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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賴地把手吊在紀明汀眼前晃悠,意味深長地瞇起眼打量著她的反應,打算以這個借口小小地懲罰紀明汀一下。
下一秒,她卻出乎意料地瞪大了眼,手一抖,差點嚇得把手縮了回來。
房內只點著一盞熒光微弱的夜燈,照得夜色旖旎。
她就這樣看著紀明汀抓住她的手,低下頭,伸出小小一段粉嫩的舌尖,乖乖地舔舐她的傷口。
周楚勛的心弦也似乎被撩撥了一下。
不多時,做完這一切的紀明汀微掀起眼簾看向她,鄭重其事地問道:“周楚勛,這棟別墅里有一個地下室,對嗎?”
周楚勛因享受變得深遠的目光凝滯了一下,但因看到紀明汀那低順的眉眼,復又沉淪其中。
“是的?!彼靡恢秆刂o明汀纖長的脖頸撫過,挑起她的下巴,“你怎么知道?”
紀明汀頓了一下,膝行著朝前靠近一寸,不回反問:“那里是作什么用的?”
色令智昏。這一詞語能完美地形容出周楚勛此刻的狀態。
她垂眸看著紀明汀因傾身靠近滑落的睡衣,之下的白皙誘人,令她再也按捺不住。
“那里是冷凍室。你不會想在那里跟我做的。”周楚勛迫不及待地銜住她問了過多愚蠢問題的唇瓣,不許她再次發問。
第 8 章
紀明汀的第六感越發強烈,周楚勛就是警方在找的那個變態殺人魔。
盡管她懷疑她的證據并不充分。
她得盡快逃出去,誰知道是警察先找到周楚勛、還是周楚勛會先殺了她。新聞里不也說了嗎,這個殺人魔如此挑釁警方,也許很快就會再次作案。
從前她的潛意識里總覺得自己還有退路,周楚勛幾次看似想要置她于死地,其實只是玩弄折磨她的一種手段,在她只剩最后一口氣的時候,她不敢下死手的。
可是如今不同了,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就玩膩了,一下擰斷她的脖子。紀明汀自始至終都猜不透她,她的死期也許在幾個月之后,也許在幾天后,也許就在下一刻、下一秒,在這張床上。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同時,紀明汀感覺脖子上的力道一緊,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令她渾身雞皮疙瘩乍起。
紀明汀顫抖了一下回過神來,當即用雙手抓住周楚勛扼住她咽喉的那只左手,欲要掙扎。
“好了好了別緊張。”周楚勛輕笑了聲,左手松開她纖細的脖子,把自己散落到額前的劉海用手指梳到腦后,同時中斷了對她的侵犯。
她臉上露出一個春風得意又桀驁的笑,說話卻罕見地支支吾吾起來:“我……是我不小心太用力了?!?
周楚勛竟然在檢討自己?!紀明汀訝異地看著她,接著她又看見周楚勛抽出另一只手,一邊用一種詭異灼熱的目光盯著她,一邊舔舐著食指和中指上的液體。
這個變態莫名其妙就興奮起來了是怎么回事?
紀明汀完全不記得自己走神的時候她做了些什么。周楚勛每次花樣都很多,她這個人仿佛天生就沒有羞恥心,每次都以一種掌控者的姿態,帶著冰冷蔑視的笑意踐踏著她的尊嚴。
她是駕馭、玩弄情欲的人,所以在所有過程中沒有一次動過情。
但是此刻,紀明汀眼中的周楚勛面色潮紅,帶著思春期一般藏不住的激動的、情熱的笑意。
“你今天怎么變得不一樣了?”
蛤?紀明汀一頭霧水,這是她想問的問題,反倒被周楚勛先問出來了。
不過她哪里不一樣了?
見紀明汀“傲嬌”地不承認,周楚勛直接用手撬開了她的嘴。
剛剛被她舔舐過的還帶著暖融的濕度的兩根手指探入了紀明汀的口腔,輕佻地攪弄著她的舌頭,像是在溫柔地逼供:“嗯?還想抵賴嗎?”
什么抵賴不抵賴的,她到底想讓自己承認什么?紀明汀懶得搭理一個變態的腦回路,她垂眸盯著周楚勛“挾持”她舌頭的那只手,有點想用力咬斷那兩根為非作歹的指頭。
起碼以后周楚勛再不能用這兩根手指欺負她了,想想還是挺爽的。
“你別想打什么歪主意,”周楚勛仿佛看破了她的想法,指尖轉而摩挲著她一側的牙齒,甚至從內戳了戳她的臉頰肉,“你要是敢咬我一下,我就拔光你的牙。”
她放著狠話,語氣卻像在調情。
紀明汀一愣,周楚勛現下真的很不同尋常。她開始認真起來,方才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樣,似乎很關鍵。
答案其實是有跡可循的。
之前每當她表現得順從時,周楚勛對她的態度就會好很多,而今晚的一切也起源于她對她的示好,雖然她的目的是為了套周楚勛的話,但是她只不過稍微引誘了一下,周楚勛就真的昏了頭。
原本紀明汀只當她是急色,但是仔細想想,真正令周楚勛沖動的,也許依舊在于她的“主動”。
從不反抗——到順從——再到主動,后一步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