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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說用禿了的毛筆。阮瑜每一次上去,都覺得里面的東西刷新了自己的下線。
這次也不例外。
阮瑜皺著眉看著一個破碗,那碗還充滿了異味。阮瑜一進去就想把這破碗丟掉,但是看了眼坐上車的陸堯,忍住了自己這個想法。
“這可是好東西。”陸堯大概是看阮瑜眼神不善,開口解釋道。
阮瑜不吭聲,默默的坐上來。
陸堯看起來一表人才,服飾講究,各種配飾也是相當的用心。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阮瑜每次看到陸堯,他都是邋邋遢遢的,就一張臉一雙手是干干凈凈的,而且開著的車里面盡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在自己面前完全不講究的緣故。
很古怪的一個人。
“這又是什么寶貝?”阮瑜還是提起了這個話題,因為阮瑜坐著的這個位置旁邊就擺著個墓碑,然后碗就放在上面。
陸堯一聽阮瑜提起這個話題,語氣就得意起來,“你猜猜?”
“不猜。”阮瑜很粗暴。
陸堯也習慣了阮瑜這個樣子,仍舊是保持著笑嘻嘻的表情,“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可是出了大心血的啊。”
阮瑜一聲不吭,并不接陸堯的話。
陸堯也并不在意,只是打開了音樂,叫做荷塘月色。阮瑜聽了兩遍歌詞都會哼了,直接開口叫陸堯關掉,太洗腦了。
開出了C市之后,并沒有上高速,而是走的一條小徑,兩旁是參天的大樹。遠處都是田地,一望無際的,天空顯得更加寂寥澄澈。
陸堯關掉了歌,阮瑜看了眼在自己旁邊的墓碑,上面有字但是字跡并不清楚,墓碑上沒有鑲嵌照片。上面擱著的碗破了一個口,隱約可以看到青花花紋。因為碗挺臟的,所以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釉的。
“你什么時候開始和宋溪聯系的?”阮瑜還是開口問道。
陸堯開著車,聽阮瑜這樣問,笑了一下,吊兒郎當的說道,“你們還不是接上了頭?”
阮瑜往前傾,用力的拍了陸堯的腦袋。
“你別陰陽怪氣的。”
陸堯大聲哀嚎了一聲,“好痛,你手真狠。不就是拆穿了你們的地下情嗎,至于么。”還挺委屈的。
阮瑜要不是準備問他問題,真的是懶得理他。
“就這么喜歡他嗎?”看阮瑜安靜下來,陸堯卻問道,語氣不復以往的輕佻,表情也不再嬉皮笑臉,而是特別認真。
阮瑜將頭靠的前座的后背上,“我不知道。”
陸堯轉了個彎,將車停下來。但是卻沒有下車,仍舊是端正坐著。
“你們沒有好下場的。阿瑜,我很擔心。”
阮瑜伸出一只手,揉亂了陸堯的頭發,“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說完就拉開車門下了車。
陸堯和阮瑜兩人下車之后繼續往前走,路越發崎嶇,這里的山都是陡峭難行。也有登山者過來攀登,但是一般都只在邊緣地帶活動。
回到山洞的時候,阮瑜就聞到了一股不屬于自己的味道。
陸堯用手比劃了一下,示意阮瑜是不是蛇。
這里蛇蟲鼠來拜訪并不常見,因為自從阮瑜能變化原形之后,這里對動物來說就有一定的防御性和威壓。
阮瑜討厭別人進入自己的私人空間,臉色板起來,直接就走進了山洞。
“好臭。”說話的是后面的陸堯。雖然阮瑜心中已經怒極,但是臉上卻是帶著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