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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能在此時此地被他抓住。
這種倉促而果決的判斷力促使他越走越快,直到走向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巷。
谷衍追逐的步履片刻不緩,他干涸的心臟在這一刻劇烈地跳動,幾乎就在那一刻重新獲得了血液的滋潤。
離開了燈光的小巷,被空寂的黑色掩蓋,只剩下谷衍緩緩走來的腳步聲。
他猶如看見黑夜之中唯一的光亮一般,帶著極其深沉的陰郁和殺機道——
“你跑,江成宴你盡管跑。”
他放輕了聲音,帶著深入骨髓的陰冷繼續說道——
“我怎么會被你騙了,沈嶼是尸體是真的,沈嶼的身份是真的。”
谷衍的聲音愈發輕柔,仿佛纏住獵物的絲線,緩緩收緊:“我怎么會忘記了,你是江成宴,你是江成宴,哪里是沈嶼呢?”
他將腳步放輕,猶如是與愛人輕喃細語:“你跑吧,每跑一秒,我就讓江澤濤多挨一槍。”
外面的聲音突然消失了,江成宴屏住呼吸,微微抬頭,隨后被一個大力摜到了墻上。
他制住江成宴的雙手雙腳,覆在他背上摒棄曾經的全部溫情與呵護,終于露出猛獸貪婪占有的本性。
他緩緩舔舐著他的耳根,至脖頸,最后到鎖骨。
他一把拽下江成宴的襯衫,將膝蓋抵在他的大腿中間。
隨后他將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我的生日禮物。”
“我冷。”
江成宴轉過頭,安安靜靜地開口。
谷衍怒極反笑:“你以為我還會理你?”
他的皮膚在昏暗的路燈下有一種驚心動魄地白,就像質地最溫潤的玉,透著瑩白的光亮。
江成宴以絕對的溫馴狀態表示了自己的態度,他的脖頸弧形優美,距離谷衍如此之近,以至于連它細微的毛細血管也無比清晰。
他是高明的獵手,他卻也是最狡猾的獵物。
他在谷衍絕對的壓制面前,脆弱得猶如一朵花,折斷它是如此容易,然而對于有心人,卻又是那么殘忍。
谷衍突如其來的暴怒只影響了自己,絲毫沒有影響到那個始作俑者。
他好像吃定了谷衍一樣。
谷衍突然松開他,接著手段狂暴地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江成宴。
他雙眼噴薄欲發的火焰讓他猶如一只暴龍,渾身充斥著強烈的風暴與陰郁。
江成宴當然不是真冷,他只是想要回頭確認一樣東西。
借著谷衍松開他彎腰去撿外套給他的時候,他轉過身去看他質地精良的襯衫。
那身高級襯衫極好地勾勒出谷衍雄健的體格,尤其是那對玫瑰金色的袖扣。
盡管主人的動作狂暴,周身充斥了怒火與陰郁,它卻安靜溫和地反射著明亮溫柔的幽光,仿若印度神木中的金色花,在絕望時分給人以最后的安慰。
江成宴低聲笑起來,他扔下衣服,轉身擁吻住谷衍。
那個人如此倨傲強勢,卻又為他溫柔耐心到了最深處。
村落中。
塔沙杰馬看著城中火樹銀花,希望他的神能回應他的禱告。
“愿江能擁有太陽一樣的微笑。”
“愿他能找到他愛的人,帶他回家。”
城中的燈展已經接近尾聲。
江成宴的眼中滿是璀璨溫暖的笑意,他纏綿地安撫著那個壞脾氣的家伙,直到倨傲的人微微一動,隨后奪回主動權,強勢地侵略他的唇舌與面頰。
“抱歉,為你慶生,我來晚了。”
糾纏的呼吸中,江成宴呢喃開口。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
深吻進行得太久,谷衍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