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桌游店在一棟寫字樓的三層,到店時已接近傍晚,寧酒按照指示找到對應的門牌號,一推開店內包廂,一股混著奶茶和爆米花的香氣撲面而來。
包廂里布置溫馨,墻上掛著幾幅大型動漫人物海報,幾個熟面孔已經到了,圍在一張長桌前吵吵嚷嚷去拿骰子和游戲牌,還有人干脆盤腿坐在地毯上。
“寧酒!”陳珀遙朝她招手,笑得眼睛彎彎,“快過來,我們準備了好多奶茶小吃!”
寧酒環視一圈,發現除了八班的同學以外,還有上次見到的幾個五班同學,角落那邊還坐著兩個穿著校服裙的高一學
妹,興奮地拿著飲料自拍。
宋云禾和袁琦也到了,正圍在投骰子的那桌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誒,陳珀遙姐姐,”陶青青抱著一袋番茄味薯片,邊吃邊湊過來,“約的五點半快到了吧?”
她隨口一問,又眨巴著眼睛,語氣變得有些期待:“你們班喬學長會來嗎?”
話音剛落,圍在附近的幾個女生無聲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陳珀遙聳了聳肩,說自己也不知道,轉頭看向給周圍人分配奶茶的祁瑞衡。
“瑞衡,柏林怎么說?”
“他說現在在市東區,離這兒挺遠的,可能要晚點到——”正好輪到寧酒,祁瑞衡指了指長桌上的飲料,“寧酒,你要喝哪一種?”
寧酒正在吃高鶴昕給的小蛋糕,嘴巴鼓鼓地問:“有不冰的嗎?”
“有的,”祁瑞衡用手背貼著奶茶杯壁試了下溫度,拿出一杯熱的給寧酒,“紅豆波波奶茶可以嗎?”
“可以,”寧酒接過來,“謝謝顧同學。”
坐在卡座旁邊的高鶴昕察覺到什么,湊近到寧酒身邊,“你不會是...那個要來了吧?”
“嗯,應該是昨天吃冰的原因,提前了。”
今天早起的時候就沒什么力氣,一開始還以為是不習慣放假作息,直到現在小腹隱隱有酸脹的感覺,寧酒才后知后覺是例假到了。
她每次來例假的時候都容易虛脫,腹部酸脹得要命,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連開口都覺得費勁。
一想到這個,寧酒微嘆一聲。
“鶴子,要是我到時候早回去的話,可能是因為實在撐不住了,不是故意打擾你們興致的。”
“這有啥,我每次例假的時候也跟丟了半條命似的,”高鶴昕感同身受地抱了抱寧酒,“況且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吃瓜的,但看現在這樣子,瓜好像吃不上了,到時候直接和你一起走,還能照顧你。”
“吃瓜?”
“對啊,你沒發現今天陳珀遙和宋女神都來了嗎,”高鶴昕眼睛發亮,“喬柏林要真敢出現......這修羅場我必須第一排觀眾位坐好。”
就寧酒的觀察,喬柏林和宋云禾的cp熱度幾乎是校級級別的,比起前者男女神文理科雙強的勢均力敵,八班本班的人好像更磕喬柏林和陳珀遙,雖然兩位當事者都沒表現出太多意思,但從顏值成績到初三同班的經歷,這對確實也挺有嗑點的。
被高鶴昕這么一安利,寧酒才察覺這場普通的聚會里竟然還有這樣一層修羅場在,剛剛還想提前退場的心就這么被留在了包廂里。
喬柏林發信息說高架堵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到,讓大家不用管他,高鶴昕陳珀遙幾個人就先開了款最新很火的桌游。
寧酒被李銘源拉去一旁打手游,聽到桌游那塊邊聊邊玩,宋云禾輕柔的嗓音不經意問道。
“市東區我好久沒去了呢,那邊現在有什么好玩的嗎?”
祁瑞衡從牌堆里抽出一張,隨口回道:“倒也沒什么,就是cmo數競決賽十一月在京市召開,喬柏林這幾個月都得去市東區跟省隊一起練習。”
“原來是這樣,”宋云禾恍然大悟,語氣里帶著點失落,“看來我還是不太了解他。”
大美人落寞總是讓人心疼的,高鶴昕開口想說什么,突然聽到陳珀遙問。
“對了,柏林生日不是馬上到了嘛,你們準備給他送什么生日禮物?”
高鶴昕一愣:“是嗎,他生日快到了?”
“嗯,十月八號,國慶節后的第一天,很慘。”祁瑞衡微嘆一口氣,打出一張牌,“去年送的是航天模型,今年再送就膩了,還沒想好。”
陳珀遙捕捉到什么信息:“為什么是航天模型?”
祁瑞衡的動作一頓,抬眸:“你們不知道嗎?”
眾人的動作停下來。
祁瑞衡道:“他爺爺是中科院的院士,也是去年那個知名航天項目的總設計師,他從小就挺崇拜他爺爺的,對航天那塊也一直很感興趣。”
enemydoublekill.
游戲音效從角落傳來,寧酒松開操作的手指,望著屏幕上顯示復活中的淺灰界面,耳邊傳來李銘源不解的聲音。
“酒姐,你剛剛咋不動了,明明可以反殺他的啊。”
他話音落下,遲遲得不到回應,轉頭望去,嚇了一跳。
“我去酒姐,你臉色怎么這么白啊,哪里不舒服嗎?”
李銘源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不小的騷動,寧酒被他扶著胳膊緩慢站起來,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