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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一章
楔子(3)-破瓜與獲救
(微限)</h1>
恍神間,少年們不知何時住了拳腳,轉而將女孩四肢拉開呈大字形按在地上。戴鴨舌帽的少年走到她身側蹲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手中多出一根木棒,唇邊掀起一絲獰笑,木棒的一頭毫不猶豫的抵入女孩腿間。
瞬間,女孩記起夢中那些侵入她身體的硬物,雙眼倏地睜大,瞪視身側的少年,帶著恐懼與乞求。哪怕抵在私密入口處的粗硬物體濕冷有別于夢中的熱燙,于此時的女孩而言同樣恐怖。
少年卻嗤笑出聲:看你這神色,果然是個知道人事的呢。不好意思啊兄弟們,我贏定了。
后一句卻是對著另外幾個作為他同伴的領頭的那幾個少年說的,卻原來,在女孩挨打的功夫,幾個人用女孩打了個賭,賭得,便是女孩蜜穴中的那層膜。少年是那樣自信,自信到不屑于用手指仔細探查,而選擇了更野蠻粗暴的方式。
話音剛落,棍子便毫不留情頂入女孩腿間。未經人事的穴口緊致非常,哪里是那么容易進入的,木棍被擋在了外面,女孩卻疼得周身冷汗直冒、無暇思考。塞了底褲的口無法叫喊,只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少年不快的蹙了蹙眉,心下疑惑間卻又激起幾分狠勁兒,伸出另一只手固定住女孩腰身,加在木棍上的力道更是從原本三分變成七分,眼前的滯阻分明已經令他羞惱,行動間越發粗魯,女孩側腰上瞬時被掐出紅痕,呼應著那一身淺淡的青紫。
女孩的身子畢竟稚弱,又剛被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浸潤,再加上少年發狠的手勁兒,蜜穴終于被攻陷,木棍就著蠻力順著尚未干涸的甬道長驅而入。
女孩只覺得那沾著雨水的濕冷硬物肆虐在自己體內,其上粗糙,她甚至能感覺到在雨水的浸泡下也沒能軟化多少的毛刺刮過內壁,尖利的疼。最可怕是那濕棍不肯停歇的長驅直入,仿佛要將被它強撐到破裂般的毫不留情,疼痛令女孩只想慘叫、哀嚎。
哪怕喉嚨被底褲堵得嚴實,尖利的嗚咽依然劃破了小巷的雨幕,沖出了巷口,碎在陰濕的街上,卻阻不住行人腳步半分。
以著這樣的方式,女孩第一次知曉所謂女子的密地在何處便是她體內疼痛所在。女孩不知怎的想起那些朦朧夢境,只覺膽寒:永無止境受如此折磨,與墮入地獄何異?
少年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可隨即,那笑容僵住了:一絲血跡順著木棍淺淡的原木色棍身流下。
另一個穿校服裝的少年走上前,拍了拍那頂鴨舌帽:可惜了,早知道留著給咱哥兒幾個破瓜玩兒,現在卻便宜了一根棍子。卻也是領頭那伙人其中之一。
戴鴨舌帽的少年看起來真正惱羞成怒,猛地站起身,甩掉了頭上那只手,也甩掉了鴨舌帽,露出一頭火紅的短發,明快的顏色襯著灰暗的天氣與衣著,愈發詭異,就像少年桀驁陰狠中流露出的那一絲孩子氣,。
他的手上還抓著那根木棍,竟是生生從被少年們大力按實在地上的女孩體內猛力抽出來的,比送進去時還要粗暴得多,并不如何平滑的棍身沾染著斑駁的血跡。女孩的甬道內顯然傷了,殷紅的血線順著細白的大腿流到地面,積成小小的一灘。窄巷中仿佛還回蕩著女孩凄慘的嗚嗚哀鳴,人卻早已暈厥了過去。
郁猝地對著手中帶血的木棍盯了片刻,來不及收起羞惱的少年的臉上突的再次掛上了笑容,張開口,吐出的依舊是油滑涼薄的聲調,或者說,比之前還要更涼薄些:也未必就是我輸,指不定根本不是什么處女血,純粹是被棍子傷了呢?不過既然是我下的手,這筆賬我自然是認的。這小賤貨騷是騷了些,倒還干凈,正好給你們幾個破童子身好了。說著,用下巴點了點那幾個年紀最小的男孩,接道:省得平白便宜了那些個濫貨。
幾個男孩愣了愣,接著臉上便泛起驚喜之色。當先一個膽大的走到女孩雙腿之間,笨拙的解起自己的腰帶。
穿校服裝的少年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目光在女孩周身深深淺淺新新舊舊的青紫上梭巡一圈,終究閉口不言。一時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