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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二章
回魂重歷(10)-席青(限)</h1>
季敏兒顯然知曉這柱體的效用,更知曉此時周遭男人們盯在她身上的目光意味著什么。她羞憤的閉上眼,將頭扭向一邊,哪怕明知這不過是換個方向面對人群罷了。
現在,您可以繼續了,把我的寶貝拿出來吧,可不要舍不得啊,季小姐。
老刑的聲音響起,輕飄的,陰森的,如毒蛇吐信般,云蕓卻覺得那聲音仿佛是在對她說話,因為那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很快云蕓便想到,這是不可能的,當時的她魂魄離體,正在沉眠。云蕓看不到懸浮半空的季敏兒,卻很快明白,季敏兒的頭大約是沖著她的方向。
事實的確如此,懸浮的女子頭部朝向云蕓,下身向男士們打開供其觀賞。只是老刑是否故意為之,將陰森話語刻入云蕓記憶,便無人知曉。
云蕓只感覺,那些原本盡數落在季敏兒身上的目光在之后并不很久卻至為煎熬的過程中不時飄向她,帶著滿滿的惡意與不善的期待。
大約是情境太過羞恥,季敏兒沒有隨著老刑的指令立刻動作,依舊閉眼側頭。
男士們則不僅僅滿足于觀賞。在老刑的默許下,他們一個個離了席,聚攏到懸浮的女體的周圍。
盛恪儀等人并未離席,他們或自恃年齡,或自恃身份,或為著同泥薹那幾分交情,沒有擅動。也有如何禮翔、杜季陽這樣被兄長壓著的,依然坐在原處,靜待稍后的演出。
當先幾個顯是與老刑極熟的,絲毫不見其他青年身上對老刑或多或少的怵懼之意,卻都是老刑那間極樂宮的常客。
這一撥人不要說泥薹,連盛少、何、杜等人與他們都并不很熟。
原因無他:盛恪儀等人平日里也縱情聲色,卻多半是宇渡上層登得了臺面的戲碼,而這幾位能成為老刑常客,可見鎮日里都把心思花在何處。雖說畢竟同一個圈子,不至于形同陌路,卻絕非知交好友。
此次他們還是先從老刑處聽得風聲,后輾轉央了與盛少等人親厚的朋友亦或是本家兄弟,厚著面皮混入盛少座駕當中。
他們此來,既為鞏固圈中關系,免得真被當做異類孤立出去,也為在泥薹、林瑯甚或剛剛離開的高低人等面前露個臉,日后也有個面子情。
然而最重要的,還是眼前這一出:出身上層的女子供他們為所欲為,機會當真難得的很。
席青算得是這一群被看做不學無術的小團體的頭兒,也確屬他的腦袋最為扎眼,恰是何禮馳很看不上眼的泛著其中不同熒光的所謂宇宙光譜流行色發式。
這群人中,他同老刑最熟,因著并不太遠的親戚關系,同盛恪儀也絕不生分,哪怕他永遠搞不明白,為什么分明跟老刑更加熟絡的盛家表兄,在長輩們的眼中遠比他有出息得多。
因此,席青不算是厚顏混進來的,膽子自然也大些,此時便緊挨在女體身側,上上下下打量著。
眼前的女子雖面目全非,席青卻還是認得的,跟父執輩出入國學議事廳時曾遠遠見過。
只是遠遠見過,那風姿便至今難忘。骨子里分明傲然自重,氣質卻又十足溫婉虛心。不要說他們商人家的女兒,就是士族人家蘊養出的貴女,也不過如此。這樣的女子,就算真如盛恪儀所言,上頭發生大變動,成了階下囚,也是要受禮待的,豈容得他們放肆?
想到此,看看眼前面目全非的季小姐,席青的眼底倒泛起幾分可惜來。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老刑笑道:
席少這是憐香惜玉了?也是,季小姐這樣的,素日里高高在上,想要一親芳澤,確實絕非易事。
繼而話鋒一轉:
只是難道席少不覺得,越是這樣素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子,踐踏起來就越是痛快?到作踐成個污糟不堪的濫貨,玩弄起來,比之一般的床笫之歡,又別有一番滋味。
老刑的話并不難懂,就如他們這些年輕人時而比試拳腳,穿便裝自然比正裝隨意些,穿舊衣又要比穿新衣盡興得多。
眼前滿是傷痕的女體,確實已然激發了席青等人的嗜虐欲望。
席青腹下不由一熱,面上卻是笑了,回老刑道:
有道理,只可惜經的不是我的手。
說著,伸手便覆在身前女子的乳房上,對著被體內光線照得通透、滿布紅黑灼痕的乳尖,狠狠揉捻下去。
啊!
季敏兒痛呼出聲,她睜開眼,扭回頭,驚恐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