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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詳細描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礦工工作,并且表示自己的大腿還是很有肉的,余夕坐著絕對不會覺得硌屁股。
當時塔烏懷疑余夕會死機,但是余夕沒有。
無論如何,克瑟茲那副急于推銷自己的樣子絕對不是所謂的“父親”。
在克瑟茲詢問自己和余夕有沒有親子相的時候塔烏很直白,他表示自己沒看到什么父子,只看到一個沒節操,急于給自己找寵主的奴隸。
克瑟茲笑著表示多謝夸獎,而塔烏莫名多了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悶感。
克瑟茲時時刻刻摟著余夕,時不時在余夕腦瓜上摸兩下,余夕一開始是羞澀且不適應的,但他很快就開始享受了。
克瑟茲確實是一個想法很多的人類,他總是背著自己折騰出一堆彎彎繞繞,余夕知道,但是余夕不計較。
余夕其實有點擔心矛盾會爆發,他不喜歡爭吵。
但余夕感覺自己對克瑟茲的包容又多一些了,因為克瑟茲是個心機很深的人類,克瑟茲壞壞的,克瑟茲同樣也很棒。
余夕靠在克瑟茲的懷里,他感覺自己被無比美味的食物包裹著……而且是主食,是面包或者饅頭,余夕都快暈碳了。
可時不時還會有人類來摸摸他,這種摸摸就像小零食或者水果。
余夕覺得自己在天堂,哪怕他被庫斯嚇了一跳也不能影響他的心情。
怎么辦啊?
他太放縱克瑟茲了怎么辦啊?
會被克瑟茲拿捏的,他不喜歡處理人類的那些麻煩,他得保持自我。
克瑟茲伸手在余夕腦殼上摸了摸,剛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余夕瞇起了眼睛,昏昏沉沉地把下巴架在了克瑟茲的胸膛上,他的手把克瑟茲假身體的長發揪得更緊,而他的拳頭被他藏進了懷里。
克瑟茲看著余夕的舉動,耳朵有些熱。
他想起了自己當礦工時養的那些小老鼠,那些會偷偷藏食物的小老鼠……
克瑟茲把下巴墊在了余夕的頭頂上。
“要是所有父親都像你一樣就好了。”庫斯有些羨慕。
塔烏不這么想,如果所有父親都像克瑟茲一樣,這個世界就要混亂了。
“您和您父親的關系不好嗎?”克瑟茲詢問庫斯。
“我不確定我有沒有過父親,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過母親,我的父母大概就是自己的保姆機器人吧。”庫斯喝了一口酒,“我沒有坐在他們腿上的記憶。”
“也許您沒有坐過他的腿是有理由的。”塔烏忽然開口。
“能有什么理由?!”庫斯質問。
“比如您沒控制住自己尿尿的欲望,尿在自己父親身上了。”塔烏說。
庫斯冷笑:“可能嗎?”
“也許吧。”怎么不可能?這就是事實。
當然,大總督確實是個冷漠的掌權者,但塔烏記得大總督抱過庫斯。
當時大總督需要一個親民的形象,他表示小兒子的保姆機器人壞了,只能由他貼身照顧。
大總督冷著臉面對聯盟的民眾們念著新的法令,忽然,他眉頭一皺。
大總督念完了法令,卻遲遲沒有走出講臺。
副官一直在催促大總督,大總督沒辦法了,橫一步出現在民眾面前。
大總督抱小孩的姿勢也是讓庫斯面對自己,而且他抱得不高,所以他腰部以下全濕了,也不知道孩子在上講臺的時候喝了多少水。
大總督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再然后他作為梗圖在星網上流傳了好久。
塔烏感覺那個時候大總督就有點不待見自己這個小兒子了。
“就算如此。”克瑟茲接茬,“那也不應該再也沒有擁抱了,小孩子知道些什么?”
塔烏狠狠瞪了一眼克瑟茲,他覺得克瑟茲是故意挑撥大總督的親子關系。
但克瑟茲覺得自己沒說錯。
小孩子知道些什么?如果真出現了這樣的狀況,只能說明大人小氣。
不管庫斯有多傻缺,大總督肯定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克瑟茲說得太過自然,享受人類體溫的余夕抬頭看了一眼克瑟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