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銜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敘遲家里不知道存了多少酒,秦漫只看到他一瓶接著一瓶往外拿。
且多數(shù)都進了江敘遲的肚子里。
秦漫看不過去,伸手搶來他手中的半瓶,瓶口倒扣,酒水嘩啦啦全部灑在了地毯上。
五星酒店的套房,客廳和臥室鋪滿了地毯,酒水濺上去,很快被吸收干凈。
“照你這么喝下去,你是想要我給你收尸么。”秦漫把空酒瓶丟進垃圾桶。
江敘遲一雙黑瞳沉沉盯著秦漫,不惱,不氣,沒什么反應(yīng)。他此時醉意很大,他醉酒后的狀態(tài)很沉默,甚至沉默得令人害怕。
秦漫喝得兩頰通紅,但她磨磨蹭蹭的,其實沒喝多少。
她被江敘遲這眼神看得莫名心悸。
這不是醉的,也不是見他這張臉產(chǎn)生的心動,而是……從本能中被喚醒的一種危機感。
江敘遲到底為什么這樣看她。
像看獵物似的。
秦漫移開目光,視線落在旁邊的落地窗:“還不睡?明天還得去學校。”
明天太陽照常升起,如果任由江敘遲這樣喝下去,秦漫坐在這,都能享受來自酒店頂樓26樓的日出景象了。
回答她的是江敘遲沉默地又開一罐啤酒的聲音。
秦漫嘆了口氣。
她要是沒有良心,直接走人,這人愛怎么就怎么,但她現(xiàn)在如坐針氈,都走不了。
她真怕江敘遲喝到明早,渾身是傷,不成人形。
秦漫拿起桌上的消毒水和棉簽,起身坐在江敘遲身側(cè)。
他喝著酒,秦漫就擦他露在外面的傷口,那里都有點滲血了,不處理一下看不過去。
來回兩次后,江敘遲終于出聲:“撓癢癢呢。”
秦漫沒好氣把棉簽丟掉,“我困了,我要回家。”
“你回,我沒攔著你。”
他說是這么說,可是明顯低沉下去的語氣,一聽就知道,他不想讓秦漫走。
秦漫:“你家里還有多少酒?”
“冰箱。”江敘遲指了指中島那邊兩臺冰箱。
秦漫走過去,二話不說把所有啤酒都搬了出來,一個接一個拉開拉環(huán)。
江敘遲就看著她把所有酒往洗手池里倒。
倒完最后一罐,秦漫沒好氣問:“這下你都喝完了,可以睡了吧?”
“好。”
江敘遲應(yīng)了一聲,突然咚地一下,他整個人砸進沙發(fā)里。
過了幾秒,沒任何動靜。
昏過去了?
秦漫走近,看到江敘遲緊閉雙眼,面色潮紅,眉頭也皺著。
不知道是醒著還是快昏迷了,這狀態(tài)看來也不會清醒。
秦漫的手拿包被江敘遲壓著,她上手去抽,結(jié)果江敘遲這家伙跟塊石頭似的重得很,根本抽不出來。
迫不得已,秦漫拍了拍江敘遲的臉。
“醒醒,你壓著我的包了。”
江敘遲眉頭皺得更深。
他嘟囔一聲,說的什么秦漫沒聽清。
她為了聽清他說的話,彎腰湊近過去,卻被江敘遲一把撈進了懷里。
“你知不知道你哥為什么要揍我?”
這下她聽清了。
秦漫只覺得他渾身熱熱的,十分不舒服。
“你醒著就起來,去臥室睡,還有,放開我。”
江敘遲自顧自往下說:“因為他覺得我配不上你。”
“……”
“你說,我配不上你嗎?”
“……”秦漫深吸一口氣,“江敘遲,你問這么無聊的問題干嘛。”
她聽到江敘遲呵呵兩聲。
這種醉酒的人最麻煩。
秦漫在浮生見得多了,那里到處都是這樣的酒鬼,醉的時候力氣反而大的很,手上沒有個度。
尤其是現(xiàn)在壓在她后腰上的手,那力道像要掐斷她。
“你真當我好心陪你,要不是看在你被我哥揍的份上,我早走了。”
這句話自然不是江敘遲喜歡聽的。
可秦漫能說出多哄他的話呢,早就習慣了。
“那你現(xiàn)在是可憐我么。”
秦漫身體開始發(fā)顫,江敘遲身上太熱了,熱得她心慌。
而且親密接觸的地方,有什么東西戳著她,攪得她心神不寧,只想趕緊掙脫他的桎梏。
江敘遲這個醉鬼太難對付了。
“我配可憐你嗎?”秦漫說完,只覺得肩膀一陣濡濕,有什么液體從肩頭劃過,涼涼的,她一愣,忍不住問,“江敘遲,你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