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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有東西要給你。”
她剛想松開懷抱,喬柏林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寧酒無奈,只得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去她口袋里找。
“逛街的時候看到的,覺得這枚袖扣很適合你,雖然肯定沒你的那些貴重,但我還是相信我的眼光的,”她看到喬柏林低著頭,像是對著手中那枚袖扣發(fā)呆,好奇地探過頭去看他的表情,“怎么沒有反應?不喜歡么——唔!”
冷白色的袖扣被猛地握緊在掌心,男人驟然俯身,寧酒沒反應過來,被他壓到車窗玻璃上激吻。
剛吻花的口紅又悉數(shù)被他吞咽下去,全身都快化開了,還被喬柏林半拉著手,拿著那枚袖扣往他腕骨上引。
他就是生氣了,偏偏還不承認,一聲不響地變著法折騰她。
“寧酒,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是......”
少女的手被親得微微發(fā)抖,將兩枚玉白色的袖扣拿在掌心,指尖的淡粉與那點冷白交織得恰到好處,喬柏林的眼神一下暗下來。
突兀的鈴聲打破兩人之間躁動的氛圍,寧酒抓住空隙喘了口氣,將那兩枚袖扣系好,細微的光澤襯得他掌骨的線條更加干凈利落。
喬柏林輕捏了捏她的手心,壓下眉宇間一閃而過的不快,直起身接通電話,連卓勛的聲音從那頭響起。
“喬先生?”連卓勛的語氣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會議還剩下最后半小時,幾位董事都覺得您還是在結尾出席一下,發(fā)表個整體意見比較好,您看——”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寧酒沒想到喬柏林短信里說有會議沒開完是真的。
一想到他在會議中途拋下一屋子高管來找她,她只覺得無奈又好笑,伸手推著他下車,卻被他順勢牽回懷里。
“不是來看我的么?”喬柏林問她,“不上去坐坐嗎?”
雖然之前也來過公司幾次,但這還是寧酒第一次和喬柏林一起進來,心情自然還是有些不同的。
男人先前被吻得凌亂的襯衫此刻已重新整理得一絲不茍,牽著寧酒往電梯走時,路過的員工一個個都愣住了,表情像是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想起上次來總裁辦公室的情景,寧酒耳根微微發(fā)燙。
進了辦公室,喬柏林俯身欲再親她,被她輕輕側頭躲開,低聲對他說:“快去開會吧。”
總裁辦公室寬敞靜謐,寧酒無聊地隨意轉了轉,發(fā)現(xiàn)靠里的角落還有一間小房間,想來是喬柏林平時休息用的。
明明還有很多想要對他說的話,例如她出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的反應是不是太重了之類的,可只要一對上他的眼睛,就像墜入了無底的夜色,所有語言只剩下空白。
輕嘆一口氣,寧酒的表情嚴肅起來,還是打算等他開完會再好好討論一下。
身型窈窕的少女坐在寬闊的座椅上,神情懶散,手指漫無目的地撥弄著桌上的文件。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微挑的眼眸閃過一絲興味,伸手就拿起放在一旁的銀框眼鏡把玩起來。
喬柏林從會議室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喉口微微發(fā)熱,他進房間時悄無聲息,寧酒正沉浸在試戴喬柏林眼鏡的樂趣當中,一時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
喬柏林的近視度數(shù)并不高,戴上眼鏡也沒有頭暈目眩的不適感。
寧酒其實很喜歡他戴眼鏡的樣子,有種疏離克制的學術氣質,透著點冷淡的禁欲感。
莫名就想到如果他在床上戴眼鏡的話,鼻梁上那副鏡框因動作過大微微傾斜,滾燙的汗珠順著額角滑落,在鏡片上氤出一層淡淡的霧氣——
正想著,壓著鏡腳的手腕驀地傳來一陣溫熱,眼鏡隨之被他取下,取而代之落在她眼角的,是喬柏林炙熱的唇。
只是半個小時,他的吻卻急切地好像他們幾十天沒見了一樣。
是她的錯覺嗎,喬柏林看到她坐在這里,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寧酒能感受到他的身體一下子燙了。
“唔,燙到了......”
“剛才的表情——”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喬柏林單手戴上銀框眼鏡,被皮膚熨熱的鏡框有一下沒一下地碾過她的頸窩,繼續(xù)吻她的鎖骨,“寶寶,在想要我干什么,嗯?”
壞死了,這個人。
“我確實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寧酒將唇咬得艷紅,一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你辦公室角落那個房間干什么用的?”
“有時候加班太晚,就直接在那里休息。”
喬柏林吻她的動作頓了頓,罕然一筆帶過,寧酒察覺出不對,勾了勾他的小指。
對上他的目光,她一字一頓地說。
“我想去那里看看。”
開門的密碼仍是她的生日。
寧酒走進去,房間的布置是喬柏林一貫的風格,只是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光線,敞闊的空間里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壓抑。
桌角幾包煙靜靜躺著,封口干凈,看得出已經許久未動,翻到是旁邊疊著一堆被反復壓皺的空盒,煙頭整齊地斷在煙灰缸邊緣,灰白干凈,被燃盡卻沒有一點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