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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柏林壓下心底一閃而過的陰暗念頭,將心底幾近膨脹的欲念盡數化進激烈洶涌的擁吻。
一開始,寧酒還有閑情逸致去應付。
到后來,就像是泄流的水罐那般,渾身酸軟,喉口干澀,再使不出一點力氣。
喬柏林用濕毛巾替她擦拭身體的時候,她已經困得分不清夢與醒,心安理得地接受他溫柔的安撫。
肌肉一寸寸松弛下去,仿佛被海水輕拍的沙岸,毛巾一過,皮膚便微微起了細小的熱意,她卻連縮一下都懶得。
感到小痣又被輕吻了下,腳踝不知第幾次被人握住,寧酒嚶嚀一聲,胸口起伏得幾乎要和他掌心的溫度疊在一起,嘴里含糊不清。
“喬柏林,你有完沒完......”
不是,這人的耐力怎么一次比一次久啊。
“我明天還要滑雪呢,別再來了。”
喬柏林的動作一頓:“滑雪?”
“對啊,就是這次邀請我的主辦方,說酒店旁邊的滑雪場剛開放,想請我們這些考察成員一起去滑雪。”
寧酒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能憑著直覺去親喬柏林,結果親到了喬柏林的喉結,男人喉口幾乎是滾動了下。
她害怕待會兒又來一回,慌忙
抬頭搶先吻上他的嘴角,雙手環抱住他勁瘦的腰。
“今天就放過我吧,明天滑完雪我們再一起到周邊逛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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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霽和穆勒教授訂的滑雪場在鄰近山腰,過去得開車上山。因為昨晚折騰得太晚,等寧酒出門時,考察組的其他成員已經分乘兩輛suv先出發了。
寧酒到酒店大廳的時候,只剩顧霽一個人在等她,寧酒心里還有點感動。左右看了看,沒見裴月黎的身影,打開手機看到消息才知道她被虞柯臨拐去了拉荷亞海灣。
【月黎】吃醋的男人太難搞了,我應付完他馬上找你們匯合!我的圣地亞哥滑雪之旅危!!!
【月黎】對了,你們怎么樣呀?[壞笑.jpg]
怎么樣。
能怎么樣。
感覺到顧霽那帶著幾分玩味的目光在她頸側打轉,寧酒起初還想用圍巾擋一擋,后來索性放棄,朝顧霽友善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這邊還得先和一個人說兩句,說完就過來。”
顧霽目光往她身后一掠,神情微不可察地滯了滯,又在寧酒轉頭看向她時恢復如常,唇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急,我先去車里等你。”
她說完便朝門口走去,寧酒低頭正回著裴月黎的消息,剛轉過身走出兩步,一下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身軀。
“喬!柏!林!”
寧酒揉著被撞得發紅的額頭,感受到喬柏林迅速攬住自己腰間的手臂,俯身輕咬了下他的頸側。
“快松開,那么多人呢,我快喘不過氣來啦。”
“餓不餓?我剛讓人把點心送過來了,都是你喜歡的,去嘗嘗?”
他們起得有些晚的原因,酒店的早餐供應都結束了,寧酒剛才在喬柏林的堅持下吃了碗沙拉,現在也沒多餓。
她握著他的手輕輕搖了搖:“不用啦,大家還在等我呢。”
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喬柏林的唇角微微上揚,視線落在她鎖骨間那枚淺痕上,眸色漸深。
“剛剛那個女生是你說的負責人?”
“你說顧霽?”寧酒點頭,“她負責我們學院的國際合作事務,這次就是她和另一個教授推薦我來的。”
話音落下,握著她的那只手陡然緊了些,寧酒感受到喬柏林情緒的變化,疑惑抬眸,落入那雙泛起波瀾的深色瞳孔。
喬柏林問她:“能不能不去?”
“嗯?”
寧酒沒聽清似的應了聲,他就又不厭其煩地重復一遍。
“能不能不去。”
“......”
她的睫毛輕顫了下,似乎是在斟酌要說什么,最后還是沒說出口。
“喬柏林,只剩下最后一天了,”她用尾指輕勾了一下喬柏林的手心,盡量用溫和的語氣道,“你不能限制我去哪里的,我們說好的。”
他沒有立即回應。
雖然只看到了一個背影,喬柏林總覺得顧霽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
那種不安在心口翻涌,他的眉心不自覺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