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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生活在單純的環(huán)境中的陳宇陽,或許永遠都不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
鄭文瑤站起身來,怒極反笑:“該打,確實是非常該打。”
話音落下,她飛快的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打在徐蔓柔的臉上,沒等徐蔓柔反應(yīng)過來,抓著她的臉左右就是好幾下。
鄭文瑤看著瘦,其實是學(xué)校里的體育骨干,籃球感受,動作敏捷的壓根不是連健身房都不去的徐蔓柔可比的,在徐蔓柔嚎叫起來之前,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十幾下。
陳宇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從未想過自家文瑤姐姐這么威武霸氣,平時看著挺溫柔的一妹子啊,不過,他喜歡!
徐蔓柔哀嚎起來,原本假裝沒看見的護士們不能袖手旁觀了,紛紛做假樣子的攔了攔,有幾個特別嫉惡如仇的,還故意踩了她兩腳。
等兩人被分開,徐蔓柔不但兩面臉頰都腫了,連腳都有一種被踩斷的感覺。
捂住自己的臉頰,徐蔓柔怒罵道:“鄭文瑤,你敢打我,我可是你二嬸。”
鄭文瑤十分干凈利索的呸了一聲:“我沒你這么惡心惡毒的二嬸,趁我不在欺負我兩個弟弟,你當(dāng)我死了嗎。”
陳宇陽看著幾乎想要鼓掌了,看著徐蔓柔狼狽的模樣,簡直大快人心,他冒著星星眼看著鄭文瑤,心中已經(jīng)把她奉為大姐大,就這么決定了,以后跟著她混!
鄭文瑤是真的惡心徐蔓柔,也不知道自家二叔是不是眼瘸了,以前二嬸雖然冷淡了點,但至少是個正常人啊,就徐蔓柔這樣的,男人到底是喜歡她哪兒。
還年輕的鄭文瑤恐怕永遠都想不通這一點,在她眼中毫無是處的徐蔓柔,從小到大都是男人們追捧的目標(biāo)。
不過再多男人喜歡,如今也幫不到徐蔓柔,一群護士們只有幸災(zāi)樂禍大快人心的眼神。
鄭文瑤擦了擦手,冷笑道:“你是不是以為弄死了文昊,你就能上位,告訴你,別做夢了,鄭家永遠都輪不到你來做主,這次的事情我記下來,等二叔回來,我會跟他好好說說。”
徐蔓柔這會兒倒是想到垂死掙扎:“我想帶他去更好的醫(yī)院,我有什么錯。”
鄭文瑤撇了撇嘴,暗道男人難道是喜歡蠢的,就徐蔓柔這個智商,她都嫌棄不是對手,這會兒的鄭文瑤不會知道,自己將來也會栽到這種女人手中。
“你沒錯?!好,你相不相信我現(xiàn)在把你毀容了,我也不會有錯。”說完這話,鄭文瑤似乎真的蠢蠢欲動起來。
徐蔓柔飛快的倒退了幾步,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似乎怕鄭文瑤真的動手,就如方才她覺得自己弄殘了鄭文昊,為了鄭家的臉面最后也會不了了之,她也知道鄭文瑤真要是那么做,鄭家首先維護的人肯定不是她。
徐蔓柔知道錯失時機,陰沉沉的看了眼滿眼幸災(zāi)樂禍的陳宇陽,到底是飛快的離開了。
鄭文瑤冷笑了一下,這女人要是再不走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不過回頭看了眼滿口是血還在傻笑的人,鄭文瑤又是火不打一處來。
“你怎么這么笨,平時不是很能嗎,對上那女人就吃了這么大的虧。”鄭文瑤嫌棄的點了點他的額頭,一邊讓護士們趕緊給他處理,一邊教育道,“你傻啊,跟她比力氣,以為自己今年二十五呢,張口咬,伸手抓,不行就扯她衣服,掀她裙子,看她要不要臉。”
陳宇陽覺得自己抓到了什么打女人的好技巧,如果時光再來一次的話,他肯定會在咬人之后,迅速的抓她衣服掀她裙子,只要女人還要臉,估計都沒工夫追著他打。
這邊陳宇陽已經(jīng)被壓著洗了傷口上了藥,只是斷掉的兩顆門牙已經(jīng)回不來了,幸好他還沒換過牙,之后換牙就能再次長好。
鄭文瑤看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沒好氣的說道:“這都什么事兒啊,看我能饒了她。”
陳宇陽心情也有幾分失落,他頻頻的想到李湘婷的話,抿了抿嘴角,擔(dān)心的問道:“哥哥不會有事兒吧。”
鄭文瑤的心情也有幾分沉重,爺爺生死未卜,現(xiàn)在鄭文昊還出了車禍,雖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險,但要是留下殘疾的話,他這輩子都毀了。
但這會兒她還得安慰小孩兒,只能撐著說道:“放心吧,孫主任醫(yī)術(shù)高明,肯定不會有事。”
陳宇陽心中其實是明白風(fēng)險有多大,但他一顆心像是滾水一般無法安定,甚至需要一個同樣不安的小女孩的安慰。
如果還是醫(yī)生就好了,陳宇陽抬頭看著刺眼的紅燈,心中這么想著。
第29章 聽說我哥要殘廢
陳宇陽從未覺得時間這么緩慢過, 那刺眼的紅色讓他坐立難安, 整個人焦慮的氛圍弄得鄭文瑤也一個頭兩個大,當(dāng)看見陳宇陽再一次把他的胖臉貼在手術(shù)室的門縫里頭, 鄭文瑤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拽住小孩兒, 把他壓在了椅子上。
“給我好好坐著,你哥不會有事的, 文昊這家伙焉壞焉壞的, 禍害留千年,咱倆死了他估計還活的好好的。”話雖如此, 鄭文瑤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 鄭文昊這家伙雖然從沒把她當(dāng)作姐姐,嘴巴壞的很,但到底是她唯一的親弟弟。
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等醫(yī)生推開門出來的時候,陳宇陽就跟小炮彈似的沖了出去,仰著頭滿臉擔(dān)心的問道:“醫(yī)生,我哥哥沒事兒吧?”
孫主任一低頭, 就瞧見一張五彩斑斕的小臉, 想到這孩子為了維護哥哥敢于跟后媽正對面干上,他倒是有些羨慕他們兄弟情深。
因為這份淡淡的喜歡,孫主任倒是難得和顏悅色了一些,雖然他那張死人臉也看不出什么區(qū)別來:“手術(shù)很成功,病人年紀小, 恢復(fù)能力好,如果后面養(yǎng)的好的話,雖然當(dāng)不了運動員,但跟普通人一樣還是可以的。”
不過他看了眼在場就兩個孩子,有些不放心的說了一句:“雖然手術(shù)是成功了,但后期養(yǎng)護治療十分重要,最好請一個專業(yè)的看護。”
鄭文瑤這時候才松了口氣,點頭說道:“謝謝醫(yī)生,我們會請專業(yè)人員過來的。”
陳宇陽抿了抿嘴角,誰能比他更加專業(yè)啊,不過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腳,他也就沒有開口說話,別的不說,就是他哥要上廁所,他也扶不動啊。
麻藥還沒過,鄭文昊被推進病房的時候還是昏迷狀態(tài),鄭文瑤雖然年紀小,但動起人脈來比一般家庭的孩子強多了,十分順利的給他安插了一個單人病房。
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鄭文昊的臉色還蒼白的很,嘴唇看起來都浮著一層白粉似的。
鄭文瑤請來的專業(yè)看護手腳利落,一看就知道學(xué)過的,但擋不住陳宇陽不放心啊,小小的個頭跟前跟后的,一會兒說小心點,一會兒又說要用溫水,一會兒還得說……
人家看護職業(yè)素養(yǎng)好不跟他計較,但鄭文瑤卻忍不住了,一把把小孩兒提溜出去,把他臉頰往兩邊一扯:“你一個小孩兒哪來那么多不放心,人家專業(yè)著呢,別在里頭瞎嚷嚷,待會兒護工不干了,你來幫忙啊?”
陳宇陽撅起嘴巴,他倒是愿意干啊,只可惜光有一顆醫(yī)生的心,沒有一副強壯的身體,不過他扭了扭,還是說道:“我得看著啊,不然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鄭文瑤沒好氣的說道。
陳宇陽沒照過鏡子,所以不知道他現(xiàn)在看起來有多慘,臉頰上大大的一個巴掌印,還被劃出了一到小拇指長短的口子,消毒的紅藥水覆蓋了半邊臉。
這倒也罷了,掉了的兩顆門牙看起來十分滑稽,一說話就開始漏風(fēng),鄭文瑤看著都覺得可憐,對徐蔓柔的不滿升到了極點。
瞧她氣呼呼的樣子,陳宇陽笑嘻嘻的拉住鄭文瑤的手,這可是他要抱住大腿的瑤瑤女王啊:“知道了瑤瑤姐姐,我可乖啦。”
不過他眼睛一轉(zhuǎn),又問道:“瑤瑤姐姐,這次的事情,我們就這么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