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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靠了靠,呼吸間帶著玫瑰的味道,溫柔的視線隔了層紗不遠不近的落在伏晝身上。
伏晝湊近,打破那些距離,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周何鈺的眼睛立刻從后視鏡移開,輕輕嘖了一聲:“你們兩個也不避著點人。”
“哼,你怎么還偷窺呢。”伏晝輕輕握住楚細語柔軟的手指,十指相扣。
婚禮沒有邀請很多人,只是些許幾個朋友,長輩包下了三十多架無人飛機,在夜幕炸開煙花之后,緩緩上浮一個愛心。
然后是字列:新婚快樂。
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這樣的場景并不少,但還是引得路人不斷拍照。
無人機上撒下些大紅顏色的紅包,大多數落在一些情侶手中,代表最真摯的祝福。
祝有情人終成眷屬。
伏晝穿著舊式中山服,從簾子后面探出一個頭,門后的女人一席淡青色旗袍,腰部線條收起,落入腰窩,留下隱約的弧度。
肚子上完美得沒有一絲贅肉,唇邊一點紅,眼線微微上挑,在她本來溫柔沒有攻擊力的臉上增添了一絲妖治。
“漂亮嗎?”她用折扇輕輕勾起伏晝的下巴,淺色的桃花眸匍匐著霧氣,笑意從里面蜿蜒的繞。
“好看。”伏晝低頭在楚細語唇上落下吻痕,又細細的咬,留下密密麻麻的癢后抬起眸,視線里肉眼可見的狡黠。
時間不行,場合也不行。
伏晝是故意的。
楚細語似嗔似怒的瞥了她一眼。
暗處的相機咔嚓一聲,記錄下這塊碎片。
婚禮的一整套流程下來,兩個人都沒了力氣,送走最后一波賓客,伏晝疲憊的脫下外套,掛在外面晾衣架上。
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暖燈下點綴了些光。
連平日里總纏著伏晝的張橙都沒有來打擾,楚細語牽著身后小狗的手,一步步上了樓。
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味道。
楚細語回過頭,看見伏晝眼底簇擁而來的笑。
“你去隔壁房間洗澡好不好?”她軟聲軟語問。
“不要。”有了固定長久且國家認可名分的小狗搖搖頭,伸手拿了浴巾,上前一步,以高楚細語一個頭的體位將她堵在門前。
“姐姐,我們一起洗。”
——
女人半推半就的靠在了磨砂玻璃門上,手指在空氣中緊繃,像要抓住什么東西,伏晝從那片雪山中抬起眸,和她十指緊扣。
“小晝……”楚細語把頭埋在了伏晝的脖子里,渾身癱軟,幾乎要坐在地上,又被alpha頂起。
“嗯?”
從恢復之后,伏晝就總有意識的鍛煉,加上這些天張橙總是拉她去健身房,肌肉線條重新變得明顯。
楚細語意識迷離,一只手攬住伏晝勁瘦的腰肢,“寶寶,咬我。”
空氣中玫瑰味濃郁,伏晝低頭含住那塊軟肉,只是輕咬。
“姐姐,我沒有吃藥。”
沒有吃藥,就會有懷孕的風險。
兩個人等級都很高,匹配度自然也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們極有可能會孕育一個孩子。
從酥麻中緩過神,楚細語抬起眸子看伏晝的眼睛:“是不喜歡孩子嗎?”
即使解釋過一次,可伏晝太小心了,小心到好像把這件事情劃分到禁區之外,哪怕是現在,到這種地步,空氣中信息素濃度前所未有的新婚夜,竟然也能抽出理智來想這個問題。
“還好……我沒準備好。”楚細語伸手將在她側頸徘徊的尖齒刺下去,剎那,她的唇齒間溢滿玫瑰的汁液。
“那就……,好好準備。”
……
次日清晨,伏晝頂著黑眼圈從房間里出來,看著廚房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的早餐發呆。
別墅大門被打開,周何鈺拎著最后兩瓶牛奶走進來,看見伏晝表情的那一刻幾乎彈射出去,“ wk ,伏晝,你怎么跟被吸了精氣一樣。”
伏晝干笑兩聲,接過周何鈺手上的牛奶,給自己開了一瓶。
昨夜是楚細語第一次主動,幾乎纏著她一整夜。
她害怕會有孩子,一直不肯用力,楚細語就一直磨著她,好像不達不目的不罷休。
輕輕吐出一口氣,伏晝看了眼周何鈺:“你和章孟打算什么時候要小孩?”
周何鈺怔了一下,隨即臉色不自然的偏頭:“嗯……我不清楚,這個還是要看她吧,我決定不了,畢竟這種事情,她辛苦得要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