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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也是江樹海很喜歡周瑤這個丫頭,叫她來宅子里住。
不過這個時候,江敘遲已經(jīng)因為父母的事情,搬出去住了。
江敘遲也只是淡笑:“沒那么夸張吧。”
“是夸張了。”周瑤笑笑,“只是我陪爺爺這么些天,都沒看到你,不說想也不可能。”
江敘遲依舊是那副疏離的表情:“你在爺爺身邊,他開心就好。”
江敘遲環(huán)視了整個廳內(nèi)幾乎所有人,而后垂下眸,看向江老爺子:“我離開一會。”
“這……”周瑤看著江敘遲離去的背影,有些尷尬。
江樹海和藹地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寬慰道:“算了,由他去吧。你母親呢,今天是她的生日,怎么壽星現(xiàn)在還沒出現(xiàn)。”
周瑤低頭,溫溫柔柔地回:“我母親還在二樓,等會,會隨著蛋糕一起出來的。”
江樹海:“好,那我便等等。”
江樹海現(xiàn)在管不了江敘遲,也沒法管。
江敘遲能回老宅來看他已經(jīng)不容易了,畢竟他爸爸最近鬧著要把那兩個私生子接回來,江夫人哭鬧著不同意,攪得家里亂糟糟的。
而江樹海人老了,心也軟,想著怎么也是自己兒子的血脈,就答應(yīng)那倆私生子過來,江夫人狠下心要離婚,也沒能阻止那倆孩子住進(jìn)來,而江敘遲懶得平日跟他們周旋,干脆搬了出去,專注自己的學(xué)業(yè)。
這也是江樹海挺欣賞他的原因,小小年紀(jì)就沉穩(wěn)冷靜,卻也不心軟糊涂,雖然跟他鬧了些矛盾,可到底是自己最喜歡的長孫,也夠理解他的做法。
……
秦漫沒有回大廳。
她衣服上臟了一大片,沒臉過去,便沿著走廊往下走,來到后花園。
她找了處僻靜的長椅坐著,低頭看著裙擺一片臟污,心情糟糕透頂。這件裙子是江敘遲送她穿去學(xué)校慈善晚會的,現(xiàn)在毀了,索性不去那晚會了。
就算被人說又如何,她懶得解釋,她累了。
秦漫余光瞥見有人影往這邊走,手頓了頓,忍不住把裙擺往腿心里收了收,遮蓋掉那片臟污。
“竟然躲到這里來,一點也不像你。”
江敘遲討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與此同時,肩頭還被搭了一件西服外套,殘留著體溫。
秦漫低著頭不動,任由那件西服沿著肩膀往下滑落。
“怎么不說話。”
秦漫依舊不理他。
江敘遲也不惱,坐在她身邊,偏頭看過去,秦漫便往反方向歪頭,避開他的視線。
她的一只手搭在漂亮優(yōu)雅的長裙上,另一只手攥著拳頭,不自然地搭在腿邊。
江敘遲不想猜她的心思,直接伸手掰過她的下巴,逼她對視。
“你放手!”秦漫想要掙脫,卻只會在白皙的下巴留下幾道紅印。
“為了一條裙子哭,這也不像你。”
江敘遲剛剛坐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她裙擺上的污漬,并且在他剛剛過來的時候,也正巧聽到經(jīng)理訓(xùn)斥侍應(yīng)生的講話。
因此他知道秦漫的裙子毀了,毀的還是他送的這條。
秦漫受不了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評判,一雙眼明亮地瞪著他,“那我像什么,你倒是說說啊。”
聞言,江敘遲只是笑。
他的笑在月色下越發(fā)滲人。
“說不出來就松手。”
江敘遲好心松開了手,指尖隔空往下滑,指向裙擺,“我再給你買一條。”
“不用。”秦漫拎起裙擺,要站起來。
江敘遲也站直,順手把快掉在地上的西服撿起來,搭在小臂上。
他擋住她去路,人模狗樣的站在那,頭發(fā)也被理發(fā)師做過,劉海往后梳了一半,既遮擋了那道傷疤,又顯得成熟。
“我不參加晚會了。”
秦漫是真的想放棄。
“選擇權(quán)不在你,”江敘遲說,“是你陪我去。”
秦漫想從他表情里找到得意、報復(fù)之類的情緒,卻什么都沒找到,江敘遲就這么平靜,平靜地下達(dá)著命令。
憑什么,為什么。
她秦漫為什么要聽他的話。
江敘遲:“想離開的話,我?guī)阕撸业哪ν熊嚲屯T谕饷妗!?
秦漫還在掙扎,可她竟然覺得江敘遲難得的在為她考慮,像是在照顧她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