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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漫看著他,惡趣味油然而生。
她伸手抱住江敘遲的脖子,身體往前傾,整個人壓著他沉入水底。
秦漫大約是對水有些熟悉了,竟然沒有慌得手舞足蹈。她摁住了江敘遲,難得看到他慌亂的樣子。
這一瞬她甚至有點理解江辰曜,誰不想看看他之后生氣的模樣。
只是想象就心情大好。
肺部的氧氣瞬間被榨干,在窒息的一瞬間,脖子被勾住,江敘遲的吻貼上來,周圍都是氣泡。
“咳……咳咳……”
秦漫匐在岸邊咳嗽,她已經吃過兩次下水的苦了,這輩子大概與水絕緣。
咳完,她抬頭看江敘遲。
她跪在地上,江敘遲站著,只能仰頭看他。
他居高臨下著,看不清神色。
這個江敘遲,心思就是純壞的,還變態。
“你真是太過分了。”秦漫擦著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她的嘴巴都被咬腫了。
江敘遲滿不在乎地笑,伸手撥弄她濕答答黏在肩膀上的頭發,“這樣的你真丑。”
“有沒有一句好話。”
“沒有,”江敘遲咬牙切齒地說,“怕個屁的水,剛剛是想死嗎?”
秦漫低下頭:“這不是有你……”
“真服了你。”
江敘遲還是控制住了情緒,反手把她撈起來,拽著她的手往屋內走。
秦漫老老實實被他拉進了浴室,花灑打開,兜頭下來溫熱的水。
冷熱刺激,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給我好好反省一下。”江敘遲說完,摔門出去了。
第40章 任性
秦漫覺得自己受了風,涼著了,想睡前喝個姜湯。
她在廚房轉了一圈,最后跑到浴室門口,猛拍一頓,“你家里怎么也沒個阿姨,我想喝口熱湯。”
從里頭傳來的水聲漸小,過了會,門突然打開。
秦漫立刻捂住眼睛,“你干嘛啊!”
“……”
江敘遲將毛巾甩到頭上,“在期待什么?”
秦漫把手放下,看著他褲子體恤都穿好了,頓時覺得自己剛剛有點做作,冷哼一聲,說:“我要喝姜湯。”
“沒有。”
“我著涼了。”
“喝點熱水。”江敘遲淡淡的。
秦漫不肯放棄,他走到哪,她就擋在哪里。
總之,她提的要求不能被無視。
江敘遲被鬧的停下腳步,盯著她說:“你是不是在想,住我這就是來當大小姐的,晚上想喝口湯都沒有還是什么大小姐。”
他陰陽人的語氣還是那么惡劣。
“不然我住進來做什么,”秦漫順著他話往下說,“來受苦的話我當然不愿意。”
磨了半天,秦漫無賴的手段都用上了,逼得江敘遲親手下廚房。
家里生姜紅糖都沒有,江敘遲叫了別墅區的管家送上門。
他把小鍋從柜子里拿出來,秦漫湊上去,鍋具都是嶄新的,看來他也很少在家里吃飯。
難怪這里沒配阿姨,只有她在的時候,他才住在這吧。
秦漫靠著門框看他在廚房里動作利落地切姜,倒水,叮鈴哐啷的,竟然有模有樣。
“其實你會做飯?”
“留學在外,不會做也得會。”
江敘遲把燒開的湯盛入碗里,放到餐桌上,瞥她一眼,“喝吧。”
“真是意外。”秦漫嘀咕,拿起小勺舀了幾口。
甜甜辣辣的,味道很干凈。
她以為江敘遲這種也算是兩手不沾陽春水的少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
第二天早上,秦漫要早早出門,天更冷了,窗戶上都蒙著一層水汽。
舞團排演是從早到晚,沒有喘息的機會,她路上啃了個飯團,保持一整天運動的能量。
舞團的人第一次見她,沒幾個人在意她的出現,都在舞蹈室里獨自練習,大部分人視她為空氣。
她和林羨站在角落,聽著負責人安排。
等負責人走后,氣氛明顯放松,她們之中的領舞走到秦漫和林羨面前。
“你們倆是走關系進來的,盡量不要拖節奏,好好跟上練習,知道嗎?”
秦漫立刻想反駁,被林羨攔住。
“我們一定。”林羨好脾氣地說。
領舞走后,秦漫咽不下這口氣,可看在林羨的份上,只能小聲問:“什么叫走關系進來的?”
她一直認為,她們倆都是堂堂正正被選進來的。
林羨則復雜地看一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