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銜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走到自己的格子面前,把換下的衣服放進去。
“我是來陪江敘遲的。”秦漫說完,便走了。
只留下周瑤在空蕩蕩的更衣室里站著。
……
秦漫來到馬場,一如既往皺著鼻子。她永遠也無法聞習慣空氣里這若有若無的馬糞味,某人帶她來這里,簡直就是故意的。
江敘遲領著馬兒走近,見她這副表情,嘲諷:“你在這演什么哈巴狗。”
秦漫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把江敘遲取悅了,他露出一個笑,看著有些欠抽。
他伸手在馬脖子上輕輕拍了拍,“荷蘭溫血馬,跟你家以前買的那匹同一個品種。”
“哦。”秦漫差點都忘了,她家以前在俱樂部還養過一匹馬。
什么時候賣掉的,也忘了。
反正她不喜歡,也就沒在意是哪天被賣了。很多東西沒了后才發現,也不過如此。
此時,周瑤也牽著馬走過來,她越過秦漫看著江敘遲,柔聲喊:“敘遲哥。”
江敘遲只是瞥了眼,也不應聲,而是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周瑤習慣他這樣淡淡的樣子,除了昨晚她真的生了一會氣,其他時候她都覺得無所謂。
只是她剛剛看見,江敘遲在秦漫面前,居然不像她記憶里那樣冷淡。
周瑤剛才在馬場里,一直都遠遠看著江敘遲。那樣明目張膽的注視,卻沒能讓江敘遲回望一眼,所以她只好走過去主動打招呼。
她能感覺到,江敘遲在秦漫面前有意無意釋放自己尖銳的一面,而在其他人面前,他只有內斂,沉穩,像偽裝的面具。
沒有一點真心。
于是她今天又多說了一句。
“敘遲哥,我馬術還練得不太好,你可以在教練來之前,教一教我嗎?”
以前的周瑤是不會這樣說的。她向來得體,大方,從不主動拜托別人,也不會故意示弱。
江敘遲說:“沒空。”
周瑤愣了下,隨后釋然地笑道:“好,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知道是自己自討沒趣,但沒親口聽到,她就沒法放棄得這么快。
臨走前,周瑤深深地看了眼秦漫。
秦漫還沉浸在要騎馬的恐懼中,對周瑤說的話漠不關心。她不關心江敘遲的朋友圈,只關心自己待會會不會和馬親密接觸。
然而,事實是,江敘遲的確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馬駒在場地中繞著圈跑,噠噠噠,清脆的節奏響在她耳邊。
秦漫握著韁繩,手心全是汗。這匹栗色馬高大得有些不近人情,偶爾甩頭,鼻息噴在她腦袋邊上。
“扶著我,拉住馬鞍,坐上去。”
江敘遲就在旁邊,馬術教練也在一旁,兩個人都看著她。
秦漫不知道為什么這節馬術課變成了她在上,她懷疑是江敘遲早就上膩了這種課,所以拉著她來找樂子。
“放松點,別像個木頭。”
身旁響起江敘遲的聲音,語氣帶著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秦漫回頭看他,沒好氣道:“要你管。”
她知道怎么坐到馬背上,也知道怎么操縱著馬兒逆時針轉圈,但她就是怕騎在馬背上的感覺。
江敘遲踩著腳蹬突然翻了上來。
“喂!”
秦漫頭皮發麻。
“我不叫喂。”江敘遲說。
秦漫翻了個白眼,竟沒料到他也要上來,壓低聲:“你下去啊。”
“你不是很怕嗎?”他貼著她,同她一起拽著手里的韁繩,“我陪著你不就行了。”
下一秒,他手指一挑,兩腿狠狠夾了下馬腹部。
栗色馬低嘶一聲,驟然小跑。
秦漫身體一歪,幾乎要摔下去。她死死拽著韁繩,腿在發抖,脊背也硬得像塊板子。
風在耳邊刮,教練在遠處喊了什么,她沒聽清。
江敘遲伸手將她扶穩,以近乎環抱地姿勢鉗制她,懶懶地笑出聲。
秦漫在馬上顛簸,又被困在他懷里。
“這么怕?”
“閉嘴。”秦漫牙咬得死緊,眼睛泛著紅。
“秦漫,你不是從來都不服輸么。”
秦漫沒回頭,眼淚含在眼眶里,卻死也沒掉下來。
江敘遲又加重了力道,馬跑得更快了。
簡直要瘋了!
“你求我,我就停下來。”
秦漫才不,而是偏過頭,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