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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往備案桌一看,杯墊的邊緣還真纏上了根手機的充電線,接口明晃晃地躺在杯墊一角,要是剛剛直接把沾了水的茶杯直接放到手里,極有可能短路。
哎呦一聲道了謝,老秦連忙把充電線放到一旁,接過少女纖細手腕遞過來的轉學單。
因為先前在學校存檔處已經(jīng)看過一遍的緣故,目光很快掃過一遍,卻在家長欄那框稍微停頓了下。
“寧酒同學,江瀾實驗和嶺城八中的教材和教學方法都有不小的差距,你是因為父母職業(yè)調(diào)動加上自身成績優(yōu)異才調(diào)到八班來的,算是學校特批,如果在轉學后有任何不適應,盡管和我說,千萬不要憋牢,我們八班的孩子啊,都蠻靈光的,你也可以試著和他們多交交朋......”
老秦的嘴張張合合,越說越多,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架勢。
寧酒垂著眼,一副乖巧聽得認真的樣子,小習慣卻又忍不住作祟。
面前的人教師制服沒有熨燙好,看著有些舊,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方,只露出半截脖子。
桌上的茶杯玻璃上都是未洗凈的茶漬,教案桌中央的個人物品擺放也稍顯凌亂,學生的試卷卻都擺在了最靠里的位置。
隔板和電腦屏幕上方貼滿了字跡工整的便條,可以看出語文老師的底子,倒是與茶杯和襯衫這種細節(jié)格格不入。
即將成為她高中班主任的人——
原來是個隨和、不拘小節(jié)、熱愛教學的語文老教師。
老秦正滔滔不絕地說著,門被人“轟”地一下打開,周圍教師都被嚇了一大跳。
老秦也嚇得不輕,緩過神后立馬站起身揪住來人的耳朵往門外拉。
“李銘源,這是第幾次了?你究竟什么時候能學會小點聲開門?啊?”
最后一個尾音很重,特級教師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李銘源咿咿呀呀地被揪著耳朵拎出來,余光瞥到寧酒的位置,沒忍住我去了一聲。
甜,太甜了......
怎么會有這么水靈的姑娘!
“我去?我去什么啊你。”
屁股上不輕不重被踢了一腳,李銘源回過神一抬眼,就和老秦“早就看透你了”的眼神對個正著。
......
被揪耳朵看到美女還走神第一人。
“手下留情!我是來匯報重要‘軍情’的,”李銘源現(xiàn)在才想起來正事,站直身體,“柏林昨天在省隊參加完高聯(lián)二試去了趟京市,今天估計晚點到。”
“你不早說,”一聽這事,老秦果然換了一副神色,松開手問他,“剛考完就飛京啊,這么急?”
李銘源樂了:“您怎么不問問我他考完感覺怎么樣?”
“這還用問嗎,”老秦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習以為常地感嘆了聲,“就省隊老師這幾天和我說柏林的情況,那結果肯定八九不離十唄。”
想到什么似的,他轉頭,望向仍在教師辦公室內(nèi)的寧酒,表情柔和很多。
“來,寧酒,和新同學認識一下。”
寧酒和李銘源打了聲招呼,后者則咧嘴說了自己的名字,笑得莫名有點傻。
太陽緩慢地升在了最上方,照得人睜不開眼睛,教室內(nèi)同學忙著大掃除和分發(fā)書本,寧酒自然地加入其中。
她長得本就漂亮
乖巧,容易讓人有親近之感。
分配到搬書和擦黑板的任務后也不推脫,爽快接下后干得比一些男生還迅速,很快和新同學混了個眼熟。
離午休還有一段時間,大掃除完后,發(fā)揮不了電子設備的五殺優(yōu)勢,幾個男生女生圍在空課桌邊隨便玩點桌上游戲。
“笨,李銘源,這都聽不懂,我最后講一遍規(guī)則。”
爽朗的嗓音在教室里顯得格外響亮,出聲的女孩扎著高馬尾,身材勻細,校服搭配上一條拼色闊腿褲,看起來隨性舒朗。
“筆轉一圈,轉到誰就是下一個‘目標’。”她彈了下李銘源的腦殼,隨意按著圓珠筆的彈簧,將筆放在桌上轉了圈,“其他參與者要對‘目標’說最想說的四個字,不多不少只能四字,這回能聽明白了嗎?”
李銘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小炸了下毛:“哎呀,我其實早就搞清啦,啰嗦。”
寧酒往那桌人的方向看了眼,很快記起她是和自己一起搬書的女生,叫高鶴昕。
她正準備移開目光,高鶴昕卻恰好轉身,兩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之際,她朝寧酒展開了一個熱情又危險的笑臉。
“新同學,一起來玩唄。”
一開始大家都沒認真玩,邊玩邊談論等下干飯去哪個窗口。
直到筆尖慢悠悠地轉到李銘源的位置,高鶴昕笑嘻嘻地脫口而出“云禾舔狗”,李銘源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