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載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菲比情緒的變化,他們交換著擔憂的眼神,卻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安慰菲比。
菲比先出聲打破了沉默:“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見不得這種離別的場景。”
這個話題被輕輕揭過,大家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其他話題。
當溫蒂端著莫妮卡給的千層面上樓時,身后還跟了一個小尾巴。
回到家后,溫蒂將千層面放在桌上,有些好笑地看著目光黏在自己身上的瑞秋:“我又不是明天走。”
瑞秋緊緊摟住溫蒂的腰,說話的尾音都帶上了撒嬌的意味:“那也沒幾天了,我想多看看你。”
溫蒂輕輕捧起瑞秋的臉頰,柔聲哄道:“我會給你打跨洋電話的。”
……
在溫蒂出差前一天,紐約十二月末的雪簌簌在咖啡館外落下時,七人組正窩在橙皮色沙發里攪動著手中的咖啡。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選擇不知道孩子的性別。”瑞秋驚訝地看著羅斯,“我的意思是,如果醫生知道了,卡羅爾知道了,蘇珊知道了……”
莫妮卡舉手:“而且莫妮卡也知道了。”
瑞秋和羅斯同時瞪大了眼睛看向莫妮卡。
溫蒂這時默默把咖啡杯往桌心推了推,小聲補充:“還有溫蒂也知道了。”
羅斯不可置信地嗤笑一聲:“你們怎么知道的?連我都不知道。”
莫妮卡揚起一邊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卡羅爾打電話來感謝我的千層面,我問了,她就告訴我了。我當時很激動,而溫蒂剛好在我身邊。”
喬伊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他迫不及待地傾身向前:“那么結果是什么?”
莫妮卡眨了眨眼,她迅速湊到喬伊耳邊,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耳語。
羅斯幾乎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等一下!喂——現在連他都知道了,而我還不知道。”
剛從溫蒂嘴里得知嬰兒性別的瑞秋也笑了起來:“現在又多了一個知情者。”
莫妮卡做出投降姿態,聲音里卻滿是喜悅:“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要當姑姑了!”
喬伊迅速接了一句:“或者是叔叔。”
話音剛落,玻璃門突然被撞開,菲比裹挾著一陣寒風,怒氣沖沖地走進了咖啡館。
溫蒂立刻關切道:“菲比,你怎么了?”
菲比深吸了一口氣:“你們還記得保羅嗎?”
溫蒂冷哼一聲:“當然。”
羅斯同樣眉頭緊皺:“我對那家伙沒什么好印象。”
菲比看向瑞秋:“還好你已經和他分手了,他就是個人渣!”
莫妮卡輕輕地拍著菲比的背:“發生什么了?”
“他今天來店里按摩,一開始還好,但很快他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了……后來,問題就不只是他的手了,當他翻過身……嗯,童子軍都可以在那里扎營了。”
溫蒂聽著菲比的話,眉頭緊鎖,表情凝重。
瑞秋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溫蒂的表情,然后小聲說道:“我跟他真的沒什么發生……我都沒答應他。”
溫蒂緩緩搖了搖頭:“和他交往過不是你的污點。保羅這個人實在惡心,我現在真想把他暴打一頓。”
羅斯冷著臉問道:“真的不能和移民局舉報嗎?”
說完,羅斯突然意識到這個方法確實可行,眼睛一亮:“我明天就去試試。”
……
在咖啡館安慰完菲比并且痛罵了保羅后,溫蒂就回到了家開始收拾行李。
瑞秋就坐在一旁看著她收拾,目不轉睛地看著溫蒂忙碌的身影。盡管瑞秋十分想要搭把手,但溫蒂堅決地謝絕了她的好意。
就在溫蒂即將收拾妥當的時候,客廳的電話突然響起。
百無聊賴的瑞秋迅速站起身:“我去幫你接電話。”
瑞秋剛握住聽筒,就聽到了電流雜音裹著溫柔且悅耳的女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溫寧,是我,先別掛電話好嗎?”
瑞秋有些后悔自告奮勇來接電話了,對面嘰里咕嚕說了一通,她就聽懂了最前面兩個字——溫蒂的中文名。
瑞秋沒來由地感到了不安,但還是刻意放緩了語速,希望能讓對面聽懂自己表達的意思:“你好,溫蒂她現在在忙,我可以幫你帶話,或者你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