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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以前是警察,據(jù)我說知他一直很針對鄭文昊,當(dāng)年他被從警局里頭踢出去,可能也有你大哥的手筆。”于情于理,徐暉都不太信任閆青這個人,但這個人太神秘了,他似乎知道許多的事情,有時候徐暉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參與了這些事。
他曾經(jīng)花費人力物力緊盯著閆青,但事實就是他的生活十分單調(diào),幾乎沒有什么朋友,跟那些案子更加沒有牽連。難道就像是閆青自己所說的那樣,他的第六感特別靈?
陳宇陽十分明白徐暉從來不會做多余的事情,追著問了一句:“這個人有問題嗎?”
徐暉沒有回答,只是說道:“你把這句話帶回去,讓鄭文昊給你解釋吧。”
陳宇陽默默的點了點頭,只是心中到底是有些不安,一瞬間他忽然想到當(dāng)年的李湘婷,莫名其妙的對大哥有著敵意,整個人都神神道道的。
第135章 聽說是這么一回事兒
陳宇陽皺著眉頭, 他對李湘婷的印象實在是不好, 他也有過神奇的經(jīng)歷, 但穿越之后想的是好好生活下去,最多就是利用一下自己上輩子的經(jīng)驗而已。
可李湘婷不同,陳宇陽一度覺得她是個神經(jīng)病, 就算是重生,正常人不是應(yīng)該趨吉避兇,再不濟(jì)你要復(fù)仇,也得等自己有能力才行啊。
人心都是偏的,就像陳宇陽從來不覺得鄭文昊是壞人, 在他看來他哥固然有些不近人情, 但做事從來不會欺凌弱小, 至于商場上的勝負(fù),那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吧!
所以在懷疑李湘婷重生之后,陳宇陽也是覺得她上輩子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才會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了他大哥!
看見他沉思的樣子,徐暉皺眉問道:“你想到了什么?”
陳宇陽搖了搖頭, 自然不會提李湘婷的話,轉(zhuǎn)而問道:“徐暉, 那個閆青,是不是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不然不會讓你這么糾結(jié)。”
徐暉嘆了口氣, 到底他是真的把陳宇陽當(dāng)做自己的朋友,這些年下來自問也把這個人看得清楚透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他似乎能夠未卜先知。”
說完這話, 他自己就自嘲的笑了一下,搖頭說道:“你別笑是封建迷信,那個人真的有這個能力,只是他似乎并不能靈活運用這個能力。”
陳宇陽的眼神微微一閃,試探著問道:“他難道能給人算命嗎?”
徐暉笑了一下,搖頭說了一句:“并不是,只是他總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而且……”
似乎意識到什么忌諱,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反而說道:“你哥跟他大概有什么過節(jié),我仔細(xì)調(diào)查過這個人,他還故意接近過陸詩云,只是后來不了了之。”
陳宇陽隱隱約約的猜到,這個叫閆青的人恐怕也不簡單,他脊背有些發(fā)涼,既然他能重生,那么別人自然也能,有了第一個自然會有第二個。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會帶來什么影響。
他有些苦惱的皺眉說:“他為什么盯著我哥?”
徐暉自然也不知道這一點,看了看陳宇陽,還是說了一句:“他曾經(jīng)說過一次,提到鄭文昊是反社會型人格,這樣的人一旦有權(quán)有勢,就會給社會帶來巨大的麻煩。”
話沒說完,陳宇陽差點噴了一桌,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是吧,這話有人信嗎?”
陳宇陽瞪著徐暉,沒好氣的問道:“你們不會真的相信吧,好歹當(dāng)年你也學(xué)過醫(yī)。”
“我來給你分析一下,什么叫做反社會型人格?首先就是高度攻擊性,缺乏羞慚感,不能從經(jīng)歷中取得經(jīng)驗教訓(xùn),他們沒有社會責(zé)任感,沒有道德觀念,沒有恐懼心理,沒有罪惡感,缺乏自控自制能力,沒有悔改之心,最重要的是,他們沒有真實的感情!”
陳宇陽越說越氣憤,幾乎要拍案而起了,“我哥不抽煙不喝酒,有錢還不到處亂玩,自制能力不要太好,雖然他脾氣是差了點,性格是冷漠了點,但身邊朋友不少,社會關(guān)系處理的很好,而且他那么愛我,怎么可能是個沒有感情的人?”
徐暉的額頭青筋抽了抽,撐著自己的額頭說道:“行了,我有說過相信閆青嗎?”
陳宇陽還是氣憤,一針見血的指出來:“你沒的話今天怎么會喊我出來?”
徐暉無言以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動搖,揉了揉額頭,大概是這段時間閆青的表現(xiàn)太讓人吃驚,所以他才會被忽悠過去吧。
徐暉深深吸了口氣,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如果我真的懷疑,今天就不會約你出來,其實如果不是閆青還有用的話,早就被處理掉了。”
不過他還是提了一句:“只是他的每句話都成了事實,局子里頭很有些人把他當(dāng)一回事。”
陳宇陽皺起了眉頭,一直到離開飯店的時候臉色還不太好看,等走到門外,他忽然想起來閆青是誰了,他確實是見過這個人,只是一面之緣影響不深刻,還不是什么好印象。
既然出來了,陳宇陽也不打算直接回去,一轉(zhuǎn)身去了天陽那邊。
如今天陽的人大部分都認(rèn)識他了,自己直接上樓就可以。
這次鄭文昊沒在開會,只是一臉不悅的在訓(xùn)人,那個四十出頭的銷售經(jīng)理滿頭大汗,既是對自己這次失誤的愧疚,也是對鄭文昊的敬畏。
敲門進(jìn)來的秘書也是冒著生命危險,迎著鄭文昊不悅的眼神,連忙說道:“鄭總,陳少過來了,要讓他進(jìn)來嗎?”
實在是這位大老板吩咐過,陳宇陽一過來,不管他在做什么,至少得先通知他知道。
果然,鄭文昊一聽臉色緩和了一些,合上了眼前的文件,冷冷的看著那位精力,語氣平靜而帶著壓力:“這次的失誤盡力挽回,下次如果再發(fā)生這么低級的錯誤,你知道該怎么做。”
天陽的用人準(zhǔn)則只有一個,有能力的留下,扛不住的滾蛋,高薪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銷售經(jīng)理松了口氣,他們這位大老板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太不近人情,幸虧還有陳少在,也就是陳少過來的時候,這位大老板的身上能多幾分人味。
等經(jīng)理走出門之后,對著陳宇陽的笑容顯然真誠多了,還說道:“陳少,下次股東會議的時候您也來參加一次啊,老是不來,許多新人都要不認(rèn)識你了。”
陳宇陽笑著打了個招呼,推門進(jìn)去就問道:“哥,你是不是又罵人了?剛才他看見我跟看見救星了似得,就差要跟我喝一杯了。”
鄭文昊走到冰箱里頭拿出一瓶果汁遞給他,一看就知道特別為他準(zhǔn)備的,陳宇陽挑了挑眉頭,喝了一口問道:“你怎么不給我牛奶了。”
鄭文昊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眼睛一撩一撩的,一直看到陳宇陽有些警惕起來,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昨天的牛奶還沒喝夠嗎,在辦公室再喝不太好吧。”
陳宇陽的臉色一下子爆紅起來,經(jīng)過這段時間他再不知道這家伙的意思就奇怪了,明明看起來是個禁欲系的斯文人,其實再禽獸不過了。
要是往常的話,陳宇陽肯定要跟著撩騷兩句,不過今天他沒啥心情,只是瞪了一眼作怪的人,喝了一口冰涼涼的果汁冷靜冷靜,就開口問道:“哥,你為什么一直放著閆青沒動?”
是的,陳宇陽很快就猜到鄭文昊是知道閆青的存在的,但奇怪的是他一直沒有動這個人,只是讓他從警局里頭離開了,這實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看看當(dāng)年李湘婷的下場,就知道鄭文昊有多么厭惡這種人了,但奇怪的是他不但沒有把閆青收拾干凈,還讓他蹦跶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甚至影響到了徐暉那群人。
陳宇陽看著鄭文昊,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來。
鄭文昊愣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皺眉問道:“徐暉跟你說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