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四章
身陷囹圄(7)-林醫生</h1>
艷姐說了很多,后邊的云蕓卻聽不大清了。
體內的歡果徹底鬧騰起來,小腹因它的折騰而疼得厲害。身上酸楚與痛癢愈演愈烈,且隨著艷姐修長指節一次次的深入挑逗,小穴內的甬道也跟著不停收縮,好似在叫囂渴望著什么。收得太緊便會痙攣,連帶著兩腿一并輕顫連連。
似是終于滿意了,艷姐再次抽回手,一邊在云蕓裙擺上擦干凈,一邊貼著裙擺,有一下沒一下的繼續揉弄云蕓腿間的花蒂頂端,感受著隨著她的揉弄,手中女孩稚弱的身子難以自抑的一波又一波顫抖。
云蕓心底僅余一片悲涼:即便恢復意識又如何?她依然無法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哪怕她拼命抱緊身軀蜷縮雙腿,也無法停止那與記憶中極為相似顫抖與扭動,無法擺脫這種被男人們稱為淫蕩的姿態。
一旁撩撥她身軀的艷姐手下不停,口中也未閑著,也不管云蕓還聽不聽得清。一句似曾相識的話語卻結結實實撞入云蕓耳中,截然不同的甜膩音調,宣誓著同樣恐怖的預告:
這歡果確是磨人了些,不過妹妹你盡可放心,很快便會有人來幫你喂飽它
不同的語句,相似的語義,令云蕓想起小室中關門離去的老刑,隨之而來的那難熬的月余光景,以及,蘇醒后面目全非又莫名熟悉的身體狀況。
紛踏的腳步聲起,艷姐適時收手抬眼。
是先前離開那名警員回來了,帶著一個白大褂和兩個藍衣護工,并一副擔架。
護工把云蕓擱在擔架上,就要抬走。
艷姐愣了片刻,有些意外:這醫生怎不是她素日里相熟的這間看守所里常駐的那位?
未及多想,艷姐跟上兩步想扯住那醫生的袖子探上兩句。結果,卻連對方一片衣角都沒碰到,便僵立當場。只因為,對方冷冷看她的那一眼,那簡直不像是看活人的眼神。
走。
一個字,便是一個句子,一個命令。尖端至極,也陰冷至極。冷得艷姐的腳如扎了根般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待到發現對方早沒了蹤影,仍覺心下惴惴。事情有些脫出掌控,也不知后續會否如她所想。
無法,也只能同兩個小警員一起辦理余下登記關押的手續。
艷姐卻不知道,聽到那一個陰冷的走字時,擔架上繼續顫抖不止的云蕓,只覺得一股涼氣直竄上脊梁,連因為歡果鬧騰而引起的燥熱都生生降了兩分她認得,那是林瑯的聲音!
嚴肅確如艷姐所料,本周方才被分配到這間看守所任職,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
他對于工作的全部要求,僅僅是在踏實的崗位踏實的做事,看守所這份工作可以說極合乎他的心意。
只有時候,他會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或者說,一種格格不入的排異感。
比如說現在,在給艷姐以及稍后的一批嫌疑人做過登記之后,他的同事路加突然說身體不適,想回宿舍休息,拜托他一個人頂會兒班。
倒不是這要求如何過分,相反,路加的神情很是正當和誠懇,可嚴肅就是覺得,路加的神情中,透著一股令他不適的急切與躁動。且這份急切與躁動,已經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自那個女孩被醫生抬走,便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