的異能打傷,又被喪尸抓破,血液染紅了淺色的風衣,暈出很大的一片痕跡。
司如絮捂住自己的手,后退幾步,忽然又朝著一個指定的方向跑,她瘋了一樣的將異能從異能核中釋放,不要命的架勢。
方圓兩米內的喪尸一靠近就會被雷電異能絞殺,終于,司如絮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斯祁順著司如絮的視線,看到了自己。
那時候的她已經死了,鮮血從身體里的幾個血窟窿里流出來,而她眼神無彩,空洞的跪在那里,像一顆枯樹。
背后,淡紅色的異能再一次的擊中司如絮,她被震得跌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邊的喪尸群還在往前涌,可卻詭異的停在了離司如絮幾步的地方,動彈不得。
斯祁的目光中,司如絮閉上了眼睛,眼周緩慢的爬上血紅色的紋絡。
她感覺呼吸都困難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司如絮此時眼周的紋絡和她現在的一模一樣。
她看見一團血紅色的東西從司如絮的眉心飛出來,親近的貼了貼司如絮的臉頰,又很不舍的,很眷戀的,飛入了斯祁的眉心。
然后。
司如絮倒在了斯祁的前面。
周圍的天空又一次的褪色,回到了剛開始的地方。
斯祁無神的,看著地板上粘稠的,站住自己鞋底的東西。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粘在了這里,窒息的,喘不上氣。
剛剛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身體里的異能,本來是司如絮的對嗎,意思是,她重活的這一世,是司如絮給的,對嗎?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她。
如果司如絮從剛一開始就什么都知道,如果她也是重生的,那么她們的所有對話所有計劃,她受得每一次傷,她知道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司如絮為她計劃好的。
難怪。難怪她總覺得自己是連生死都被人安排好了的。
原來安排她的不是神明,而是枕邊人啊……
斯祁感覺荒謬,她輕輕勾了勾唇,居然笑出聲了,突兀的笑聲在安靜的空間有些刺耳,直到一滴淚水落入這片粘稠的土壤。
斯祁不懼怕這些閃電了,也不在乎司如絮的秘密了。
她一腳踏入閃電的里面,那群閃電急忙的躲著,她更快的追。
知道周圍的天光大亮,刺眼的光芒讓她瞇起了眼睛,眼淚被刺激的洇濕了睫毛,她沒有閉眼,她想看看這一次,又是什么。
司如絮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
天空不再暗沉,甚至稱得上晴朗。是在末世很久不曾見過的,難得的好天氣。
“姐姐,祂還是沒有回話嗎?”
司落蘅從研究所里走出來,這個時候的研究所略顯簡陋,完全沒有之后的那中奢侈和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