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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薩爾微微用力,向下揉了一下,壓進去一厘米。
卡托努斯臉色一變,差點從地上彈起來,又被對方按回去,他倉皇地抓住對方的手腕,“不,您不要。”
“卡托努斯,我突然想到了一種方法,能幫你加快這個進程。”
卡托努斯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安薩爾眸光肅肅,一本正經地哄騙,“想試試嗎?”
卡托努斯咬著唇搖頭:“不,不想……”
安薩爾不動聲色地將揉,動作竟稱得上溫柔:“真不想?”
卡托努斯:“……”
這么一被問,他遲疑了。
就像人類腹痛時會選擇適當揉按,以減輕痙攣,緩解疼痛一樣,是有依據有道理的做法,可這原理換到軍雌身上就不適用了——畢竟吸收是內化過程,外力的撫觸很難起到實質性的效果,以及,揉按的力道很難透過軍雌高密的肌肉層,達到被深深保護的腔室中。
但,誰讓人類皇子的掌心真的很熱呢。
「這可是一輩子都碰不上的機會啊,卡托努斯。」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這蟲生里還能找出第二個讓安薩爾伸手的機會嗎?」
「不能了。」
卡托努斯腦袋暈乎乎的,被驚天大獎砸懵了,遂,懵懵地點了點頭。
然后,天真的軍雌就遭了殃。
肌肉的顫動牽扯著緊密扣合處,如同咬死每一個齒距的精密儀器,隨著每一次游離和擠壓而活動,在裝得很滿的情況下,不適合頻繁受刺激。
安薩爾注視著卡托努斯的每一絲神情,猶如欣賞一出只供他閱覽的音樂劇。
他的指尖掌控著琴弦,肆意滑動每一塊音區,讓臺上的演員木偶般跟隨著擺動,他從容不迫地裝點自己心儀的臺面。
瞧。
有雄蟲又怎么樣,現在能讓卡托努斯求饒的,不是只有他嗎?
他想。
沒有趁蟲之危做些更過分的事,而是念著彼此所剩無幾的情誼和禮節放過這只有雄主的軍雌,是他最后克己的教養和寬容在作祟了。
真是好大的氣度呵,安薩爾。
他自嘲地想。
因此,他必須從這只蟲身上榨取一點什么,作為給自己最后的……補償。
安薩爾微微一笑,停下了手,關切道:“好點了嗎?”
“……”
卡托努斯的嗓子有點啞了,他嗚嗚地、顫巍巍地捉住了對方垂在身側的掌心:“……再,再。”
他這話沒說完,忽然,一陣古怪的鑿地聲從頭頂傳來,卡托努斯登時反應過來,過分舒適沒有腐蝕他的警覺,他第一時間撐起手臂將自己支了起來,后背試圖放出鞘翅,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并且,某處順帶著狠狠給安薩爾來了一下。
安薩爾的呼吸猝然斷了一瞬,然后微怒地將蟲按回地上。
卡托努斯:“……”
“你有毛病?”安薩爾壓著他,精神力收縮到極致,在軍雌無法感知的領域,將二人徹底藏匿了起來。
聲音、氣息、生物波動,一切地一切,都被從意識和精神方面抹去。
他擁有著高于巨獸的精神力本源,做起這些來輕松從容,但卡托努斯不知情。
軍雌著急地摟住安薩爾的肩膀,即便他單臂只能夠到對方的肩胛。
他衣衫不整,還沒來得及消化完對方給的東西,臉上旖旎的潮色卻已消失殆盡,露出屬于軍雌的警覺和剛毅,語速急促。
“是巨獸,他發現我們了,您,您放開我吧。”
安薩爾哦了一聲,“可是還沒吃完,不是嗎?”
卡托努斯喉結一滾,“流,流掉的話雖然可惜,但,但已經夠了。”
安薩爾歪著頭,“那你剛才又問我要是什么意思。”
“我……”卡托努斯臉一紅,被古銅色的皮膚蓋住,恰到好處地藏住了他的窘迫。
“就剛才,我揉你這里的時候,你說的,不記得了?要不要我給你再重復一遍。”
“不,不。”卡托努斯求他,“您別,我瞎說的。”
安薩爾勾起唇,眼色稍冷,令蟲如芒在背:“所以,你在對我撒謊嗎,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
說話間,巨獸的腳步聲從土層傳震過來,轟轟作響,它像一個雷達失效的坦克,開始在一人一蟲正上方的地塊上徘徊,尋找突然消失不見的獵物。
兩道力場在游走、試探,于暗地中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