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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醫(yī)療艙的門被從內(nèi)部打開,兩人看著已經(jīng)恢復了神志的少女,她眼角還帶著一滴沒來得及擦干的淚。
旬不受控制地把醫(yī)生撥到一邊,旁若無人地抱住了她:“沒事嗎?……沒事了……沒事了……”
錦感受著他粗糙的指腹撫摸著自己的頭發(fā),一下又一下,笨拙卻認真,她心里暖極了,回抱住他的腰,哽咽道:“我們回家吧……我想……我剛剛在夢里,看到菲兒的畫了……”
旬撫摸著她腦袋的手忽然頓住:“你說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錦因為他的態(tài)度微微驚訝,但還是重復了一遍:“我說……我夢見菲兒的畫了,畫里面有她,有我,還有……”她微微紅著臉:“還有你……”
旬露出愕然的神色,而后呼出口氣平靜下來:“我想,我也看到了。”
錦不解地瞪大了眼:“什么?”
創(chuàng)世紀號,地下城棚戶區(qū)。
羅培文的狗窩還是一如既往地亂成一團,到處散布著機甲零件和圖紙,機油味和常年不洗澡的男性體味混合在一起,聞起來簡直令人上頭。
在狗窩的一角,被清理出一塊能下腳的干凈地盤,一張地鋪床被卷在一邊,菲兒小小的身體,雙腿夾著畫板,迅速地完成了一幅“家庭肖像畫”。
畫完之后,她想把畫掛到墻上,卻在站起來的時候頭昏腦漲,差點沒站穩(wěn)。
一只長長的機械手接住了她,而后羅培文雙腳踩著機械滑輪,靈活地竄到她身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說道:“說了多少遍,發(fā)燒要多喝熱水,捂著被子睡覺,怎么又起來畫了?”
菲兒把剛完成的畫撿了起來,彈彈上面的灰:“哥,姐,回來?”
羅培文答道:“獵鷹號已經(jīng)傳回消息了,他們都活著,等創(chuàng)世紀號降臨新行星,你們就能見面了。”
菲兒這才高興起來,隨手撿了個釘子把畫掛在了墻上。
羅培文瞪眼:“熊孩子!都說了這里的任何零件都、不、能、動!下次你那不靠譜的哥姐別想再讓我老骨頭給你當保姆!”
菲兒充耳不聞,把她的小地鋪鋪好,捂上被子睡了,不一會兒就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羅培文:“……”
獵鷹號上,卡爾剛進艙門,就看到了擁抱在一起的一對兒璧人。少年和少女擁有同樣的發(fā)色,身高也非常般配,他們抱在一起,頂上的燈光撒下來,像一幅畫一樣。
卡爾于是露出親和的笑容,毫無心理負擔地打碎了這幅美好的畫。
“錦。”他跨步向前,軍靴在地上磕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兩個人的氣氛和領(lǐng)地被瞬間入侵,變成了叁足鼎立的態(tài)勢。
卡爾在場,有些話不便多說,旬異常不爽地看著這個比他還要高出半頭的金發(fā)男人,問道:“羅杰斯少將有何貴干?”
卡爾·羅杰斯微微一笑,語氣聽不出任何異常:“想請錦幫我修理一下skyfall。”
錦瞬間放開了旬的腰,聽到skyfall的名字她雙眼放光:“啊?真的嗎?不不不……我是說,skyfall受損了嗎?真可惜……沒事,我一定幫你修好它!”
旬難以置信地看著毫無骨氣的錦,眉毛揚到了天上:“什么?!你要替他修機甲?”
錦聽他語氣不對,弱弱回頭:“怎么了么?”
“怎么了?你問我怎么了?”旬那股無名火蹭蹭蹭地往上冒,他“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不管幽靈了嗎?”
錦立刻面露擔憂:“幽靈受損了?”
旬:“………………沒有,但她受驚了。”
錦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好了,旬兒,別鬧,我去看看skyfall的情況。”說完就轉(zhuǎn)頭跟卡爾走了。
旬猶如被晴天霹靂轟中腦門,他機械地轉(zhuǎn)過頭,問那個面無表情的醫(yī)生:“所以……她剛剛是在嫌我無理取鬧嗎?”
醫(yī)生低頭打開光腦,從里面調(diào)出一份問卷,放大在旬面前:“精神疾病篩查,做一做?我懷疑你有躁狂癥。”
旬一把打掉他的光腦,渾身散發(fā)著怨念的黑氣走了。
作者:
總算可以走一點兒輕松的劇情了,打副本打得我好累。