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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沒多少人還湊在這玩牌,基本上都在舞池里扭腰。
剩下幾個人醉得不輕,像一灘灘爛泥橫七豎八倒在沙發上。
秦漫頭埋在江敘遲頸間,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長發垂下來。
旁人的角度看過來,只能看到兩個人曖昧的身影,看不清他們在做什么。
她吐的不多,都是剛剛喝下去的酒水,混著胃酸,味道特別難聞,還泛著難聞的酸味。
秦漫沒有勇氣抬頭,只能慫慫地縮著脖子,看著他胸前一片狼狽,想笑又忍住。
“……不好意思啊。”秦漫小聲說。
還好此時沒什么人在卡座里坐著,不然她和他得多丟臉。
江敘遲一直沒動,等到秦漫拿起紙巾正準備幫他擦兩把時,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死死摁住她的后腦勺,然后走出卡座。
秦漫的臉被迫貼到她剛剛吐得那一灘濕漉漉的布料上,人懵了一瞬,然后就是一陣惡心。
“放我下來!”秦漫反應過來,他這是要拿她當毯子一樣披著走出去。
“敢動你就死定了。”江敘遲面色鐵青。
他還特意把她的長發也散開,把自己胸前的狼狽遮得嚴嚴實實。
秦漫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迫緊貼著他。
在別人眼里,就是她喝得醉的不行,被江敘遲打橫抱出去。
秦漫肺都快氣炸了。
他難不成一路要一直抱著她,讓別人看笑話。
她一路掙扎,但都是徒勞,任由江敘遲把她丟進一個包廂里。
“看那邊。”
不遠處的裴詩予順著小姐妹使的眼色看過去,正好看到江敘遲抱著秦漫往包廂方向走。
另個姐妹扭頭看了一會,噫一聲,說:“江敘遲怎么跟她搞上了。”
女生撇撇嘴,輕飄飄地回:“她好看唄。”
裴詩予呼出一口煙,突然興趣索然地捻滅煙頭。
包廂門關上的瞬間,江敘遲就把她丟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后一刻也不能等地脫掉外面那件襯衫。
秦漫從沙發上爬起來,抹完臉,手心一陣黏膩,差點又嘔出來,接著又被江敘遲丟來的衣服蒙住臉。
她把頭上的襯衫嫌惡地扯開,正想說什么,兜頭被澆下一瓶涼水,非常干脆地沖刷掉她臉上、身上的氣味。
江敘遲澆完半瓶,仰頭又喝了幾口,眼睛斜睨著她,似乎在欣賞。
秦漫被冷水刺激到顫抖,從來沒這么狼狽過,她簡直要瘋了,喊叫:“江敘遲,你有沒有素質!”
“你有素質,故意吐我身上。”江敘遲撈起一件干凈的衣服套在身上。
他的包放在這,包里有他的運動服。
秦漫氣急,搶過他手里的水瓶往他腦袋上潑,剩下半瓶水從開口噴出來,把江敘遲從頭到尾噴了個遍。
江敘遲剛剛摘掉帽子,水珠順著他發絲往下淌。
他身上那件運動衫沒拉到頂,隱約可見內里的胸肌輪廓,在酒吧晃悠的燈影下,那片變得濕淋淋的。
他不說話,眼睫都不眨一下,沉默地盯著她。
良久,他開始動作,伸手摁住秦漫的肩膀慢慢把她往下推,將她死死釘在沙發上。
“你挺厲害,到現在還這么囂張。”江敘遲力氣很大。
秦漫不想理他,想從他的桎梏中掙脫。
但江敘遲牢牢摁著肩膀,使她動彈不得。
秦漫忍無可忍,終于爆發,“我哪兒得罪你了?如果是兩年前的事,那你也太計較了!”
“看來你沒忘啊。”江敘遲說。
他不在人前的樣子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冷血惡魔。
江敘遲這次回來,擺明就是來看戲的,看她的戲。
秦漫惱怒極了,“難不成你還想看我像其他人那樣舔你?你想得美!”
江敘遲挑一下眉。
他眸色深黑,居高臨下,逆著光,爵士樂在耳邊回蕩,居然跟多年前還是一個調調,曖昧,綿長,詭異至極的沉默。
他逼近她,嗤笑。
“舔我,你配嗎?”
第6章 驕縱
“知道我為什么最開始讓你牌嗎?”
江敘遲說話帶刺,秦漫不想聽,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江敘遲扯開她的手,“因為這就是你的人生,從云端跌落到泥潭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這句話戳中秦漫最脆弱的部分,如利刃割肉那般,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