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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見山聞言繼續琢磨那些畫去了。
柏北倒是沒騙他,這個怪談是他進游戲后遇到的第二個副本,通關方法他是真記不清了,而且《第九日》里頭的少部分副本是進行了改動的,和怪談游戲存在偏差。
“你的對講機是不是能用?”柏北突然問道,“可以讓我跟你的同伴說話嗎?”
“你想出辦法了?”
“不算是,但起碼得嘗試一下。”
柏北接過通訊器,他上前幾步站到墻邊,然后抬手敲了敲墻面并詢問:“你好,你在咖啡館旁邊嗎?可以聽見敲東西的聲音嗎?”
另一端的人很快回復他:“沒有。”
“你在咖啡館哪面墻的位置?”
“咖啡館的后門,店鋪在外面的部分。”
“可能要麻煩你一下,能現在到正門這里來嗎?前面應該都是玻璃墻的設計。”
柏北抬手正準備敲墻,旁邊聽清楚全程的謝見山見狀趕忙上前,他估摸柏北這細胳膊也使不出多大的力,他隊友就算真在外面也不一定聽得見,干脆讓他來。
眼看謝見山一副要把墻打穿的架勢,柏北默默后退一步,他舉起對講機,等“哐哐哐”的動靜平息下來才問:“能聽到聲音嗎?”
“可以。”
“你在玻璃前面嗎?”
“對。”
“好的。”柏北當機立斷,“打碎玻璃,要咖啡館正面的落地窗整面一起打碎。
“你確定嗎?這樣就可以了?”
“嗯,辛苦你了。”
柏北說完便將對講機遞了回去,謝見山還有點沒回過神,“你不是說不能鑿穿嗎?玻璃碎了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這種封閉空間的規則基本上都只限于內部,可以嘗試借助外力。”柏北解釋,他補充,“如果真的和《回廊》設定相像,那這個怪談應該不是以整個咖啡館作為領域。”
“而是前門的整面玻璃墻。”
謝見山思忖,謝見山沒有頭緒,謝見山慶幸自己是執行部的只負責抓怪不用動腦。
柏北總覺得謝見山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不同于先前的懷疑與考量,他的視線灼熱到沒法忽視,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拉進行動處。
柏北面不改色,假裝什么也沒看出來。
他們沒等多久對講機就再度傳出了聲音,謝見山的隊員表示一切準備就緒,沒問題的話,他現在就把整面正門給敲碎。
“等一下,你先別動。”
謝見山轉頭看向柏北,他最后確認:“既然我們現在是在玻璃墻里面,打碎的話,我們不會死在這里嗎?”
“不會,你放心。”
柏北沒有說明具體緣由,但他們現在是在同一條船上,謝見山倒不怕他坑自己,這人總不可能把自己也給搞沒了。
謝見山的隊員一通麻溜操作,將倆人撈了出來。由于這個怪談沒什么危險性,謝見山索性放心交給同伴控制,他則負責審問柏北。
行動處的基地距離太遠,況且不能隨意帶旁人進出,防止透露行蹤,正好一隊有能夠鑒別真實性的成員,現場問話也不礙事。
柏北的回答沒有漏洞,面對怪談時的反應也不像偽裝,目前看來……他和那個怪談游戲可能真的沒有關系。
關于斐的線索又斷了。謝見山憂愁不已,而柏北已經簽好保密協議準備離開,緊鎖的門卻并未因此打開,他看向示意的某位隊長。
“或許你有就任執行部顧問的想法嗎?”謝見山雙手交疊,原有的散漫一掃而空,他嚴肅征詢著對面人的意見,“國家提供各項保障,體制內,時間自由,年薪可商議。”
柏北掀起眼皮,他淡定地挑出謝見山藏在話術里頭最重要的部分:“并且全年無休。”
謝見山:“……”
猝不及防被重創的隊員:“……”
柏北拒絕得毫不猶豫:“首先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其次雖然我是恐怖游戲的制作人,但我并沒有做好在現實面對怪物的準備,而且我也不覺得我擁有擔任執行部顧問的能力。”
只想老老實實充當路人角色的柏北一點也不想受到行動處的關注,他想了想,又補充了幾句企圖讓謝見山徹底打消念頭。
“我不會用槍,危急關頭沒法保護自己,面對怪談會恐懼,甚至完全喪失思考能力——謝隊長,我不適合這個位置。”
“所以很抱歉。”
謝見山靜默良久,最終還是選擇尊重柏北的決定并表示了感謝,他拿出手機,然后熟練地亮出個人二維碼,“以后可能還會交流,畢竟郵箱溝通不太方便,加個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