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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嗚應該也不知道吧？

六一剛剛的那點瞌睡全部消散了，他張開雙臂倒在了床上，腦子又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剛剛的畫面。

想著想著，他就想得有點遠了。

要是他和啊嗚的話呢？

六一想著想著，臉上好不容易褪卻得霞色又重新爬了上來。

他沒辦法細想沈知遇在做那種事情時候的表情和神態。

六一羞得在床上打了一個滾，沒想到卻卷著被子，連人帶被地一起滾下了床，他上半身掛在床沿，下半身還在床上，視線里面看到的什么東西都是倒過來的。

這樣也好，正好讓他腦子清醒清醒，別想那種事情了。

“六一？”沈知遇洗完澡過來，就看到六一這個姿勢在發呆，忍不住上前喊了他一聲。

在六一的視線里，沈知遇就是倒立過來的。

他頭發只吹了半干，有一點點自然的卷，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面，眼神微微困惑，衣領洇濕了部分，溫溫柔柔的。

“啊嗚？”六一翻過身，雙手撐著地面，艱難地往床上爬，沈知遇上前將他撈了起來。

六一雙手貼著他的胸膛，茫然地看著他，問：“你洗完啦？”

“嗯。”沈知遇讓他坐穩在了床上才把手收回去，接著道，“你怎么了？”

“沒怎么呀？只是在發呆想事情而已。”六一都把剛剛看到的東西拋之腦后了，被沈知遇一問，他臉頰上好不容易褪卻的霞色又重新爬上了臉。

沈知遇伸手用手背輕輕碰了下六一的臉頰，語氣關心：“在想什么？不舒服嗎？”

冰涼的指尖在臉頰上劃過，像從心尖尖上撓過了似的，六一渾身一僵，羞得腦袋頂上差點冒白煙了。

“沒有沒有，六一沒有不舒服，六一好得很呢！哈哈，哈。”六一連忙擺手，悄悄往后挪了一點距離。

沈知遇不明所以，妄想從六一的臉上看到一點別的信息，但現在六一臉上只有心虛這一個表情。

很像以前還是貓咪的時候，六一一旦闖了什么禍，也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人。

沈知遇沒有多問，他坐在了床邊，將頭頂的吊燈關掉，又打開了床頭的臺燈，昏黃的光罩在床上，盡顯曖昧。

六一像一條毛毛蟲，蛄蛹進了被窩里面，在里面轉了一圈，然后將腦袋擠了出來，他抓著被子，沖一臉寵溺看著他的沈知遇笑笑，說：“啊嗚，快來睡覺呀！”

沈知遇彎腰俯身下去，捏了捏他的臉頰，說：“家里的貓貓變成毛毛蟲了。”

“嗯？”六一有點沒聽懂。

沈知遇沒說什么，他掀開被子準備躺上床，卻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六一的手機。

“手機怎么還亂扔呢？”沈知遇準備將手機撿起來遞給六一。

六一卻更快地伸手將手機拿了過去。

然后墊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

“你今晚怎么了？”饒是一個不會察言觀色的人，應該都能看出六一的不對勁了。

六一抿住唇搖頭，又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示意沈知遇快上床睡覺。

沈知遇不好說什么，只好躺了上去。

他剛躺好，六一就滾到了他的懷抱里面。

只是沈知遇正要伸手摟住他的腰，六一又滾走了，又像是在抗拒他的靠近。

沈知遇眸光深了幾分，有點不太開心。

“六一。”他直接抓住了六一的手腕，把六一輕輕拽回到了懷抱里面，“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嗎？”

六一臉頰紅彤彤的，他干脆將上半身趴在沈知遇寬闊的胸膛上面，然后低頭下去親了親他的唇角，說：“六一其實有一點點心事。”

“那你可以說給我聽嗎？”沈知遇稍微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抗拒他的靠近就好了。

六一倒是也想通了，他和沈知遇這么親近，有什么話不能說呢？

所以他就這樣口無遮攔直接問出口：“啊嗚，兩個男生之間也可以做那種事情嗎？”

“哪種？”沈知遇心神跟著一顫，他在六一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往那方面想了，但六一又從哪里了解那種事呢？

所以沈知遇干脆先裝作不理解。

六一焦急地抓住他衣裳，臉貼得他極近，“就是，就是……”

頓了頓，六一斟酌了一下用詞，繼續說：“像我們小貓之間的繁衍的行為。”

沈知遇臉色都變了，因為比起六一知道了這件事，他更想知道六一是怎么知道的，是誰告訴他的？是不是有心之人在騷擾六一。

“誰告訴你的？”沈知遇問。

六一這個時候就不會察言觀色了，他道：“你不知道嗎？”

“……”沈知遇沒說話，等六一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