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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人間的距離拉進,紀明汀以為她又要輕薄自己,緊張地咬住下唇,低下頭去。下一秒,卻是她的雙手被周楚勛從水中提起。
周楚勛將綁住她雙手的尼龍繩的另一端系到了泡池邊的金屬扶手上。
紀明汀的雙手被迫高舉過頭頂,像被錨釘固定住一樣,身體隨之無法移動。
“可不能再讓你也有機會撓我了。”周楚勛說,接著把手伸向她的領(lǐng)口,開始剝她身上的衣服。
紀明汀的腦子飛轉(zhuǎn),一邊思索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如果真照她那么說,她也許是個綁架侵害女性的慣犯,一邊繼續(xù)套她的話:“你別碰我!你這個人渣,你到底害過多少人?”
“呵,”周楚勛嗤笑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紀明汀一愣,心跳莫名變得慌亂了一拍。她會知道?她會怎么知道?是周楚勛會主動跟她坦白,還是周楚勛會故意放過她讓她報警,亦或者是……其余跟她有相同遭遇的人,此刻跟她一樣被拘禁在這棟別墅的其它房間里?
“嘖。”幫她清洗身體的周楚勛忽然發(fā)出不滿的聲音。
“你要干什么?”紀明汀回過神來,看見她長腿跨進了泡池里。
周楚勛無恥地笑了笑,說:“現(xiàn)在就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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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楚勛準備的床的四角都有定制的環(huán)扣,紀明汀的手腕腳腕用繩子被分別綁在上面,當周楚勛侵犯完她后,這些繩子也沒有被解開。
紀明汀被她折磨得身心俱疲,當晚幾乎是昏迷著睡去,第二天午時過后才醒來,無法動彈的四肢僵硬發(fā)麻,綁她的混蛋已不知去向。
紀明汀轉(zhuǎn)動脖子,看見昨夜被周楚勛攪得天翻地覆的泡池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了。她人還這樣被綁在床上,周楚勛不太可能請外面的人打掃衛(wèi)生。
她也記得這棟別墅里她見過的地方都十分干凈整潔,和周楚勛展現(xiàn)出的粗放的言行舉止不同,從許多細節(jié)可以看出她也有著細致縝密的一面,或許更應(yīng)該說是陰險狡詐多算計。
她決不可對這種人掉以輕心。
“咕——咕——”
正認真思索著,肚子突然發(fā)出的饑鳴令紀明汀措手不及。
饑餓她倒是暫時可以忍耐,可是伴隨著饑餓提醒她該重視的另一重生理需求就比較尷尬了。
紀明汀從醒來后就很想上廁所。
她閉上雙眼,強制自己轉(zhuǎn)移注意。紀明汀開始幻想假如她沒有遇到周楚勛,現(xiàn)在該是多么幸福。
她好不容易脫離早出晚歸的打工人生活,存了一筆小錢,接下來就應(yīng)該拿著這筆錢享受悠長的假期了。昨晚如果順利到家,她會泡個澡然后躺在床上開始瀏覽旅游的攻略,如果遇上心動的地點,這會兒可能已經(jīng)坐在了飛往某個風景優(yōu)美的城市的飛機上,等待著飛機落地入住酒店后,立刻就去打卡當?shù)氐拿牢都央取?
“咕-咕。”饑餓感再次襲來,打破了紀明汀美好的幻想。
以及,在她冥想的整個過程中,鼻尖總能聞到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臭味,這種強烈的違和感令她始終無法沉浸。
紀明汀生氣地睜開眼,吸了吸鼻尖,但是分辨不出臭味的來源和種類。
按理說在周楚勛這種像是有點潔癖的人家里,不可能會有垃圾堆積。
“嘖,終于醒了啊,睡得這么香。”出言譏諷的人正是剛好推門而入的周楚勛。
紀明汀看著房門在她身后自動關(guān)閉并上鎖后,這才把視線移向她。
周楚勛這狗今天終于穿上了一身衣服,有了點兒人樣。但紀明汀看向她的目光里依舊是掩不住的嫌惡。
誰說這房里不會有垃圾,周楚勛就是一堆最大的移動垃圾。
陰暗、惡臭,活著就是污染、危害。
紀明汀沒搭理她的羞辱,直接告知了自己的需求:“松開我,我要去廁所。”
說完,她卻看見周楚勛緊盯著自己,似乎沒認真聽她說話,而且越走近她目光就變得越下流。
紀明汀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是全裸的。
一瞬間她感到有些羞恥,可下一瞬間她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她是受害者,沒有什么可恥的,真正沒有廉恥的、應(yīng)當覺得無地自容的,應(yīng)該是她對面那個衣冠禽獸。
她迎著周楚勛的目光狠狠瞪了回去,重申道:“松開繩子,不然后果自負!”
她篤定周楚勛這個有潔癖的變態(tài)不會希望她的排泄物出現(xiàn)在床上。
果然,周楚勛表現(xiàn)得極不情愿但是無可奈何地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紀明汀的身上終于沒了繩索的束縛,她緩了許久才能彎曲關(guān)節(jié),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腳尖點地,紀明汀瞥了眼周楚勛,也不奢求她會給自己蔽體的衣物和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