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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斯本來就傻,克瑟茲還坑他。
好在庫斯這次沒有喝多,沒有做出給自己父親打通訊撒嬌的行為,他只是苦笑了兩聲,擺擺手表示不可能。
庫斯詢問克瑟茲有沒有安排住處,要不要去自己那兒落腳。
克瑟茲拒絕了。
庫斯確實是個蠢的,但關系發展太快可能會引起大總督的警惕,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而在他們三人回到住處之后,余夕將自己變回了成人體型:“他這種笨蛋能接觸到那個大白狗系統嗎?”
他的話剛落,克瑟茲就躥上來摟住了他。
克瑟茲蹭了蹭余夕的面頰,余夕明顯感覺到克瑟茲的呼吸粗重了些。
“你還好嗎?”余夕詢問。
“還好~”克瑟茲的臉紅了個徹徹底底。
余夕盯著克瑟茲看了一會兒,隨后他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掌控欲很強?”
克瑟茲微笑著反問:“為什么這么說?”
“你似乎很喜歡摟著我,或者說你很喜歡摟著小體型的我。”余夕說,“是因為我那個樣子看起來更加無害嗎?”
“您可沒有那么無害,您不高興了是可以摧毀我們整個人類文明的。”克瑟茲覺得余夕的分析不對,“您比我們這兒的任何一個掌權者都要更危險。”
余夕想了想:“可你覺得我是更容易被控制的那個。”
“換個說法。”克瑟茲糾正,“或許對我來說,您是最不可能傷害我的那個。”
“可是我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你。”
“但您沒有那么做。”克瑟茲攤手,“而且就像您說的,您可以輕而易舉地傷害我,您真要做什么我也反抗不了。”
“我知道我這樣很可悲,您就可憐可憐我,別細問了。”克瑟茲蹙起眉頭,看起來可憐極了,“一定要我坦白,哪怕您的實力足夠殺死我,但因為您太坦誠了,我在您這兒能找到安全感才行嗎?”
“我確實沒怎么過過好日子,您看看我曾經的朋友。”克瑟茲抓住了路過的塔烏,把塔烏往余夕的方向推了推,“我曾經以為他是我的好朋友,但他是大總督派來的,他從來沒有真正和我交過心。”
“以我這樣的身份和處境,橫向對比來看,只有在您身邊才有安全感了。”克瑟茲松開塔烏,塔烏皺眉看了他一眼。
這幾天塔烏的光腦登不上星網了,也沒法給自己的父親傳遞消息。
塔烏覺得余夕其實沒必要這么防備自己,因為余夕的力量太過恐怖,塔烏也擔心余夕氣急敗壞,會直接對大總督動手。
他們這兒可沒人攔得住余夕。
塔烏感覺自己身上的任務被余夕離譜過頭的強悍力量給隔開了,現在塔烏只能配合余夕。
以前塔烏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為了任務,他需要不斷地接受任務,完成任務,如果有一天他任務失敗,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和所有的私生子一樣,沒什么特別的。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得思考點其他東西了,因為他的任務被打斷了。
蟄伏在余夕身邊,想辦法殺死余夕或者讓余夕為大總督所用?
單就余夕脖子上那條項鏈就能帶走所有人了。
塔烏有一種強行被人從逼仄的空間放出來的無措感。
他總覺得自己得做點什么,但他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什么有用的都做不了。
“你繼續去完成你的作品吧。”余夕的青色眼瞳微微亮了亮,隨后他的手上便出現了塔烏制作到一半的恐龍擺件。
塔烏:……
看樣子余夕身上確實有很多空間壓縮裝置。
塔烏接過了恐龍,隨后他又接過了余夕給他的那些材料。
塔烏把嘴巴抿成了一字,他低頭看看懷里的半成品,又抬頭看了看余夕。
這么來回看了幾次之后,塔烏心滿意足地摟著自己那些小玩意兒離開了。
他們訂的住所是一間三室兩廳的套房,塔烏進了一間房之后又走了出來。
“我住這里可以嗎?”塔烏指著自己剛走進去的房間問。
“當然可以。”余夕點頭。
塔烏再次抿緊嘴唇,摟著自己未完成的小擺件進去了。
塔烏回到了房間,余夕疑惑地望著塔烏的房門。
“他剛剛是不是在笑啊?”余夕問克瑟茲。
“我也這么覺得。”克瑟茲總覺得塔烏抿唇是在掩飾笑意,尤其他抿唇的時候還把一雙眼睛睜得特別大,看起來忽閃忽閃的。
“他很快樂嗎?可他被我綁架了啊。”余夕不明白。
“可能就是因為被綁架了才快樂的吧。”什么都做不到了,什么都完成不了了,于是終于可以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