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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好不好。”

吃得很飽，阮瑜心滿意足，攤著大字躺在宋溪的辦公桌上面，有一搭沒一搭和宋溪說話。

“你是專門幫別人除鬼嗎？”

“是啊。”宋溪看著被火鍋熏得一身都是火鍋味的阮瑜，“我幫你洗個澡吧。”

沒等阮瑜回答，宋溪用手拿起阮瑜就進了浴室。

“你們這個工作室還有浴室？”阮瑜很驚訝。

“是啊，其實就是住的套間當做了工作室而已。”宋溪拿過沐浴乳，將花灑的水調到最小，將阮瑜放到一個小盆里面，“不舒服要講。”

阮瑜突然意識到宋溪幫自己在洗澡，這是一個何等坑爹的事情，明明作為人類的自己都沒有和他共浴過啊。有點嫉妒，不過宋溪的手真漂亮，阮瑜被宋溪的手揉的很舒服，毛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泡，真香。

等沖洗干凈，宋溪將阮瑜放到洗臉臺上，地上墊了一條毛巾，開始幫阮瑜吹。

阮瑜這才第一次看到自己變成了什么樣子。

是個丑陋的玩偶。

阮瑜很想自信的說，他覺得自己萌萌噠。但是實際上這個更像是詛咒別人的玩偶，有完全和可愛搭不上邊的耳朵，耳朵居然是黑色的布料做的，這是什么審美，而且最重要的是居然縫的是個歪的；還是那就算洗干凈之后仍舊顯得臟兮兮又破舊的玩偶外表，以及這個玩偶不合乎常理的五官，眼睛小，嘴巴大，鼻子就像是只縫了一半。

阮瑜生無可戀，他盯著鏡子中的細腿細胳膊，這兩樣一縫上去就更可怕了。

“到底誰做的玩偶？！”阮瑜嘟囔著。

宋溪倒是覺得挺好看，“還可以吧。”

阮瑜嘆了一口氣，“你完全沒有少女心。”

宋溪也不管什么少女心，他將阮瑜輕柔的放到浴室外面，“吹好了，我也洗個澡，在外面玩會兒。”

又不是小孩，居然叫我玩。

阮瑜看著浴室門在自己面前關上，也很瀟灑的轉了個頭，很努力的爬到宋溪一直坐著的椅子上，然后再次發揮了自己的跳躍能力，爬上了宋溪的辦公桌，接著團成一團睡了。

夢里好像做了一個夢，等醒過來了，阮瑜一時間陷入了恍惚。

這才慢慢的清醒過來。

旁邊坐在宋溪，阮瑜才發覺自己是被移到了沙發上，宋溪的外套是蓋在自己身上。

梁清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神情很嚴肅。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辦？”梁清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卻顯出一種執拗出來。

宋溪沒急著回答，他看著阮瑜坐起來，然后用手揉他的眼睛。手做的粗糙，只是將將可以用而已。

但是從頭到尾阮瑜都沒有抱怨，好像能吃上飯都是天大的好事。

“殺掉他。”宋溪抬起頭，他只說了三個字，示意梁清不要再說下去，“前天那個案子你告訴彭帆我們接了。”

“好的，我知道了。”

“怎么能這樣？”

兩道聲音一前一后，從一個人的口里發出，

阮瑜一臉懵逼，“人格分裂？”

好一會兒，梁清才沉靜下來，“我重新介紹一下，我叫梁清，三點水的清，我是男性。而我身體里還有我的妹妹，她也叫梁青，不過是青草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