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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洛寒舟愿意讓她躺平,她都不可能出現(xiàn)在銘越。
洛寒舟不想她好過,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會被抓回來。
路銘霄起碼她接觸過,有所了解。
他會給她泡咖啡,能在被她威脅之后,心平氣和陪她聊天。
他的脾氣,似乎想象中更好一些,這要換成別人,指不定把她從窗戶丟出去。
洛寒舟有朋友在非洲從事挖礦生意,銘越再不行,也比去那風餐露宿強啊。
蚊蟲、黃沙、烈日曝曬……這么一想,坐辦公室加班,似乎都沒那么可怕了。
面對骨感的現(xiàn)實,洛清月問道:“你們銘越難道就沒有比較清閑的崗位,不用動腦,也不用花體力,兩眼一睜就可以發(fā)呆,從天亮坐到天黑的那種。”
“工作強度和公司效益呈正相關(guān)。”
路銘霄直言,“如果有,那銘越應(yīng)該離倒閉不遠了。”
洛清月長長吐了口氣,無力又心酸:“我不過是想當條咸魚,為什么這么難啊!”
“咸魚除了指躺平的生活狀態(tài),也可以是不焦慮,隨遇而安的好心態(tài)。
路銘霄從玻璃托盤里,取出一顆檸檬糖遞給她,等洛清月接過,再度開口,“責任心和正義感會左右你的選擇,讓你注定和躺平無緣。”
——
“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路銘霄可以啊。”
“不愧是大廠老板,這眼力勁我是服氣的。”
周五晚上,洛清月邀請景溪來觀江樾做客。
景溪帶了兩瓶度數(shù)很低的果酒,倆人坐在沙發(fā)上小酌。
洛清月說起求開除卻不得的種種,景溪夸了路銘霄之后,又回憶起大學往事。
“你們班長有急事回老家,讓你給她朋友轉(zhuǎn)交東西,她朋友在宿舍打游戲忘了,你個傻子,硬生生等到教五樓關(guān)門,晚飯都是我給你送的。”
“還有疫情那會,咱們樓棟被封,你主動把囤的物資送到每家每戶,幫忙統(tǒng)計需求反饋給物業(yè),小區(qū)里的流浪貓受傷,你也會主動把它們送去寵物醫(yī)院。”
大學的時候,洛清月沒有住校,洛寒舟幫她在c大附近買了個小型公寓。
景溪是住她對門的鄰居,又是同校校友,相互照應(yīng)著,關(guān)系自是很快熟絡(luò)。
景溪握著玻璃杯,和洛清月相碰。
把酒喝完,景溪繼續(xù)道:“你看上去慵慵懶懶,明明是可以不用操任何心的白富美,卻為這個世界的和諧運轉(zhuǎn)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洛清月“哇哦”了一聲:“原來我在你心里的形象,這么高大偉岸。”
“就事論事而已。”
屋子里空調(diào)風呼呼吹著,景溪把洛清月那邊落在地上的絨毯拾起,幫她把腳蓋好,“能成為你的朋友,我很榮幸。”
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洛清月抱緊自己:“我浪漫過敏,大晚上你能不能別煽情。”
“好。”
景溪打住,“那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地、絕不違心地回答我。”
洛清月把玻璃杯放在茶幾上,洗耳恭聽:“你說。”
“不待在銘越你哥就會把你送去非洲,這么扯的理由,你當我三歲小孩啊。”
景溪輕哂,“真正讓你留下來的原因,是路銘霄吧。”
洛清月沖她眨眨眼,笑得一臉春心蕩漾。
故作羞澀,把絨毯蒙過頭頂,又被景溪不由分說扯下。
洛清月恢復正經(jīng)狀,往景溪玻璃杯里添滿酒,認真和她解釋。
“我以為卷王都是只顧自己不顧別人的自私鬼,可路銘霄不一樣,他有耐心也有同理心,我都那么過分了,也不跟我計較,還陪我聊天,本來我是去和他做個了斷,他用人格魅力將我征服,我覺得這人特別能處,愿意繼續(xù)效忠于他。”
景溪試探道:“僅僅是效忠?”
洛清月彎唇輕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嘛。”
景溪今晚在觀江樾留宿,洛清月幫她拿了套全新的洗漱用品放在衛(wèi)浴間。
景溪先去洗澡,洛清月刷了會手機忽然想起來,還沒給路銘霄發(fā)“月落”視頻,從沙發(fā)上起身,馬不停蹄前往書房。
坐在書桌前,洛清月打開筆記本電腦,“月落”專屬文件夾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