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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除了錢德勒,其他人都瞪向喬伊。
喬伊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所以,錢德勒看起來像是有男同氣質(zhì)的人哈。”
這下錢德勒也開始瞪著他了。
“五天后我們要給外婆辦葬禮,我們想邀請你們來參加。”莫妮卡說道,“你們應(yīng)該有時間吧?”
“當(dāng)然。”
作者有話說:
久等了,火速來更了
第19章 葬禮前夕
參加葬禮的前一天晚上,一群人聚在咖啡館討論明天應(yīng)該穿什么。
“我們之中只有溫蒂不用糾結(jié)這個問題。”錢德勒笑著說道。
溫蒂不解地看向他:“為什么?”
“因為你日常穿搭都是可以直接去參加葬禮的。”
溫蒂·唯愛風(fēng)衣·特雷斯:……
溫蒂不甘示弱地刺了回去:“錢德勒,你開這種玩笑的時候還蠻有男同氣質(zhì)的哈。”
錢德勒臉上的笑容瞬間轉(zhuǎn)移到了其他幾個人臉上。
“溫蒂?”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打斷了溫蒂和錢德勒大眼瞪小眼的幼稚小游戲。
溫蒂回過頭,看到了一位身材高挑,身著一件純白的羊絨大衣的棕發(fā)女生。
看清來人后,溫蒂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緩緩叫出了她的名字:“索菲亞?”
“索菲亞?”這一聲是菲比發(fā)出來的。
索菲亞笑著和菲比打了聲招呼:“嗨,菲比,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但你怎么會在這?”菲比疑惑,“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在這附近見過你。”
索菲亞沒有直接回答菲比的問題,只是看著溫蒂說道:“我聽別人說你現(xiàn)在在紐約大學(xué)任職,我一開始還不信。”
說到這,索菲亞停頓了一下:“要不換個地方我們敘敘舊,可以嗎?”
溫蒂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她起身走到咖啡館角落的兩人座:“就在這吧。”
索菲亞的意思其實是想換家店坐著,但溫蒂都已經(jīng)表態(tài),她也不好再說什么,無奈答應(yīng)了下來。
索菲亞坐下后朝瑞秋招了招手:“服務(wù)員,一杯生椰拿鐵。”
瑞秋掛著假笑:“好的女士,您稍等。”
溫蒂挑了挑眉:“你現(xiàn)在也開始喝生椰拿鐵了?”
下一秒溫蒂就后悔自己要問這個問題了。
索菲亞單手托腮,直勾勾地盯著溫蒂的臉:“因為——它能讓我想起你啊。”
溫蒂尷尬地干笑了兩聲。
好在索菲亞也沒管她的反應(yīng),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我以為你來紐約后至少會聯(lián)系一下我,我想,或許我們還算朋友?”
“其實,大學(xué)認(rèn)識的朋友我大部分都沒有聯(lián)系,我怕打擾到你們。”溫蒂解釋道。
“怎么會?”索菲亞揚唇笑道,“不管其他人什么想法,對我來說,你的出現(xiàn)絕對不是打擾。”
幾年不見,索菲亞比當(dāng)初更直球了。溫蒂猜測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自己現(xiàn)在恢復(fù)單身的情況了。
果不其然,索菲亞下一秒就直接進(jìn)入了主題:“溫蒂,我現(xiàn)在還是單身。”
溫蒂眨了眨眼:“是嗎?我認(rèn)識幾個挺不錯的女孩,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嗎?”
索菲亞的笑容里帶著一絲苦澀:“溫蒂,你明明知道……啊,你這個服務(wù)員怎么回事?”
索菲亞的話語被瑞秋強制打斷了,她白色的羊絨大衣上赫然印上了一大片由灑出的咖啡造成的污漬。
“實在抱歉,女士。”瑞秋一邊連聲道歉,一邊用毛巾幫索菲亞擦拭衣服,使得她的白衣服顯得更臟了。
索菲亞皺著眉把瑞秋推開:“這是我的新衣服,就被你這樣毛手毛腳毀了,我要找你們老板投訴你。”
溫蒂擋在了瑞秋前面,開始安撫火氣上涌的索菲亞:“不好意思,索菲亞,她是我朋友,剛做服務(wù)員沒多久。她很需要這份工作,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她一次吧,我替她把大衣錢賠給你。”
“她是你朋友?”索菲亞狐疑地看了一眼躲在溫蒂身后的瑞秋,眉頭皺得更緊了,但嘴上卻有些委屈地說著:“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就不計較了。我怎么會要你賠錢?只是,我這樣子肯定沒辦法出門了。”
溫蒂正打算把自己身上穿著的大衣脫下來,就聽到瑞秋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剛好,我有一件大衣。”
沒多久,瑞秋就拿著自己的大衣過來遞給了索菲亞:“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這件大衣就當(dāng)賠禮,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