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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頹然落地,顧不上順氣,踉踉蹌蹌地跑出去。
旁邊幾個新來的侍應生看見這一幕,神色微變,想要聯系上級。
酒保是這里的老人,又被叫做安九。
他呆的時間遠比這些長得多,對里面的大人物也比他們認識的多,隱隱算作他們的領班。
安九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時更加恭謹。侍應生們不敢多話,乖乖散開,不再多事。
谷衍在吧臺前坐下,接過酒保遞來的濕紙巾,隨手擦了擦手:“楚謖把這里當成什么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接受。”
安九不聲不響地遞來一杯冰水,道:“老板最近很忙,沒怎么來前面照看。“谷衍仰頭喝盡,隨口問道:“他在忙什么?”
安九接過空酒杯,低聲答道:“沈家最近來了人,他一直在應付。”
谷衍對這些家族里的事情厭惡透頂,正因如此,他雖然是夜色背后的出資人,但是龍野卻是這里的掛名老板。
各家親近疏遠,拿捏硬軟,都必須有深諳此間門路的人代為管理。
恰巧楚謖那時也出了點事,他便順水推舟交給楚謖,請他代為管理…
然而夜色創辦初期,谷衍并沒有認可這種類似于酒吧的經營模式。
他骨子里傳統克制,只是想要一處休閑之地,以做小憩。
不通暢的環境,灼熱的呼吸,谷衍愈發心煩氣躁,正要起身時,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
他脖子微動,下意識地抬起長腿朝按住自己的人踹了過去,那一踹力道滿滿,攻擊意味十足。
按住他的手立刻轉了一個方向,隨即按住了谷衍的肩胛骨,另一只手順勢抓住一旁的高腳椅子,朝谷衍砸了過去。
谷衍撩起的腿正面把那張木頭材質的高腳椅子踹得粉碎,他按住那只手,反手一擰,把那個人摔在地上。
這動靜不可謂小,對于場地不大的舞池附近,算得上一場小型地震。
“楚老板,你經營得好啊。”谷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人,沉沉說道。
地上的人,面容英俊,窄腰長腿,他的一雙桃花眼一年四季帶著笑意,即使此刻狼狽不堪,也依然笑得溫存,好像看到情人一般。
楚謖被砸到了地上,四下一片安靜,嚇得DJ舞曲都停了。
就著被人摔在地上的姿勢,楚謖拍了拍手,語氣溫和道:“各位,夜色今日停業。明晚正常營業。”
等人群都散了,侍應生也都離開了,代理老板依然平躺在地上,仿佛一張烙在鍋里的大餅。
谷衍一言不發坐在吧臺前,安安靜靜地喝酒。
“你的PTSD加重了。”楚謖換了一個姿勢趴在地上,閑閑說道。
“嗯。”
“再體驗創傷情境,回避反應戰場,高警覺身邊小事,你進行到哪一階段了?”楚謖繼續問道。
“…”
“那你回來干嘛?”楚少爺奇怪地說,“難道你想死前再看我一面,或者把夜色正式轉讓給我?”
“…”
谷衍喝了一口酒,面色冷淡地看向地上的烙餅,冷冷開口道:“你能不能起來說話。”
楚謖的桃花眼里滿是意味深長,他伸了懶腰,懶懶道:“我是自愿躺在這里的嗎?”
谷衍意味不明道:“你把夜色弄得一團糟。”
楚謖精光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