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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四章
身陷囹圄(5)-登記(微限)</h1>
就在云蕓拼力與歡果抗爭的當兒,艷姐已經把她帶到了辦公桌邊,卻原來是一張及腰高的登記臺。
年輕警員已經坐回同伴身邊,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他的同伴同樣年輕,看起來卻冷肅沉穩得多,正逐項詢問艷姐問題,再一條條登記在表格上,并不為艷姐甜膩惑人的語音所動。
云蕓無暇關注艷姐說了些什么,只一意對抗著下腹里歡果的驅策。
即便如此,她依然無力地感到花穴之內漸漸傳來洇濕之意。就在她努力夾緊雙腿,想要防備液體從腿間滲出之際,腰間卻是猛地一痛。
嗚嗯
強忍多時的呻吟終是從云蕓口中溢出些許,心驚之余,云蕓注意到,那是艷姐在她腰側掐了一把,想要拽回她的注意力,只得強打精神,去聽艷姐說些什么。
哎呀妹妹,這位小哥哥問你話呢,你倒是趕緊回啊。
什么小哥哥,你注意些。
一個聲音冷道,是那名作登記的警員發話了。
哦好好好,是警官,這位警官
嚴肅的青年警員冷睇著艷姐,直到她噤聲,才轉而看向云蕓。
只見被艷姐圈在身前的女孩瘦弱較小,未及艷姐肩膀高,堪堪從登記臺上露出肩膀來。身子微微打著抖,仿佛站立不住一般。女孩深深低著頭,長發幾乎遮住整張臉,卻仍能隱約看見臉上的青紫。
青年心下似是起了幾分惻隱,態度雖冷,卻也耐下性子把剛剛的問話重復了一次:
你的姓名?年齡?住址?
云蕓知道這是問她,忙極力穩住氣息,輕顫著聲音勉力答道:
我我叫云呃??!嗯
方才開口,云蕓便感到胸前兩顆乳尖傳來尖銳的痛楚,這痛楚給了歡果更為清晰的刺激,險些迫得云蕓癱軟當場,只得死命繃緊雙腿站穩,呻吟聲這次卻是清清楚楚的傳了出來。
女孩的聲音童稚而細弱,卻又說不出的婉轉動聽。正在做登記的冷面警員不由看向云蕓,微蹙了眉頭。連先前那個不大穩重脾氣急躁的,視線也終于從艷姐身上移開,轉向云蕓。
哎喲,您二位不知道,我這妹妹自生下來就是我們這歡場里的雛兒,又有渡者的血統,自是打小習了些特別的技藝。也是個可人憐的,您二位別見怪。
聽得這話,云蕓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難過,忙偏頭朝艷姐看去。
在此之前,云蕓還可能覺得艷姐僅僅是自來熟,抑或把她錯認成了某個不太熟的小姐妹。然而聽得艷姐此言,加上攬在她胸口那只手上的小動作,云蕓哪里還不明白:艷姐定然是老刑的幫兇!
察覺了云蕓指控般的目光,艷姐的話音兒不由自主的頓了頓,隨即嘴角扯出一個如同她聲音一般甜膩的大大的笑來:
妹妹莫急,有艷姐我在呢,小哥警員先生,您看這情形,不如還是您問我答吧。
艷姐一句話,此情此景倒真像是身體不適的妹妹眼巴巴的向姐姐求助。說話間,艷姐的腳步前移,離登記臺更近了些。圈在她身前的云蕓自然而然被她用身體壓抵在登記臺的立面上。
那登記臺遠看是光滑的木紋質地,實則是一種質地粗糲的木紋砂巖制作而成。此時云蕓上身緊貼立面,隨著艷姐的微微動作,仿佛一張粗砂紙打磨著她滿是淤痕的胸腹。
云蕓再次緊咬下唇,害怕自己再次發出剛剛那樣的呻吟。關在小室里的那些日子,足以令她明白這樣的呻吟聲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哪怕眼前是兩個看起來很是正派的警員。那些一個個碾壓過她身子的男人們,扒去衣褲之前哪一個又不是道貌岸然?
不敢出聲,自然就無法說話,云蕓只能聽著艷姐回答警員關于她的種種個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