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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鶴昕看了眼喬柏林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傷口,想起前幾天考試后全班男生一起約了到操場去打籃球。
“哇不是吧,戰(zhàn)況那么激烈?”她被挑起興趣,“早知道那天放學(xué)也去看了。”
......
他們畢竟都是學(xué)生,不用也沒錢訂太過豪華的包廂,高鶴昕就推薦去上次她爸帶她去的那間。包廂面積恰到好處,布置也不夸張,墻上掛著幾幅水墨畫,木窗半掩,風(fēng)吹進來時帶著點秋天獨有的涼意,被室內(nèi)的熱氣一沖,又變得柔軟起來。
他們中間大部分人是第一次來騰躍閣,就先點了幾道常見的蘇氏招牌,寧酒望向一道道端過來的蟹粉小籠包和清炒河蝦仁,淺瞳里滿是好奇。
高鶴昕轉(zhuǎn)頭,正好看到她的表情,被她可愛道。
“你是第一次吃蘇幫菜嗎?”
“也不是。”寧酒道,“但是第一次吃這么正宗的。”
這么說起來,這好像的確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郁的江南氛圍。
其實這周的一切都挺奇妙的,無論是成績真正出來那一刻,還是現(xiàn)在被糯米藕和桂花酒的甜香包裹著,都像是在悄悄爬上一道坡,雖然還遠遠沒到頂,但終于看到了點平緩的地方。
她吃小籠包的時候不習(xí)慣,一口咬下去被里面的湯汁燙得不輕,開始咳嗽起來,李銘源連忙想去找餐巾紙,剛拿到紙盒,一張紙巾已經(jīng)遞到了寧酒的手中。
視線死角的緣故,只有寧酒注意到,喬柏林將紙遞過來的時候,一開始并不是想要遞到她的手上。
她輕聲道了謝,低頭擦掉嘴角的湯汁,可還是覺得嘴里火辣辣的,估計是燙破皮了。
全程觀察兩人的互動,高鶴昕終于抑制不住自己那蠢蠢欲動的八卦因子,湊過去小聲對李銘源祁瑞衡道。
“你們覺不覺得,喬柏林對于寧酒......”
有點過于照顧了?
寧酒的性格和長相是很招人喜歡沒錯,但依照喬柏林的性格,就算是對新同學(xué)表示友善,也沒必要做到這份上吧。
祁瑞衡欲言又止:“其實國慶那次我就覺得他們——”
“我去,你們來真的,”李銘源一臉驚奇,“不是你們在說喬柏林是bug級別的嗎?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在高中談戀愛?”
他再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喬柏林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寧酒在喝飲料降火,兩個人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李銘源攤手,一副你們想多了的樣子。
祁瑞衡和高鶴昕對視一眼,沒再說什么。
三人在那邊探討著,寧酒則聽到手機震動了下,是喬柏林發(fā)的信息。
【喬柏林】嚴(yán)不嚴(yán)重?要不要去醫(yī)院
寧酒發(fā)了個no的表情包,那邊又發(fā)來消息。
【喬柏林】去衛(wèi)生間,我給你看一下
寧酒才不相信他說的話。
自從那次的對視十秒實驗之后,他們這幾天每次放學(xué)后在心理教室的見面就變了味。
有的時候是他像上次那樣隔著指腹吻她,有的時候是她被他迷迷糊糊哄著,在他鎖骨手腕之類的地方留下咬痕,等到清醒的時候,他的某一塊皮膚就全是她的痕跡。
她都快分不清究竟是誰玩誰了。
【寧酒】我不要,要去衛(wèi)生間你自己去
發(fā)完就將手機反扣在桌上,加入高鶴昕的對話。
等幾個人吃得差不多了,李銘源突然奸笑一聲,終于露出狐貍尾巴,打開游戲軟件,熟悉的音效響起。
“我們現(xiàn)在五個人,”嘿嘿兩聲,“正好組成周五上分天團!”
高鶴昕正拿筷子夾最后一塊糯米藕,聽見這話差點笑噴,筷子一歪,那塊藕掉回碗里。
“合著請我來吃飯,就是為了把我拐進來當(dāng)你工具人?”她瞥他一眼,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視,“李銘源,你要不要臉?你星耀是用臉滾出來的吧?”
“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罵我越來越嘴下留情了,我都不習(xí)慣了。”李銘源默認(rèn)高鶴昕的攻擊力為零,“大家都快進來!我來開房間~”
寧酒打開游戲軟件,第一次看到喬柏林的游戲狀態(tài)顯示為在線,段位是最強王者級別。
感到驚訝的不只是寧酒一個人,祁瑞衡用手肘頂了頂喬柏林的胳膊。
“看不出來啊,什么時候刷的?”
“去年寒假陪朋友打了幾局,”他言簡意賅,“已經(jīng)半年多沒打了,手有點生。”
事實證明,對于喬柏林這種人,說得越低調(diào),越不能相信。
幾輪打下來,局局十分鐘內(nèi)推塔,全隊第一次組排,竟打出了一種意外的默契感。
最后的飯局在李銘源終于上王者的歡呼聲中圓滿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