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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薩爾：“比試？”

“是的，比試，真刀真槍，不死不休。”

泰坦的電子屏閃爍，一個機甲美少女摘下了墨鏡，露出兇悍的閃光。

身為最高武裝水平、長期巡游于前線沖突最密集之處的臺座艦智能，泰坦對軍雌有著近乎偏執(zhí)的殲滅欲，它并不能如此快速地接受和平，就如同帝國中不少年老的貴族，能忍到現(xiàn)在才說這話已經(jīng)是底層的母愛代碼瘋狂攻擊中樞的結(jié)果了。

不死不休，這詞令卡托努斯微微蹙眉。

“可以。”安薩爾頷首。

卡托努斯：“……？”

泰坦興奮地搓了搓自己手部的折疊刀。

“但不是現(xiàn)在?！卑菜_爾看了看時間：“接下來幾天我的行程滿了，沒空給你們當裁判。”

“啊?！?

泰坦低頭，細細研究安薩爾的行程表，皇子的日程上傳在內(nèi)網(wǎng)中，三位人工智能都能閱覽。

“還真是?！碧┨挂幌戮托箽饬恕?

“不過，如果你堅持，可以在訓練場之外的地方進行比試?！?

“真的？”泰坦一下又支愣了。

安薩爾點頭：“我把這只軍雌借你一下午，晚上我要看你們?nèi)毴驳鼗貋??！?

卡托努斯沒有意見，他的財產(chǎn)、名聲、權力，乃至他本蟲都由安薩爾支配，更何況只是一下午時間，同時，他很清楚，安薩爾有不能帶他一起處理公務的理由，這無關于他的對錯善惡，只是立場問題。

泰坦凝固了幾秒，半晌才遺憾地點頭：“行。”

安薩爾交代完一切，又耐心地教卡托努斯怎么結(jié)賬付款、使用城市地圖，才乘著專車離去。

大街上，由于安薩爾的離去，一機一蟲間瞬間隔出了一片可怖的真空，泰坦靠在墻上，機身漂亮張揚的彩繪在陽光下呈現(xiàn)出刀光般的爆裂與冷厲。

它的機械音帶著離子炮發(fā)射時的銳利感：“喂，事先說好，就算殿下喜歡你，我也不會放水?！?

卡托努斯的復眼一顫，重復道：“我知道，我和殿下是戀人，殿下一定最喜歡我。”

“??？你是在炫耀嗎。”泰坦沒好氣道：“殿下喜歡的東西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先皇后說他小時候睡覺還最喜歡抱著毛絨抱枕，那時候你從蛋里破殼了嗎。”

卡托努斯忽略了后半段，字正腔圓答：“殿下現(xiàn)在也抱著我睡?！?

泰坦：“？”

這只軍雌到底有沒有聽它說話。

“怎么了，殿下沒抱過你睡？”卡托努斯側(cè)過臉，桔色的復眼映照著泰坦的機械臉，微微一笑：“哦，我忘了，因為你是鋼鐵啊?！?

泰坦：“……”

忽然覺得自己的能量管有些堵塞。

貪圖漂亮選了這么個機體，而不是開著它那高達十幾米的戰(zhàn)斗機甲出來就是它的失誤。

一抹寒光割裂了他們之間的真空，薄如蟬翼的隱藏刀從泰坦掌中彈出，即便它目前使用的機體并非軍用的最強戰(zhàn)斗型號，威力同樣不容小覷，但薄刀破空，末端卻被軍雌牢牢按住。

漆黑邪氣的蟲鞘驟然包裹了他的手指，捅穿了手套末端，突出幾根荊棘般的尖刺，它們并攏，將足以割開人類喉管的刀片攔截下來，沒有絲毫移動。

卡托努斯直視著泰坦。

“殿下說，要我們?nèi)毴驳鼗厝ィ绻銓ξ矣性箽?，殿下允許的時間內(nèi)，我奉陪?！?

泰坦的視覺眼閃了兩下，而后，迅速將刀片收回掌心。

它一言不發(fā)，無聲地理了理自己機身連接處的布料，邁開步子，“跟我來?！?

“去哪？”

卡托努斯好奇地跟在它身后。

這是他第一次在沒有安薩爾帶領的情況下進入首都的生活區(qū)。

“去一個不動刀就能分勝負的地方?！碧┨沟?。

——

安薩爾結(jié)束對貴族的訪問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多了。

這時候回皇宮吃完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決定帶軍雌在外面吃一頓，改善一下伙食，他打開光腦，十幾條最新的動賬消息刷了出來。

「您的軍雌在vibsoho購買了全息游戲充值卡。」

游戲城？果然是泰坦的作風。

他乘上皇室專車，十幾分鐘后到達首都星最熱鬧的中心商場，vibsoho人潮如織，霓虹璀璨，他循著定位找過去，龐大的全息游戲城占據(jù)了室外廣場的一樁三層建筑，還沒進門，他就聽到了遠處傳來孩子們的歡呼和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