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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者在永無止盡的牌雨里謝幕行禮,他將一只手輕輕搭在胸口致意,同時彎下腰身,嘴邊銜著的弧度與他的動作一樣優雅。
斐再次抬眼之際,彈幕與霧氣一同涌現,幾乎快淹沒眼前的所有事物。
【小毛咪!是超可愛的小毛咪啊啊啊啊啊藍莓寶寶我嘬嘬嘬】
【帥哥就該配貓咪!兩位高人氣嘉賓喜歡什么麻袋我立馬去準備(火急火燎)】
【前作藍莓還是見人就跑的狀態根本看不到幾次,居然還特地登臺配合斐哥謝幕,boss你家貓被偷啦!】
【按之前的經驗來看,斐哥應該跟boss認識,而且藍莓看起來挺喜歡斐哥的,說不準妝容還是小丑給化的,不行了別想了,我覺得有點好磕】
斐回到了后臺,他拿著先前脫下的外套丟到沙發的邊沿,正準備邁步去演員的專屬休息區,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接下來的活動你也要幫他們?”
他側過頭看了眼小丑,并未多說什么,但答案顯而易見。
藍莓還掛在他的身上不肯動彈,而很快它的主人就開口將它喊了回來,藍金漸層不情不愿地甩動著尾巴,跳到地上,跟著小丑一道離開了。
嘉年華的玩偶游戲在零點開始,斐受到無效化的影響,當然不會變成玩偶,他擔任的應該是追捕者的角色。
斐本來想跟小丑商量一些事情,例如他或許清楚回去的辦法,但他看這家伙一直在主持,換場的時候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最后還是歇了心思,打算明天再找他談論。
等演出全部結束已經是將近晚上十二點,觀眾陸陸續續開始退場,兩條出口通道擠滿了人,迫切地想要離開這里,時瑜看他們的表現大致也猜出是游戲快開始了。
規則沒有具體說明那個玩偶游戲的起始時間與結束時間,時瑜只能通過那些游客來揣摩自己需要的信息。
然而游戲比想象中開始得快了太多,他們才剛出通道,時瑜便看見不遠處的游客身體發生了變化,一個個玩偶取而代之,他們正費力地挪動著步子。
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無聲無息地裹挾著人,無限放大著目光中的一切,時瑜茫然地轉動著自己的腦袋,他看向身側拉住自己的兔子玩偶,張嘴想說些什么。
可他的喉嚨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樣,以至于他沒法吐露任意的字音,時瑜捏了捏自己的玩偶手臂,甚至使不上什么力氣。
時瑜真是要哭了,這根本跑不了,況且就算體型再小追捕者也不是瞎子,怎么玩啊,舉白旗投降有用嗎?
另一邊的黑貓玩偶走過來,指著一個方向示意兩人先走再說,時瑜只好點頭。
雖然玩偶體積小,方便躲藏,也更加敏捷,但跑路完全是難事,只是一小段路就花費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鐘的樣子,幾人躲在草叢里,好不容易才摸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時瑜扶著墻壁緩了會,還沒休息幾分鐘,同伴便忽地拽住了他的棉花手臂,另一只手則指向了身后,他頭一次在玩偶的臉上看出了驚慌失措這個詞。
時瑜僵著脖子轉過腦袋,目光觸及到了不久前才在舞臺看見過的主持人,他臉上的怪異妝容仿若這場荒誕的慶典活動本身,勾勒嘴角的深紅染料像是飲食著血液。
青年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拉住同伴就想逃離這里,可惜他沒能來得及這樣做,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后頸似乎被什么揪住了。
失重感來得猝不及防,時瑜頭暈眼花地抱住身邊的東西,直到回過神才發現是手指,屬于正常人類的手指。
“很抱歉,這幾個小家伙我就先帶走了?!钡统恋哪行陨ひ粼陬^頂響起,時瑜費勁地仰著腦袋,看清了斐的模樣,他已經卸掉了搭配紙牌魔術的妝容。
斐沒像先前表演那樣披著正裝外套,黑馬甲極好地描摹出完美的身體線條,他把大部分飾品取了下來,只戴著那個環形耳釘,銀色的金屬耳飾與深藍的眼眸交相輝映著。
他揚手沖不遠處的小丑打了個招呼,腔調懶散:“你抓別的玩偶去吧,這幾個還是別惦念了,拜拜。”
【什,哥你是追捕者嗎,可惡我還想看斐神的官方動物塑來著(失望黃豆人)】
【斐哥!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啊啊啊啊續作最強底牌別管了,什么叫安全感啊安全感,好了游樂場主角團可以橫著走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