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鞋過肩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夕嘆了一口氣:“我沒有養過小孩,但我想我可以做一個慈悲的父親。”
“不用了,謝謝。”塔烏繼續拒絕。
余夕又勸了塔烏好一會兒,最后他唉聲嘆氣地背手離開。
克瑟茲沒跟他一起走,余夕擔心克瑟茲對塔烏動手,他警告了克瑟茲,如果克瑟茲敢殺掉塔烏,他就要關克瑟茲的禁閉,要關整整三天。
克瑟茲笑著應下。
等余夕離開,克瑟茲才重新拿起自己的那杯水:“留在這兒吧。”
塔烏警惕地望著他。
“我們好歹也做了幾年的朋友了,我覺得我還算了解你。”克瑟茲說。
“你真覺得你了解我?”塔烏覺得好笑。
他總是帶著假面的,和克瑟茲溝通的這個叫“塔烏”的人物性格和身份都是被設計好的,克瑟茲從哪里去了解真實的他?
連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挺了解的。”克瑟茲卻說,“首先,‘塔烏’是個第三星球的老油子,說話辦事都挺圓滑的。”
“不管是‘塔烏’還是刻板形象里的私生子,你都不會表現得像個愣頭青一樣,居然讓余夕放了你。”克瑟茲喝了一口茶,隨后重重嘆出一口氣,“這么多天了,你應該能看出余夕是什么性格。”
“哪怕對他表現在外的性格抱有懷疑,也應該不動聲色地順著他來,說不定你還能慫恿他干掉我,或者半哄半騙地獲取余夕手里頭的科技。”
“七十多歲的人了,怎么這么冒失呀~”克瑟茲的語氣又一次蕩漾了起來。
塔烏僵住了。
“你說說,我是不是了解你?”克瑟茲問他。
塔烏沒有回答。
“而且我有個猜測,你想不想聽。”克瑟茲又問他。
塔烏還是沒說話。
“我覺得你其實特別想死,因為現在這一切比直接折磨更讓你難受。”克瑟茲用手指了一圈周圍,“這一切和你那簡單直白、被洗腦的思想沖突了對不對?”
“什么‘綁架’,別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了,搞得好像你們這類人真的會把自己當個‘人’似的,還談起權利了。”克瑟茲冷笑。
“你們最會做奴才了,被綁架、被嚴刑拷打,甚至被殺,都是你們的舒適區。”
“但現在這種狀況顯然不是。”克瑟茲起身,“你難受得恨不得余夕立刻送你去死,因為那樣的世界才是你熟悉的對不對?”
塔烏沒有反應,而他這種狀態也是被訓練過的,這樣別人就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現在不裝愣頭青了?這才是你嘛~”克瑟茲走到門口,“好好休息噢,別讓你的新爸爸擔心~”
房間的門開了,塔烏目送克瑟茲離開。
而克瑟茲走后,塔烏還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塔烏不知道這里是否有攝像頭盯著他。
他緩緩低下頭,手心已經滿手是汗了,塔烏握緊拳頭又松開。
克瑟茲說得沒錯,塔烏在害怕。
被克瑟茲戳穿身份時塔烏都沒有恐懼成這樣。
大多數他這樣的人都會走向死亡的結局,他沒什么特殊的。
可那一刻之后一切就都不受塔烏控制了。
有人在對塔烏做一些塔烏無法理解的事,這些事不痛,但卻讓塔烏的恐懼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恨不得立刻回到自己更熟悉的安全環境里,哪怕面對的是死亡。
第17章 一無是處的弱點
克瑟茲再次從塔烏的房間出來,他走了幾步之后忽然停下,隨后他猛地回頭,果然余夕正跟在他身后。
余夕搓了搓自己的雙手,左瞧瞧右看看,就是不落在克瑟茲的身上。
“您好奇的話,可以自己去和塔烏溝通。”克瑟茲提醒余夕。
余夕躡手躡腳地走上前:“我不擅長應對塔烏這樣的人類。”
余夕能分析出塔烏的偽裝,但是他不知道該怎么戳破這種偽裝,又或許他不需要戳破?他什么都不必做,只要繼續假裝什么都不懂。
“你能把你們剛才的對話記錄下來嗎?”余夕小聲問。
“您為什么不直接監聽呢?”克瑟茲不解。
這整個星艦的智能系統都由余夕來操控,他想要監聽或者監視應該就是動動念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