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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顆四階晶核被她放在山洞的幾個角落,美名其曰:照明。
可能是第一次進行那么艱難的山洞求生,她偶爾也會想著能不能用閃電生火,或者用閃電取暖,經歷過一次差點把家劈了以后,就老老實實乖乖的看著斯祁點打火石。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日子緊巴巴的,吃也吃不飽,餓又餓不死的,也算活了下來,等太陽有了一點溫度,斯祁小心的拉開擋住山洞的干柴,外面的狂風依舊席卷著暴雪,極寒還在繼續。
這些日子,她又重新開了一小塊空間來放日常吃喝用的垃圾,她把垃圾一塊塊的拖出去丟掉,一來一去幾個小時,天色便暗了下去。
斯祁沒有急著把干柴挪回去,她想著給山洞通風散散味。
有時候真的很難以理解那些在山洞里求生的兩個人怎么愛上的,這一天天的除了擔心自己會死,就是疑惑自己怎么還沒死,不是慶幸自己沒死,就是想不如死了算了。
更何況沒有衣服換,柴也要看著點燒,洗澡都不行只能勉強的擦擦,山洞里都悶出發酵的味道了。
小說果然是用來哄孩子的。
又過了一會兒,天空中升出一輪血月,血紅色的月光落入山洞里,像鋪滿鮮血的煉獄,司如絮裹著被子走過來,還很貼心的給蹲在山洞門口倔強的凍得抖成篩子的斯祁也裹上了。
于是一大團裹著鵝絨被的兩個人就蹲在門口看血紅色的月亮。
“出血月了,過幾天極寒應該就會結束。”司如絮盯著那輪月亮,眼底眸光晦澀不明。
快一個月了啊。
斯祁看著遠方出神,她對未來迷茫而又恐慌,即使重生過一次,她也沒有足夠的底氣,她的實力很差,在末世屬于吊車尾的存在。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被她放生到湖里的金魚,沒有生存的能力,但又偏偏被強制性的放到要互相爭斗,生命此消彼長的環境里。
夜色如墨,血月高懸,給這片冰封大地籠上了一層不祥的緋紅。斯祁和司如絮正沉浸于各自思緒,突然,一陣低沉而急促的獸吼打破了寂靜,如同地獄之門被猛然推開。
一頭體型龐大的變異狼悄然出現在洞口,雙眼在血月的映照下閃爍著嗜血的綠光,嘴角掛著涎水,鋒利的獠牙在昏暗中閃著寒光。它四肢著地,肌肉緊繃,準備發起致命一擊。風,似乎在這一刻凝固,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與絕望。
斯祁猛地回頭,正對上那雙令人心悸的眼眸,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將司如絮護在身后,手中緊握著一塊尖銳的巖石,眼中既有恐懼也有決絕。變異狼低吼一聲,前肢猛然一蹬,如同離弦之箭,直撲而來,帶起一陣凜冽的寒風。
腥臭的血腥味席卷而來,斯祁喉嚨干澀,死亡的陰影將她籠罩進去,動彈不得,突然,一道微弱的閃電劈到變異狼的眼睛上,它吃痛的低吼一聲,迅速往后面退去,伏下身子,綠色的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面前的人。
又一道閃電劈在變異狼前面的土地上,留下一層焦黑的灰塵,斯祁捏緊手上的石片,回頭看向司如絮。
一陣陣不安從心底寸寸的蔓延,目光觸及司如絮蒼白的面孔后徹底凝固,司如絮的傷絕對不止腹部那一個窟窿,她應該有很嚴重的內傷,以至于她的異能稀疏,連恢復傷口都用了將近一周的時間。
甚至無法吸收晶核來恢復異能,而把它們擺在山洞里當燈泡。
她牢牢的擋住司如絮的身體,磨蹭著一點點往后退,變異狼徘徊在山洞外面一點,和她僵持著。
斯祁知道,它在試探她們的能力,即使司如絮所表現出來的異能很弱小,但是高階異能者和變異雷系異能的威壓也還在,它不敢輕易冒險。
久了總會露出破綻,斯祁的額頭冒出冷汗,她的手指忽然被一雙柔軟而冰涼的手觸碰,耳邊,司如絮的聲音輕輕的響起,“你先進山洞,這里交給我,我有辦法對付它。”
斯祁額頭青筋暴起,肌肉依舊緊繃著,“用你少得可憐的雷系異能嗎?司小姐這個時候還有閑心說大話。”
斯祁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司如絮的做法,就只是引爆異能核,這個方法相當于和異能獸同歸于盡。
如果一個人的生存是由另一個的死亡換取,那她不需要。她不愿意背著任何一條生命走余生的路。
周圍的風愈來愈烈,血月的顏色也逐漸黯淡下去,變異狼顯得更加焦躁不安,它的尾巴往下耷拉著,爪子在地上不斷的摩擦著,斯祁已經退到了山洞外壁。
她的手臂碰到了一塊僵硬的東西,咔噠一聲,一塊發光的石頭掉在了地上。是司如絮放在那里照明的晶核。
而就在這時,變異狼終于意識到這兩個人并沒有什么實際的戰斗力,它長嘯一聲,在風聲里迎面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