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婭拉原本是想吐出去的,但艾伊芙捂住了婭拉的嘴巴,強硬地給她喂進去了。
“我發(fā)現了。”克瑟茲輕聲說。
“發(fā)現什么?”余夕小心翼翼地問。
克瑟茲:“傻子的勁都大。”庫斯也是這樣的。
婭拉惡狠狠地瞪著他們三個人,婭拉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她只知道這仨是阿爾維德的人,阿爾維德現在對她能安什么好心嗎?
婭拉帶走了艾伊芙,艾伊芙回頭沖余夕揮了揮手,余夕也揮手回應。
“她如果是個正常人,她確實沒法和自己的妹妹那么親密。”塔烏說。
“可‘成為正常人’對她來說才是一場意外,我們不必假設從未發(fā)生過的事。”余夕送走艾伊芙之后扭頭詢問克瑟茲,“你覺得大總督是不是想報復婭拉?”
“很有可能,他有怪物一般的情感。”克瑟茲覺得阿爾維德是愛塞芙琳的,那是一種怪物的愛,而這種愛的邏輯也只在怪物當中能流通。
塞芙琳一定能理解,她甚至能品嘗出其中表達的感情。
但是克瑟茲琢磨不出來對方那復雜又扭曲的感情,喜歡一個人對克瑟茲來說就是天天想和那人睡覺。
不睡覺的時候就調戲機器人。
克瑟茲無奈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他覺得自己變了,自己沒有上進心了。
這個世界上該死的人那么多,他怎么就被困在這個機器人的小床上了?
不,也不對,這個機器人不只有一張小床,他還有一整個星球。
最重要的是余夕喜歡他。
“克瑟茲,你看我的眼神好慈愛。”余夕提醒。
“是嗎?”克瑟茲勾唇微笑。
塔烏:“你們不是吧?”他很熟悉這兩人的這種特殊氣場,很快這倆人就要搞上了。
“怎么了?”余夕自己倒是沒有遇到這個問題。
塔烏張了張嘴,他看了看余夕又看了看克瑟茲,最后只能長嘆一口氣:“我出去轉轉。”
“我的監(jiān)控器會實時跟著你噢。”余夕需要保護自己朋友的安全。
“有時候我覺得你倆談戀愛也不是個好事,你倆挨得太緊了。”塔烏皺著眉頭說,“會顯得我像多余的那個。”
余夕深吸一口氣:“你當然不是多余的!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知道……只是我沒有那么……深刻。”塔烏雙手插兜,把小恐龍塞進了自己兜帽里,“我很感謝你讓我體會到了更多的東西,我覺得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不過也只是這樣了。”
余夕還以為塔烏對自己有了意見:“什么叫‘也只是這樣了’?”
“因為人不是只有朋友的對嗎?你有我這個朋友,你也有克瑟茲那個愛人,你曾經還有很多朋友,還養(yǎng)過小孩。”塔烏是真覺得朋友很好,但朋友不該是最重要的那個。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很喜歡你,我也很高興你和克瑟茲能在一起,很高興你未來不會孤獨。”塔烏說到這兒,忽然有些郁悶地撇了一下嘴,“這不是你的事,是我自己的事。”
他轉身出了門。
余夕想要跟上去,克瑟茲拉住了余夕。
“我們現在不能放他一個人在外晃。”余夕說。
“不,你得給他一點獨處的時間。”克瑟茲確實覺得塔烏現在的狀況是他自己的問題。
塔烏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迷茫,余夕跟過去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余夕還是擔心,他緊跟著塔烏,發(fā)現塔烏出去后不久就碰到了弗斯亞。
塔烏對弗斯亞還是有防備的,他提醒弗斯亞,余夕就在他的身邊,弗斯亞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我不是來對你動手的,我只是好奇。”弗斯亞說,“我好奇你變成了什么樣。”
塔烏:“我不知道,我有些變化就連我自己也意識不到。”
“所以我想讓你見一個人。”弗斯亞點開了一張照片,“這個孩子是你曾經任務對象的小孩。”
塔烏:……
弗斯亞:“你現在看起來真的很無害,但你還記得你曾經親自動手讓這孩子家破人亡了嗎?”
塔烏僵住了。
余夕也懵了,他發(fā)現弗斯亞是奔著干掉塔烏來的。
就在余夕準備出手把弗斯亞綁起來時,塔烏開了口:“你想提醒我什么?你別忘了我只是一個武器,下達任務的是大總督。”
弗斯亞:“所以你認為這全部都是大總督的問題,與你無關嗎?”他緊緊盯著塔烏,不肯放過塔烏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塔烏不這么想,給他下達任務的是大總督,他當時也確實沒有把自己當成人過。
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孩子。
許多事情是他做下的,是他送無數人走向了死亡。
而緊盯著塔烏的弗斯亞明白了塔烏的想法:“你覺得這一切和你有關,對不對?”
塔烏皺眉:“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讓我償命?”
“不。”弗斯亞收起了照片,“我只是想看你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