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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秦琛斗嘴十多年,秦琛什么意思她猜不到。
秦漫瞬間反應(yīng)過來了,“你知道我在哪對吧?!?
“你給我出來,我送你回去。”
“我不走,我不想住你女朋友那。”
她想起顧玲清充滿貴氣的臉,都會從心底涌起一陣懼怕。
秦琛直接在車?yán)锖鹆顺鰜恚骸傲崆鍖δ隳敲春茫氵€挑上人家了?!”
他吼完,很長時間沒聽到秦漫的回復(fù)。
秦漫那邊直接把手機摔在床上,翻身蒙上被子。
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能量再跟秦琛吵架了,她失去了很多底氣。
房間門被推開,江敘遲從樓上下來,順手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她的床頭柜上。
被子拱成一個小山包,秦漫躲在里頭。
江敘遲撈起秦漫的手機,把電話掛了。
秦漫感覺床尾往下壓,江敘遲順著床爬到了她身邊,連著被子擁住她。
“好不容易哄睡著的,怎么就被一個電話吵醒了?!苯瓟⑦t輕輕拍著被子,“你哥現(xiàn)在會過來?”
秦漫擦了擦眼淚,不回答。
樓下響起門鈴聲,江敘遲推推她,說:“看來你哥接你回家了?!?
“不想回去。”
“真不想?”
“我沒有家可以回,”秦漫聲音悶悶的,“那是他女朋友的家?!?
江敘遲明白她的意思,起身下了樓。
秦漫本來打算在二樓裝死,結(jié)果下面秦琛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聽到了腳步聲,她便待不住了。
披件外套走下去。
喝過酒的秦漫,此時狀態(tài)非常差,頭暈,頭疼,鼻子一皺,還不通氣。
她蓬頭垢面地見到了秦琛。
本來還在互相對峙的兩個人,看到秦漫下樓,各自很有默契地退了一步。
秦漫心想,如果她還沒下來,這倆說不定又要打起來。
她疲憊地喊了聲:“哥。”
秦琛很用力地把江敘遲往旁邊推,走到秦漫面前,抓起她的手腕,“走,跟我回去?!?
秦漫用力對抗,倔強地不肯跟他走。
江敘遲*要上來分開他們倆,被秦漫一個眼神瞪回去。
“你他媽還不想回去了?”秦琛罵道。
“那又不是我的家!”秦漫終于甩開了秦琛的手,手腕被他掐起一圈紅。
她深吸一口氣,把想說的話一股腦全部倒出來:“秦琛,你可真有意思,現(xiàn)在跑來對我指手畫腳!前幾年你都死哪里去了,媽咪還在醫(yī)院里呆著,你什么都不管,你根本不在乎我們!”
“誰說我……”
“你就是不在乎,白眼狼,垃圾,神經(jīng)病,媽咪就不該把你生出來!不配當(dāng)我哥!”
“啪!”一聲。
秦琛一巴掌打在秦漫臉上。
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巴掌,來自她的親哥哥。
秦漫捂著臉發(fā)愣,都沒看到江敘遲出拳砸在秦琛臉上。
江敘遲滿臉陰狠,是完全不同于平時那樣的穩(wěn)重和游刃有余,一拳又一拳,砸得實實在在,絲毫不留情。
而秦琛竟然也不還手。
兄妹倆似乎都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難以接受,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江敘遲心中的怒火因為他毫不反抗消解一點,半跪在地上抬頭看了眼還在愣神的秦漫,拽起秦琛的領(lǐng)子去了門外。
砰一聲,門關(guān)上了。
再之后,就不知道江敘遲做了什么。
他把一切暴力與秦漫隔絕,剛剛出手是實在沒忍住。
秦漫摸著泛紅的臉頰,那里根本不疼,只有麻,從頭到腳的麻。她機械地坐回沙發(fā)上,一直等到江敘遲開門回來,她的姿勢都沒有變。
江敘遲在她身側(cè)坐下,靠了過來。
秦漫沒有推開他。
后腰被他攬住,將她拉進(jìn)懷里,兩人以更嵌合的姿勢依偎在一起。
“你的手在抖?!?
秦漫低下頭,他胳膊上有血。
“嗯?!?
“你不會下死手了吧。”秦漫握住他的手。
江敘遲似笑非笑,“那好歹是你哥。”
“他走了?”
“我叫人把他送走了?!?
秦漫還想問,被江敘遲捂住嘴。
她太吵,不想聽。
秦漫被迫閉嘴,心里頭很愧疚。
她從小到大,跟秦琛互相謾罵過,詛咒過,吵過比這次還要兇的架,可是秦琛抖不會動手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