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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走到門口時,前頭兩個穿著精致職業裝的女人邊走邊聊,剛好在最后一排短暫停頓。她們的聲音本不算大,卻在會議室短暫的靜謐中清晰飄進耳中,毫無遮掩地落了過來。
“好啦,要不要那么夸張?”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平靜地睨笑身邊稍年輕的女生,“昨天才見一次面,今天沒來,就看你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聽都沒認真聽?!?
“我不相信你不覺得遺憾。”另一邊的女孩撇嘴,根本不帶任何掩飾的,“年輕,多金,帥氣,又有紳士風度,簡直是我的理想型啊,我還打算今天和他搭話呢?!?
女人聽完,笑了兩聲,沒否認,只是意味深長地道。
“這樣的人,大多數在高中就被人預定了?!?
“那可不一定,”女孩不太同意,“我看他不像是高中會早戀的人?!?
商琳聽著那兩人的對話聲漸行漸遠,雖然沒提名字,但她幾乎立刻就猜到了是誰。
畢竟那位昨天不過短暫露面,已經在會場引發了一整天的騷動。
“誒,小酒,你說昨天那位喬總——”
她心里也被勾了點好奇,轉頭想找寧酒八卦,卻發現后者正低頭打字,心思壓根不在這兒。
話鋒一轉,商琳調侃似的問了句:“怎么了,蘇銘給你發消息了?”
寧酒指尖沒停,確實是蘇銘發來的。
他說那邊的科技會議也剛結束,準備上來找她。
濱河莊園面積太大,即使已經來了快一個星期,蘇銘還是有些分不清方向。他發來位置共享,不放心,又撥了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起,寧酒歉意地朝商琳笑了下,示意自己去露臺接個電話。
會議室轉角處就是一間不小的露臺,露臺與走廊處隔著一層晃蕩的薄紗,看不真切外面的光景。寧酒舉起電話走近,才發現露臺處已經站了一個背影。
紗簾質薄,月光灑過,隱綽能看見男人身型修拓,長腿寬肩的身形。
寧酒動作一頓,眼神來不及瞥開,對方似乎察覺到什么,轉身。
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撞到一起。
誰都沒有立即動作。
他的眉眼是薄紗也擋不住的濃郁,五官立體,皮膚卻白皙冷感,根本挑不出錯的長相。
修長的手指凌拓干凈,隨意夾著只煙,手背盤虬起蜿蜒青筋脈絡,一路蔓延到被襯衫袖口掩蓋的小臂。
他在抽煙,又好像根本沒有抽。
火星明明滅滅,灰白的霧氣自指尖緩緩升騰,在眼前繚繞打轉,他沒有回避,甚至刻意迎著那股味道一點點吸入肺中。
慢性自/殺。
右耳鈴聲仍在舒緩回蕩,戛然而止的瞬間,蘇銘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寧酒率先從這場沉默的對峙中退出,面無表情轉過身,卻聽到身后露臺的開門聲,挾著晚風的涼意輕拂過她的后背。
“小酒,我已經到樓梯口,你要不要先——”
砰的一聲。
手腕被一股大力扯著拉了過去,裙裾在筆直修長的大腿蕩起一圈微末的漣漪。
手機被磕碰到地毯,陷入黑暗,寧酒眼睜睜看著露臺的門被男人關上,更厚的一層布簾自動拉至中央,不留縫隙。
視線陷入黑暗,隱于幽暗的那張臉,卻顯得愈發清晰。
他立馬掐了煙,身上仍洇著淡淡的煙草味,任由寧酒難掩憤怒地抬眼看他,也只是垂下薄薄的眼皮,目光專注地凝視著她抿起的嘴唇。
神色認真、專致,仿佛不是在盯著她的唇,而是在看什么即將融化的藝術品。
與表面的淡漠判若冰火的,是火熱賁張的大腿肌肉,隔著薄薄一層西褲布料,毫不留情地擠/開她的雙腿,燃起火星般的,難以言喻的微妙爽感。
就在幾分鐘前,還有人夸他脾氣好、有紳士風度,是理想型。
而現在,別人口中的理想型,正在將腿擠在她雙腿之間,用他最擅長的平靜語調,字正腔圓地問她。
“接他電話,還是——”
“和我舌/吻。”
掉落在地的手機又開始嗡嗡響起,蘇銘的名字就這樣明晃晃地映在地板上,發出刺目的亮光。
這一次,他沒有給寧酒選擇的時間。
火熱逼仄的溫度從唇上捻開,他先是在她唇上舔舐吮吸,不顯露攻擊性。
趁她放松警惕,又冷不丁狠咬一口下唇,寧酒嗚咽一聲,被他抓住時機,城池大開。
舌尖撬開唇齒,掃過之處一片酥麻,唾液被吞咽,漬漬水聲在兩人之間發出。
呼吸交纏間,寧酒被吻得雙腿發軟,又漸漸感到呼吸困難——
他根本沒想給她留呼吸的氣口。
電話不知何時再次熄滅,寧酒伸手用力推搡他的胸膛,嗓音被吻得很軟,說出的話卻毫不留情面。
“喬柏林,你特么屬狗的吧?!?
吻這么狠。
推拒的手被他握住,兩人之間分明交纏著急劇的喘聲,氣氛卻冷卻下來。
喬柏林靠近她,灼熱的呼吸打濕她的臉頰。
“小柏最近生病了,它好想你?!?
他太了解她了。
知道用他自己作餌沒有用,寧酒不會心軟。
那就換小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