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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盯著盛自橫，目光好像要把他給穿透，盛自橫忍不住眼神躲閃，上看不是，下看也不是，干脆偏頭不看她。

結(jié)果下一瞬，祝凌云坐近：“看著我呀。”

她尾音那個“呀”字似乎有法力，盛自橫神識被勾住般，聽話轉(zhuǎn)頭，與她視線相撞。

“哐啷——”

勺子碰撞瓷碗發(fā)出一聲脆響，藥汁晃蕩，漣漪層層。

這瞬間，盛自橫感覺自己的心跳聲，也就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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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甜暈的舉手！欸欸！作者君你怎么躺地上了？舉腳不行！腳不是手啊啊啊！

第25章

半晌,盛自橫眸光閃爍，看著她溫聲開口：“那……謝謝你，凌云。”

“對了嘛。”祝凌云笑起來,剛才佯裝的模樣瞬間不見，把碗湊到盛自橫面前，語調(diào)上揚,“來,喝藥。”

兩人對視,同時愣了一瞬。

這場景有幾分似曾相識。

是了，祝凌云雙手被包成鼓槌時，盛自橫對她說了同樣的話。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今天倆人的角色互換了。

祝凌云回想起什么，沒忍住笑出聲，連帶著肩膀一同抖動。

盛自橫沒喝藥反倒先咽了咽嗓子，喉結(jié)滾動,輕聲詢問道：“我自己來吧？”

說著他就要上手拿勺子。

祝凌云哪能同意,靈巧躲開,低頭看了眼盛自橫的手，笑瞇瞇把問題拋給了他：“你現(xiàn)在怎么拿碗？”

盛自橫被噎,右手不自覺摳緊了廝纏。

他恍神的空隙，祝凌云已經(jīng)把瓷勺塞進了他口中，捏住勺尾輕輕一揚，藥汁就滑進了盛自橫的喉嚨。

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盛自橫險些忘了吞咽。

“是不是不苦呀,小盛同學(xué)？”祝凌云期待地看著他。

盛自橫身體繃得老直，盡力調(diào)整呼吸，一對瞳仁微微發(fā)亮,顯現(xiàn)出好看的熒紅色，悶悶點頭：“甜的。”

祝凌云笑容更大了一點，盛自橫好像被她的明媚燙到一般，睫毛顫動著移開眼，又不自覺地想偷偷看她的笑顏。

盛自橫覺得自己有病，真的。

他右手奪過祝凌云手里的碗，仰頭一飲而盡。

“真棒。”祝凌云毫不吝嗇夸贊。

興許是藥太燙，喝完后，盛自橫的脖子一路紅到了耳根。

不過好在祝凌云沒察覺到什么異常。

待她出了門，盛自橫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一直緊握著，用力到現(xiàn)在想打開都有點困難。

他在衣裳上擦掉手心的薄汗，盯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抑制不住地翹起。

原來，僅僅是把藥喝完就能得到夸獎。

小廚房內(nèi)。

祝凌云剛放下藥碗，耳側(cè)就飛來一條冰棱，她旋身一轉(zhuǎn)，還是被削掉了兩根頭發(fā)絲。

來人正是南神。

“說好的給你二十日時間，結(jié)果前前后后足足拖了兩個多月，若是不過關(guān)，為師可是要狠狠罰你的。”

不緊不慢的閑散語氣傳入祝凌云耳中，她登時了然，南神指的是要考察她星霜訣第一式斷前塵的修煉成果。

祝凌云抽出玄鐵劍，調(diào)整好氣息跨步出門：“走著。”

寬闊的院子里，白袍男子歪坐樹下，手中捏著淺青色玉壺，仰頭張嘴從壺頸接酒喝。

紫衣少女揮劍動作瀟灑利落，每一個招式都恰到好處。

南神最角勾起笑，又趕忙收住，后知后覺擺出一副嚴(yán)肅模樣。

哼，頗有我當(dāng)年風(fēng)范。

祝凌云轉(zhuǎn)劍收勢，眼尾一眺，笑語輕松道：“看在你是我?guī)煾傅姆萆希槑Ц劫浺粋€第二式。”

纖長的手指一翻一握，方才還在旋轉(zhuǎn)的劍當(dāng)即定住，散發(fā)出明亮紫光，威武又昂揚。

她腦海里浮現(xiàn)出劍譜里的線條小人，它們的動作按順序一字排開，然后朝中間收攏，開始運作完整的劍法。

祝凌云深吸一氣，跟著線條小人動作，劍尖拂過處響徹破空之聲，見證她進步的靈雀也在此刻放聲奏歌。

南神慢慢擱下酒壺，坐直身體，換了條腿支楞。

他似乎記得，當(dāng)初他練會第二式問本心，好像，花了四個月吧……？

看著自己徒兒行云流水的動作，他有點怳然。

空明界的未來，還是大大的有希望的嘛。

走神間，一支通體黑色的光劍唰地斬到他面前。

“師父，我過關(guān)了嗎？”

不僅超前交了作業(yè)，作業(yè)還滿分，怎么可能不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